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嚴密的守衛。
是必須要進行的。
否則的話,一旦被神域神族的強者,偷襲。
那麼,人族妖族所建立好的大好局面聯盟。
將會在一瞬間,被徹底的擊潰。
那樣一來的話,人族和妖族就將無法獲得勝利。
再次等待他們的,自然也就是死亡了。
或許,死亡並不可怕。
但可怕的是,面對死亡。
在絕對的死亡面前,這些,不過都只是浮雲而已。
「這些天,一定要好好的守衛,不然的話,讓神域神族佔盡了便宜的話,那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可就全部的白費了。」
「是啊,必須要好好的努力堅持下去,讓人生找到足夠珍貴的意義。」
「沒錯……」
唐門的諸多守衛。
以及聯盟的強者武者,在邊界線上好好的把守關卡。
看著面前的一切,他們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雖然此刻一切都是風平浪靜的。
但是,有一點必須要清楚。
那便是,現如今神域神族與人族妖族。
正處于大戰當中。
盡管戰斗甘岡落幕,但下一場戰斗,誰也不敢肯定,會在什麼時候,直接爆發。
因為,這可是令人十分恐懼的事情。
戰斗一旦炸裂拉開的話。
產生的效果和力量,就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了。
因為,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真的很巨大。
神族的上古強者已經出現了。
他們的修為和實力,明顯是相當強橫的。
若是想要與他們進行戰斗的話。
不依靠那上古強者的力量。
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上古強者才有與上古強者戰斗的資格。
否則的話,就算是那上古八族的族長,也不可能與上古神族的大神一戰。
因為,不在一個層次。
不然的話,唐宇又怎麼會耗費那麼多的精力和希望。
從而來將自身的修為和實力,瘋狂的提升呢?
就是因為,他知道神域神族的上古大神是很恐怖的。
所以,選擇了復活那所謂的人族,妖族的上古強者。
用上古強者,與上古強者抗衡戰斗。
這樣,才是正統的道理。
如果不依靠上古強者的支持。就算是靠著現在的唐宇天賦和實力。
與那上古大神一戰,也只不過是浮雲而已。
因為,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巨大了。
全然不是一個水平級別的存在。
真正的想要比肩抗衡起來。
那自然,又是另外一個概念了。
「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獲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有門主帶領我們,又復活了那麼多的上古強者,獲得這場戰爭勝利,只是時間問題。」
「沒錯,我也相信門主,門主能夠帶領我們,成功擊敗神域神族的。」
「對……」
一群武者,紛紛點頭。
他們始終堅信的,還是唐宇。
是唐宇,帶領他們,與神域一戰。
奮起反之,與之生死交手。
為了自由,為了未來。
他們選擇了瘋狂戰斗。
雖然,免不了的死亡。
但是,有一點必須要清楚的是。
如果不是因為唐宇的話,他們根本不可能有勇氣,與神域神族一戰。
畢竟,神域的威名和強權。
一直都是十分霸道的。
既然能夠統治這片神州大地如此之久的時間。
那自然是有著相當非凡的能力。
長年以來,人族,妖族,都已經被壓迫得不敢有絲毫動彈了。信心被狠狠的踐踏,已經沒有反抗的心思了。
準確的來說,是膽量。
不過,直到唐宇的出現。
人族,妖族,看到了全新的希望。
唐宇帶領人族和妖族聯盟,一同攻打神域神族。
才讓他們的人生,找到了生存的意義。
…………
夜晚。
唐宇與天雪,在屋子里面,靜靜的休息。
這一天,天雪的情緒,顯然是有點喪的。
畢竟,自己的父親,沒了。
雖然,那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父親。
可是,對于天雪來說,還是值得留戀的。
主要還是因為那養育之恩。
若是知道其還活著。
或許,心里還會好受點。
但當得知對方已經被斬殺了之後。
天雪的心中,顯然是十分的難受。
因為,天魁徹底的死了。
並且,沒有任何的輪回。
也就是,永遠永遠的消失了。
「天雪,不要太難過了,一切,都是命數。」
唐宇看著天雪,說道︰「雖然我什麼也做不了,或許,這也與我有些關系。」
「若是你怪罪我的話,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你也可以對我直接動手。」
「……」
天雪听見唐宇的話語,當即說道︰「你說什麼呢?」
「我沒有怪你,在我們神域當中,感情的確是一種奢侈的東西。」
「當初,他下令斬殺我,或許,我們之間的那一點微末的感情,就已經結束了。」
「但是,我任有一丁點的念想。「
若是他還活著,或許一切都好。「
「突然間知道他走了。
"確實有點難受。「
「唐宇,給我一點時間。」
面對天雪那認真的模樣,唐宇淡淡的一笑,說道︰「嗯,我給你時間。」
隨後,他們便靜靜的休息了過去。
當然,戰斗肯定是要避免的。
畢竟,現在天雪也是懷孕了。
隨便進行戰斗的話,可是會傷了胎氣的。
一旦將胎氣給傷了的話,那麼對于自己未來的孩子,顯然是有著很大的影響。
所以,唐宇只能夠忍耐一下,可不敢在這關鍵的時候進行戰斗呢。
必須穩住,將壓槍進行到底。
一夜,就這樣,在幸福的相擁休息當中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宇和天雪從熟睡當中蘇醒過來。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天雪的心里,顯然是比之前好受一些了。
不過,內心那一丁點的隱隱作痛,還是很清晰的能夠感受到。
「好點了嗎?」
唐宇關切的看著天雪,問道。
「嗯!」
天雪輕輕的點了點頭,兩眼含情的看著唐宇,說道︰「謝謝你,唐宇。」
「傻瓜,謝什麼?我們之間,難道還需要說這些嗎?」
唐宇輕輕的用自己的手持刮了一下天雪的鼻梁,笑道。
在他看來,天雪就是一個天真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