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番簡單的治療和恢復。
夏雨蘭的身體。
總算沒有出什麼太大的問題。
只不過,夏雨蘭的情緒,卻一直都不怎麼高。
不久之前,她剛剛才失去了所有的家人。
支持她繼續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是,她自己也感染了變異喪尸病毒。
如此一來,所有的希望就都落了空了。
面對連番的打擊,她一個弱女子,陷入到絕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對于蘇慕白,夏雨蘭還是很感激的。
她不想連累對方。
所以,他索性將自己感染變異喪尸病毒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然而,在她坦承了這一切之後。
等待她的,卻並不是蘇慕白嫌棄的目光,又或者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態度。
而是一個,驚爆人眼球的好消息。
蘇慕白說了,變異喪尸病毒什麼的。
他可以醫治!
是的,她沒有听錯,這就是蘇慕白的原話。
這要是換做平時,對于這樣的說辭,夏雨蘭是肯定不會相信的。
開什麼玩笑啊?
從末日爆發到現在,還從來都沒有听說過,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別說是個人了,就算是官方。
對喪尸病毒也是無能為力。
是現在,在听了蘇慕白的話之後,她卻願意賭上一把,相信對方一次。
畢竟,蘇慕白看上去不像是什麼好人(蘇慕白︰喵喵喵?),卻也不像是什麼壞人(蘇慕白︰)。
而且在她看來,蘇慕白也實在沒有必要。
在這個問題上面欺騙于她。
因為這麼做,不僅沒有什麼必要,同時也沒有什麼意義。
所以
沉默了一陣,夏雨蘭抬頭看向蘇慕白,眼中閃爍是寄希之色。
「這個這位先生,您真的真的願意我幫我?」
她沒有問蘇慕白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而是在問,對方願不願意幫助自己。
話音落下之後,她想了一下。
然後接著往下說道︰「可是可是現在,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所以所以拿不出什麼報酬。」
一邊說著,夏雨蘭一邊伸手模了模自己的月復部。
肚子里面,有一個小生命正在孕育。
哪怕是為了他或者她,她也必須要抓住這次機會。
為此,她甚至願意付出一切。
可問題是,現在的她,似乎的確拿不出什麼東西了。
這讓她在忐忑之余,多少有一點沮喪。
蘇慕白︰「」
還別說,一個漂亮的少婦,就這麼一臉寄希地看著你,說話也是支支吾吾的。
還真有那麼一點可愛。
原本,蘇慕白只要一想到,自己這次又要放血了,心中多多少少的,有那麼一點不爽。
可是現在,看到對方的這種反應之後。
那一點小小的不爽。
卻是被他拋到了腦後。
甚至于,還生出一份逗弄對方的心思。
沉吟了幾秒,他忽然作出一副為難之色。
「這個沒有報酬啊?」
「那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要不要不你再想想,自己還有什麼東西可以付出?」
說話間,他賊兮兮地看了對方一眼。
視線聚焦之處,正是那
咳咳!
算了,這個不說也罷!
要說這貨做事兒,有時候也的確是挺無聊的。
人家夏雨蘭,才剛剛遭逢大難,從一個人妻,變成了一個小*寡*婦。
你說你沒事兒逗她干嘛?
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呃其實吧,蘇慕白還真是有點吃飽了撐的意思。
在他看來,末世來了,其他什麼的倒無所謂。
關鍵是,這日子過得實在有些無聊。
要是不搞點事情出來,他自己都感覺閑的有些難受。
夏雨蘭︰「」
說句老實話,夏雨蘭其實算是個老實性子。
因為家教比較嚴格的緣故。
她的為人處事,一直都比較地嚴謹和正派。
在某些事情上,尤為如此!
可是,作為一個成熟的少婦,她又怎麼可能,會看不明白蘇慕白的意思呢?
對此,她多少還是還是有些無語的。
如果說,蘇慕白的長相,和胖子田小小差不多。
又或者,沒有孩子這個因素。
她或許早就一個耳刮子扇過去了。
可是現在
夏雨蘭表面上神色不變,心中卻已經開始碎碎了起來。
與此同時,她的腦子也開始高速運轉。
「喵了個咪的,好為難欸!真是為難死老娘了這鮮肉,咋就這麼」
猶豫了一會兒,她終于鼓起勇氣。
看著蘇慕白。
一臉認真地說道︰「這個先生,其實其實我還是能拿出一點東西的「
「哦?是嗎?行吧,那你具體說說。」
听到對方支支吾吾的回答,蘇慕白頓時來了興致。
他想要看看,在面對這種處境的時候。
眼前這個年輕的少婦,到底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必須承認,蘇慕白的這種惡趣味。
實在是有那麼一點惡劣。
夏雨蘭猶豫了一下。
然後抬頭看著蘇慕白,小聲道︰「等到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我讓他我讓他叫你干爹好了,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蘇慕白︰「」
干干爹?
