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營副傻眼了,徹徹底底地傻眼了。
周圍的二十幾個幸存者。
其中有將近的一半的人,反應和他幾乎是一模一樣。
而剩下的那些人,則是一個個冷著臉,用手中的步槍或者手槍,直直地指著張營副。
看他們的樣子。
似乎只要唐紅欣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這樣的場面,實在是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話說,這戲法到底是怎麼變的啊?
要不要這麼離譜?
「劉彪,趙虎,你們這是想要干嘛?還不快點把槍給我放下?」
反應過來之後,張營副沖著兩個幸存者大吼了一聲。
然而,他的話沒有起到一絲一毫的作用。
劉彪和趙虎也好,其他的十四個幸存者也罷,他們就好像沒有听到張營副的話一般。
依舊維持著自己的動作。
而且,這些家伙的手一個比一個穩,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堅決。
顯然是鐵了心了。
這讓張營副感覺無比頭痛,同時還有十二萬分的不解。
作為楚陽港市老兵協會的副會長。
張營副和不少的退役士兵,本身就有著一定的淵源。
以劉彪和趙虎兩人為例。
他們兩人服役的部隊,是西南邊境的某旅。
巧合的是。
該旅也是張營副當初服役的單位。
而且,身為一名基層指揮,張營副服役的時間,要比普通的士兵長不少。
真要算起來的話,劉、趙二人中的劉彪。
那時還是他手下的兵呢!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張營副才會將手中收集到的武器,全部都交給了劉、趙二人。
並且命其組建警戒小隊。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其實和小吳一樣,都能算是他的心月復。
那麼問題就來了。
眼前的這副場景又是什麼鬼?
為什麼這兩個心月復,還有其他的一些幸存者,會听從那個唐姓女子的命令?
這根本就說不過去好不好!
「咦?不對,難道說」
張營副不是傻子。
沒做多久,他就將眼前的一切,和唐紅欣聯系了起來。
這個漂亮英氣的女子,絕對擁有操控人心的能力。
這樣的事情,听上去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現在已經是末世。
連喪尸這種東西都出現了,還有什麼是不可思議的?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
張營副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整個人一下就變得有些萎頓了起來。
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不是他的計劃出了問題,也不是他的安排沒有到位。
而是他挑選錯了對手。
或者說他的對手不講理得,玩心眼的時候直接開了掛。
此乃非戰之罪,對此他也是無可奈何。
沉默了一陣。
他抬頭看著唐紅欣,一臉苦澀地說道︰「唐小姐,你贏了,接下來是殺是剮,我老張認了!」
必須承認,張營副這一點做得還是不錯的。
俗話說︰輸了要認,挨打要立正。
見事不可為,他的反應還算是比較地理智。
「是殺是剮?」
聞听此言,唐紅欣無可無不可地搖了搖頭。
她當然不會將對方如何如何。
只不過,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已經超出了她之前的計劃。
所以,必須做出一些新的安排。
想了一下。
她淡淡地回道︰「張會長,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不過」
說到這里,她伸手指了指劉彪趙虎這些人。
然後接著道︰「不過這些人需要留下,當然了,他們的武器還是會交給你們使用,我一發子彈都不回留下!」
原本,唐紅欣還打算,讓這些人保護羅開兄妹。
現在看來,此事只得作罷。
不過話說回來,末世就是這樣。
誰都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情。
對此,她其實已經有些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