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白的手腕在流血。
傷口不算大,卻還是傷及了動脈血管。
這是他用自己的指甲劃開的。
剛開始的時候,他倒是想用刀來著。
奈何,他的那把軍刀,不久前才處理過幾頭喪尸。
所以最後只得作罷。
身為一只吸血鬼,蘇慕白本身並不懼怕喪尸病毒。
但是,用處理過喪尸的刀,來處理自己。
這實在是有些膈應人。
于是,事情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你你這是在開玩笑?」
看著蘇慕白手腕上的傷口。
琴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表情。
一旁,希芸的反應還好一些。
雅麗則剛好與之相反。
看上去,小姑娘是被蘇慕白的舉動給嚇住了。
仔細想想,其實也難怪。
遇到這麼一個,自己給自己放血的狠人。
就問你怕不怕吧?!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被琴姐這麼一說,蘇慕白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一方面,是被對方的話給氣到了。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疼痛所致。
用刀劃開血管,和用指甲劃開血管,這完全就是兩碼事兒。
前者,只是痛那麼一下下。
至于說後者
那叫一個酸爽啊!
沉默了片刻。
蘇慕白抬起手腕,沖著對方示意了一下。
隨後,他齜牙咧嘴地反問道:「你看看我,現在你是不是還覺得,我有半點和你開玩笑的樣子?「
琴姐︰「」
面對蘇慕白的反問,琴姐感覺一陣無語。
現在她算是看出來了。
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家伙,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因為,這家伙根本就是一個神經病!
試問,但凡是個正常人,又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一想到這里,琴姐忍不住又是一陣月復誹。
而在這時,蘇慕白終于有些忍不住了。
照理說,動脈血管被劃開,將會出現血流不止的情況。
現如今,他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才控住住了血液的流動。
此時的琴姐還在那里磨磨蹭蹭。
這讓他如何能忍。
于是,他決定幫對方一把。
否則的話,還不知道要磨蹭到什麼時候呢!
「啪!」
想到就做,蘇慕白一把擎住琴姐的脖子。
然後掰開對方牙關。
用一種強迫的方式,將自己的血液灌入其中。
猝不及防之下。
琴姐很是吞咽了幾口他的血液。
根本連反抗都來不及反抗。
「住手!快點放開琴姐,你你想要干什麼?」
見此情景,一旁的希芸拔出軍刀就沖了過來。
只是,還沒等靠近蘇慕白。
她的腳步就倏然止住。
在她的身前,出現了一支手槍。
黝黑的金屬質感,槍口處散發的淡淡火藥味兒,都證明了這是一支真槍。
「咳咳咳!希芸,別別沖動,我咳咳我沒事兒!」
關鍵時刻,琴姐不得不開口打圓場。
盡管有些被嗆到,但她還是勉強把話給說清楚了。
確定琴姐真的沒什麼事情。
希芸臉色稍霽。
沉吟兩秒,她抬起頭,看著蘇慕白的眼楮。
一臉嚴肅地問道︰「這位先生,我想,我需要你的解釋!」
「唰!」
蘇慕白隨手一揮,將手中的手槍扔給了琴姐。
隨後淡淡的回道︰
「解釋?你想要什麼解釋?」
「算了,這麼跟你說吧!我的血就是萬能藥,喝了我的血,喪尸病毒就不再是問題了。」
「怎麼樣,這樣的解釋你滿意了嗎?」
一邊說著,他一邊取出了一塊創可貼。
對著手腕上的傷口貼了上去。
吸血鬼的自愈能力很強。
但是,出于習慣,蘇慕白還是處理了一下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