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原名夏雨蘭。
末日爆發之前,她只是芸芸眾生中的一份子。
出身于中產家庭的她,從小到大,一直都過得平平淡淡的。
談不上有多精彩。
卻也沒有遭受過太大的波折。
人嘛長得還算是漂亮。
身體也比較地健康。
小毛小病之類的,這個肯定無法避免。
大病大災的。
卻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
學業,家庭,工作,一路走來,也都比較地順利。
後來,她懷孕了。
對于女人而言。
這是人生中一個重大的轉折。
從那個時候起,她就開始回顧自己的人生。
然後。
她開始抱怨,自己的生活,過得似乎有些太過平淡了一點,直到
直到末日爆發的那一刻。
她才意識到,原來許多時候,平淡就是幸福。
索性,她的運氣還算不錯。
末日爆發之後,她和她的家人大多還在。
日子,過得比過去肯定辛苦了一些。
但是,一家人整整齊齊的,這比什麼都強。
至少,和那些孤家寡人的幸存者相比,她和她的家人,的確讓人非常羨慕。
所以,她認為自己是幸運的,
只是今天,所有的一切都被打破了。
身邊的五個親人,四個變成了狂暴喪尸,最後還都死在了她的手上。
至于說剩下的那一個
算了,這個還是不去說了。
如果有一天,讓她再次遇到文杰,那她一定會親手殺了對方。
說句老實話,她從來沒有這麼痛恨過一個人。
但是,文杰卻是一個例外。
因為,如果不是對方的背叛,她至少還能有兩個親人,可是現在
小便利店門口,一輛廢棄的suv中。
夏雨蘭默默地想著心事。
車廂之中,到處都是喪尸體內的粘液。
這些黏糊糊的東西。
都是在剛才的那場搏斗中,從小鄭、老夏、中年婦女的傷口處流出來的。
其中的一些。
甚至還沾到了她的身上和皮膚上。
作為一個,從小就有著些許小潔癖的女子。
夏雨蘭應該很排斥這樣的環境。
可是此刻,她卻根本沒有在意這些東西。
因為,她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呃
好吧,用「死」這個字,或許有些不太恰當。
應該說,她馬上也要變成喪尸了。
想要改變這個結果,倒也不是說不可以。
作為武器的尖頭鋼管,此時就在她的手邊。
用它來了解自己,就肯定不用變成狂暴喪尸。
只不過,她有些下不去手。
一方面,是因為她的月復中還有一個生命。
不到最後一刻。
她還真就無法做出決斷。
另一方面,用過鋼管了解自己,那一定會很痛吧?!
她從小就最怕痛了。
連打針這樣的小事兒,她都是怕得不行。
在這一點上面。
即使是成年之後,也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
說起來,她不是沒有想過,用割腕或者上吊的方式,來了解自己的生命。
人在絕望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可是她的心中去非常清楚。
割腕也好,上吊也罷。
這些估計都沒什麼卵用。
現如今,她已經被感染了變異喪尸病毒。
只要大腦沒有被破壞。
那麼即使在變異之前,就提前一步自我了斷,到病毒發作的時間,她尸體還是會變異的。
這就很過分了。
自殺而已,居然還要講方式。
這實在讓人很無語。
要不要不跳個樓試試?
夏雨蘭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與此同時,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往哪里去。
于是,她索性坐在suv中胡思亂想。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駛來了兩輛五菱宏光。
那兩輛車似乎發現了夏雨蘭。
它們直直的朝著這邊開了過來,目標非此地明確。
「幸存者?」
夏雨蘭看到了那兩輛車子。
沉默了片刻。
她將身體往座位上縮了縮。
嘗試了幾下之後。
她索性橫著躺了下來。
此時此刻,夏雨蘭不想和任何人接觸。
她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也許再過幾十分鐘,也許再過半個小時,也許再過一刻鐘,也許
也許就在下一刻。
而她現在,只打算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等死。
所以幸存者什麼的,統統見鬼去吧!
一想到這里,夏雨蘭忍不住輕輕地嘆了口氣。
隨後,她的臉上。
露出了一種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
然而,她所做的這些努力。
貌似並未取得效果。
兩輛五菱宏光越靠越近,最後太停宰了這輛廢棄的suv邊上。
「快看,這里有狂暴喪尸的尸體欸!」
一個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語氣之中。
竟然帶著一種揶揄,以及幸災樂禍的口吻。
夏雨蘭皺了皺眉。
不過她最終還是沒有起身。
「這些人應該只是路過吧?嗯,應該就是這樣,不搭理他們就好了」
她在心中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