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這個人的時候,東方已經開始泛白,這下好了,是徹底的不用睡了。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風凌雲把玩著那個來刺殺的人帶過來的短刀。
這個短刀做工精致,要是仔細看還能發現短刀的花紋上依稀刻著姓名。
被抓住的人自然是不會回答他的,風凌雲有的是時間配他耗。
「我一直秉承著早死早超生的原則,你要是想體驗一下,我也沒意見。」說完還露出人的笑,看著這樣的風凌雲不禁想起之前同東方元朗對抗的情形,那個時候李夢蘭對他那樣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看法。
現在看來,這樣風凌雲還挺讓人心動的。
或許是東方元朗的眼神太過可怖,那個人多少猶豫了一下。
「這短刀不是中原的人常用的,西晉用這刀的人也甚少,何況你這把刀還有雕工雕過。」這話說完,那人看風凌雲的眼神有些奇怪。
但是風凌雲問了這麼多事情,那人除了有些許的波動以外並沒有開口告訴風凌雲的打算。
其實風凌雲有方法能讓他快速開口,這是場面過于血腥,風凌雲覺得在這驛站不太好。
「要不然給他下藥吧。「李夢蘭這一開口在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我帶了癢癢粉和一種激素丸。」
「你怎麼有這些東西?」
「我自己弄得,覺得萬一什麼時候就派上用場了,你看,現在不就事的嗎?」
李夢蘭說出來這話,風凌雲無法反駁,不得不說這樣的李夢蘭格外的讓風凌雲滿意。
「那你就試試吧。」
听見這話的李夢蘭立馬就拿出自己帶的癢癢粉,她撒的地方也很特別,她灑在了那個人的鼻子里。
頓時那個人就打了好幾個噴嚏,但這並不算完,隨即就開始涕四橫飛,然而雙手被禁錮著沒有辦法緩解。
「你要是現在交代了,就給你解藥,要是不交代,這藥效怎麼說也得有一個時辰,你好好考慮一下。」李夢蘭說完還向那人晃了晃手中的藥瓶。
那個人意志還算堅定,過去了快半個時辰沒有絲毫要交代的跡象。
看見這個人這般堅硬,李夢蘭取出另外一個藥瓶。
「這是什麼?」
「你看就知道了。」
只見李夢蘭將那個瓶子里的藥丸倒出來,在水中融化了,然後倒在那個人的傷口上。
起初並沒有什麼變化,風凌雲剛想打趣說李夢蘭是不是在慧平哪里學藝不精,還沒開口就听見那人尖叫一聲。
轉頭過去看的時候發現那個人胳膊上的傷口血流如注,風凌雲看見這一幕的時候都有些驚到了。
「你這是些什麼?」
「一種激素,能加速人的血液流動。但是我肯定不會讓他死的,所以用水稀釋了一下。」
「我說。」那人沒一會就受不住了,向他們求饒到。
「看來還是王妃厲害些。」李夢蘭可懶得理他,她現在只關心那個說要坦白的罪犯。
「說吧,是誰。」李夢蘭也甚是直白的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