「爺爺女乃女乃。」三個孩子都跑過來撲進顧爸顧媽懷里。
「大孫子,你們可把爺爺女乃女乃想死了。」
「寶兒,女乃女乃想你。」
「女乃女乃,寶兒也可想你了,外婆讓爸爸媽媽和寶兒哥哥們回來陪爺爺女乃女乃。不讓媽媽和寶兒哥哥在外婆家多住幾天了。」
「是嗎,女乃女乃的小寶貝兒。哪天寶兒和哥哥們想外婆外公太爺爺了,爺爺女乃女乃帶著你們兄妹幾個去。玩兒夠了再回來。」
顧媽抱著孩子親,心里終于踏實了。
「小離,這外面多冷啊!你們兩口子怎麼不趕到明天才回來?快把大衣都月兌了,暖和暖和。」
叮囑了江離又連忙幫助孩子們。「來來來,女乃女乃幫你們把厚厚的衣服都月兌了。」
顧郝岩親自幫江離月兌了身上厚重的大衣。交給用人。
江離顧不得老公,連忙說︰「媽,他們都長大了,您讓他們自己月兌吧。」
「哪里長大了?媽就願意給我大孫子們做點事。」
看著公公婆婆有了孫兒繞膝。喜不自禁的樣子。江離不再阻攔。
江離眼神詢問顧郝岩。顧郝岩心領神會。自然知道自己妻子想讓自己說的是什麼。
「爸媽,最近家里還好嗎?我和小離孩子們留在岳母家,工作的事情又多,沒有時間照顧到家里。不知道叔叔嬸子那邊怎麼樣。姑姑姑父還好吧。」
「還是老樣子。這眼看著要奔小年了,你二叔和姑父都忙著工作。就只能我和你爸還有你二嬸姑姑輪班去你三嬸家看看。」
顧媽說著,心有不寧。都顯現在了臉上。
「爸爸這里還是老樣子。你那邊怎麼樣了?有查過你三叔的消息嗎?」
江離起身︰「媽,您幫我帶著孩子回房先準備一下換洗衣服吧。這幾個小家伙這些日子玩的瘋。吃過飯後很可能馬上就睡了。」
顧媽也不想一家人在孩子面前談論某些大人的事情。
「好,咱們這就回房間。」
江離和顧媽帶著孩子回樓上。
顧郝岩沉默中是解不開的難處。
顧三叔到底遇到了什麼情況?出差之前到底做了什麼?現在這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畢竟是哥兄弟。血濃于水。自己的爸爸是長兄,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顧郝岩想了又想,無奈道︰「經過上次的事情,沒有眉目。對方就像消失了一般。」
顧郝岩只能如實回答。有太多的話沒有辦法和自己的父親講。
有一種最難處理的關系。就是血緣了,能讓你恨之入骨。拋之痛如丟掉性命。
「爸,我們不說這個了。到底因為什麼,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只希望結果能夠告慰大哥的在天之靈。」
「好!爸听你的。」顧爸老了,接二連三的打擊讓顧爸有了白頭發。
「你岳父岳母那這回徹底沒事兒了吧。」
自家老爸問的神經兮兮的。瞧著防備的狀。
顧郝岩只能點頭︰「我覺得這個話題應該是最嚴重。如果是這個話題的話,應該是沒事兒的。」
顧郝岩委婉的答案,顧爸心里這股憋屈呀。
有點咬牙切齒。「你小子真夠狠的,早沒事兒了,為什麼不給爸通個信兒?你知道這幾天爸被你媽罵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