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師兄。」親眼目擊江欒被秦天一掌擊飛出數十米的黑色迷霧之中,生死未卜,白銘瑄牙呲欲裂,淒厲大叫道。
昔日他們在大炎聖院可是情投意合的伙伴,而且雙方的家族長輩都有意撮合,所以說,兩人是極有可能發展成道侶關系。
今日進入黑山之中,兩日一路過關斬將,相互幫忙。
「秦天,我要殺了你。」白銘瑄眼眸狠辣,殺意凜然。
「轟隆隆~~~」
銀槍化成一道銀色的光芒,快若閃電般劃破虛空,帶著一股山洪爆發般的氣息波動刺向秦天。那銀槍速度快到極致,忽明忽暗,像龍又像蛇,十分詭異。
「真是雕蟲小技。」秦天冷漠的臉容沒有一絲震撼,他瞳孔微微收縮,大手猛地一揮,竟徒手迎向那極速的而來的銀槍。
「此子太狂妄了,妄想接得住我的銀龍?」
「哼,簡直作死!」
白銘瑄俏臉盡是冷傲,猶如死人一般看待秦天。
可是,下一秒,她的臉容便僵硬了,明亮的一雙大眼楮變得目瞪口呆起來。
銀槍被秦天輕易接著,連方才那可怕的元力波動都蕩然無存,似乎被秦天緊緊握住的手吸收干淨。
「怎麼會這樣?」
無論白銘瑄如何使力,那長槍還是一動不動,簡直把她嚇壞。
「砰!」
很快,黑山之上一抹拳光被點亮,宛如白晝一樣,白銘瑄的又是秦天的一拳。
白銘瑄直接倒飛出去,受到重創,連胸骨都坍塌了。
「不肯能,怎麼變得這麼強。」白銘瑄雙眸震驚,無法接受,可是胸口深處出來的劇烈痛楚令她不得不信,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她與秦天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再來。」白銘瑄目光攝人,聲如洪鐘。
「呲呲呲~~~」
她的眉心瘋狂地閃爍,再度催動符紋。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與秦天的仇恨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白銘瑄嬌俏的臉容盡是猙獰。
可惜,符紋的光芒才剛剛的點亮,她又被秦天一拳打飛。
「這個白銘瑄目中無人,一直都高高在上,還三番四次的要致我于死地,此人留不得。」
秦天看著像喪家之犬那般被重創的白銘瑄,內心暗道。
「你不能殺我,你若是敢殺我?就等著大炎聖院無窮無盡的報復吧。」白銘瑄看著秦天如弒神般降臨到她眼前,終于慌了,再度威脅道。
「區區大炎聖院,你以為我會怕?」秦天冷笑道。
說罷,掌心揚起,手心中湛藍色的電紋瘋狂地交織著。
「轟隆隆~~~」
這可是一個改良版本的掌心雷,瘋狂的電紋直沖雲霄,雷光沖天。
「這是什麼?這威力可是相當于半符術。」
白銘瑄內心震撼道,雙眸盡是深深的不信,她開始後悔,想要求饒。
可是一切都太遲了。
「上路吧。」秦天冷喝一聲。
雷霆降臨,白銘瑄身死,其不敢的雙眸永遠的閉合起來……
……
黑山之外,風哨聲淒厲。
苟松卻是十分的自傲,在一臉優越感的談笑風生。
「鐘院長,莫擔憂,生死自有天意,這次可是那些年輕學員不可多得的歷練。」
「只是,只不過這黑山大有來頭,凶險萬分,听說你們上一次八位學員進入,死掉了六個?而我們大炎聖院上一次進入黑山的弟子,也有三人重傷,不過運氣倒是挺好,並沒有夭折的天才。」苟松見鐘離臉色沉重,內心卻是十分得意,淡漠道。
聞言,鐘離臉色陰沉,嗤笑道︰「貴為‘神兵境’強者,就這麼喜歡掀起別人的傷疤嗎?」。
「轟~~」
他手中的黑色丹塔靈火涌動,冷漠道︰「還是你覺得我現在沒有虛空大陣的陣旗,你就可以嘲諷我了?」。
「不敢不敢。」苟松連連擺手,冷冷一笑道︰「老夫也只是見不得這氣氛實在太沉悶。」
下一個呼吸間,苟松目光冷冽,繼續自言自語道︰「若不是上次那個秦天從中作梗,你我兩院聯手,相信……」
「那件事已經翻篇,你不要再提了。」未等苟松說完,鐘離就將話題打斷。
「哼。」苟松冷哼一聲,假惺惺地告誡鐘離︰「鐘院長,你莫要坐井觀天,這個世界大得很。」
「像秦天那種刺頭,大炎皇朝多得是,你們九陽武府最好還是好好管教,不然會為你們九陽武府引來禍端。」
鐘離皺眉,顯然並不領情,反說道︰「閣下管得太多了,九陽武府的興衰又豈是你可以說三道四的,而且你們上一次進入黑山沒有人死,只能說運氣很好,說不定這一次運氣就沒有這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