還問老子怎麼樣?
麻蛋!老子覺得不怎麼樣!
原本還以為,眼前的這個少婦。
會做出什麼妥協。
沒想到,對方沒有出賣自己,反倒是把自己的那個,還沒出生的孩子給出賣了。
這樣的騷操作,簡直就是
擦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話說,這位姐姐欸,你的小腦瓜子這麼靈活。
你為它感覺驕傲嗎?
還有,為毛你的想法,就這麼滴優秀?
一想到這里,蘇慕白無語地看著對方,然後開始在心中不停地月復誹。
可就在這個時候。
他忽然發現,對方的皮膚上面,開始出現一些,類似于尸斑的痕跡。
與此同時,對方的眼楮,也開始充血。
看樣子,情況似乎有些不妙了哦~!
這是
這是要開始「喪尸變」啊!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
蘇慕白知道,事情不能在拖延下去了。
現在,必須要喂對方血。
否則的話,對方馬上就會變成狂暴喪尸。
「唉!算老子倒霉吧」
他暗自嘆了口氣。
隨後,抽出了自己隨身的軍刀,在手腕處劃出了一道傷口。
殷紅的鮮血,很快就滲透了出來。
夏雨蘭︰「????」
蘇慕白的這個舉動。
就讓夏雨蘭有些看不懂了。
啥意思啊這是?
想打老娘的主意,你可以直說啊!
不想當老娘孩子的干爹,你也可以直說啊!
這一言不合就自殘。
做人要不要這麼狠啊?
這小鮮肉,怕不是腦子真的有毛病吧?
「喏!把這個喝下去!」
就在夏雨蘭胡思亂想的時候,蘇慕白上前了一步,並將自己受傷的手腕,送到了她的眼前。
「啥?你說啥?喝喝這個?」
听到蘇慕白這麼說,夏雨蘭真的是驚了。
剛才,她看蘇慕白的眼神。
是個驚訝之中,帶著一點點的惋惜。
話說,好端端的一個小鮮肉。
這怎麼腦子就不好使了呢?
現在,她看蘇慕白的眼神。
是震驚中帶著害怕。
仔細想想,倒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哪怕進入了末世。
這神經病的可怕程度,也僅僅只是比各種喪尸,好那麼一丟丟吧?
「我擦!老娘今天,該不會遇到神經病了吧?」
夏雨蘭一邊做如是想,一邊開始左右踅模。
看看往那個方向逃跑比較合適。
她覺得,就算自己命不久矣,但不管怎麼說,也不應該提前死在一個神經病的手里。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還不如變成一只狂暴喪尸呢!
蘇慕白︰「」
看著眼前的這個,忽然變得跟倉鼠有一拼的年輕少婦,蘇慕白感覺心中一陣無語。
此時此刻,他不用費勁兒動腦子。
都能猜到對方在想些什麼。
「這家伙,是把老子當神經病看了啊!」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也就懶得再和對方多說什麼廢話了。
在夏雨蘭驚恐的眼神當中。
他伸手一把按住了對方的肩頭。
然後,雙手微微用勁,強迫對方喝下了自己鮮血。
有意思的是,在這一過程當中。
這同樣感覺到了那種。
看不見,但卻模得著的無形壁障。
只不過,這道壁障的效果,顯然是有其限制的。
它可以防御來自外部的打擊。
這一點是確定無疑的。
而且,其中的原理,也不是很難理解。
基本上,就是將作用在某一個點上的力量,平均得分配到,籠罩在夏雨蘭全身的壁障上。
只是,在面對蘇慕白現在的這種,以束縛和制服為目的的舉動時。
這層無形壁障所能起到的作用。
相對來說就比較地有限了。
不過對于蘇慕白而言,這樣反倒是正好。
既然可以用肢體力量解決,那就不用在使用精神控制了。
說句老實話,蘇慕白本人,其實還是更願意使用這種,相對來說比較直截了當的方式。
「嗚嗚嗚!」
夏雨蘭想要掙扎,但是並沒有什麼卵用。
很快,她就心不甘情不願的。
被蘇慕白灌了好些鮮血。
此時此刻,她自己都沒有發現,隨著這些鮮血的入月復,她胸口的兩處淺淺的彈孔。
已經開始慢慢地彌合了起來。
「完了,我真的喝了這個神經病的血了。」
「夭壽啦!老娘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
「臨死之前,還會遇到這種事兒,這簡直就是」
感受著唇齒之間的那種血腥之氣。
夏雨蘭勉強看了蘇慕白一眼。
然後在心中,哀嘆起了命運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