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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小白考慮著要怎麼不著痕跡地教訓教訓這幫灰風獸的時候,乘風「喀」的一聲劈完了最後一根柴,竟然沒有用斧子,而是徒手將那粗木撕了開來,惹得一眾灰風獸紛紛側目。

「要動他,先過我這關。」乘風眼神冷酷,明明他的個字只到那巨獸的胸口,身量幾乎只是那獸的三分之一,可他卻十分篤定地站在小白面前,烏壓壓地後面一眾巨獸都將兩人圍了起來。「哈哈哈,竟然有膽量挑戰我,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幾斤幾兩?老子是西靈土灰風一族的副領主!整個步兵營都听老子號令,碾死你,老子都不用動手!」那為首的巨獸狂妄的笑了起來。

「小兔子,勸你識相點自己過來,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回去的時候還能有完整的胳膊腿,畢竟兄弟們,除了好久沒泄過火外,還很久沒吃過葷腥了呢!」那灰風獸伸出長長的舌頭舌忝了舌忝嘴角,露出鋒利的牙齒,死死盯著小白和乘風。

「這是你們自找的。」乘風抬起了胳膊,小白心里一驚,抓住他道︰「難道你要?!不可!那邊還沒有……」

乘風忽然轉頭看著他,唇邊蕩起一個憨厚的微笑,就在他抬手的一瞬間,那巨獸身後浩浩蕩蕩的嘍們紛紛屈膝亮爪,眼看就要朝乘風和小白撲來。

轟隆的巨響傳來的一瞬間乘風的身影就消失了,磅礡的氣浪沖掉了他的頭盔,露出一頭黑發和那一對機警的獸耳,他將小白攬在懷里,快速道︰「蕭弘文來了,你去!咱們平日里砍柴燒水的四個地點是陣眼,開啟它們!說著他咬破手指,在小白潔白的皮毛上畫起了法陣,小白雖然早知道會如此,可還是忍不住慌張起來道︰「這是坐什麼?你不跟我一塊去嗎?!」

「這些符篆是開啟大陣的鑰匙,保護好它,保護好自己,我要去奪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小黑用前所未有的高昂聲音在半空中吼著,旋即他一掌拍在小白背上,靈光一閃,小白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怎麼了?怎麼了!是尊上的帥營的動靜!快去護駕!」

那些被巨響嚇住了的灰風獸手忙腳亂起來,一使勁沒人顧得上突然消失的乘風二人,他們剛要拔腿朝應龍的大賬趕去,雙腿卻像灌了鉛一般凝住了,只听頭頂上傳來冷冷的聲音道︰「你們,想去哪啊?」

應龍帥帳

「應!龍!卑鄙的畜牲!沒本事跟我打,拿我師父做什麼!」蕭弘文人還未到,狂怒的聲音就在整個西靈土大軍上空回響了起來。颶風將整個大營幾乎夷為平地,可只有秦肆年那里微風徐徐,顯然是蕭弘文顧及他的安危,沒有全力出手。

「弘文!我沒事!小心!」秦肆年往風中送去了自己的關心,話音剛落,突然從秦肆年腳下竄起一只巨蟒,以迅雷之勢將他纏繞了起來,那巨蟒漸漸收緊,秦肆年感覺到一陣窒息。

「呵,就是對你太好了,你看看,像我這麼彬彬有禮的靈獸,全生靈土找不出第二個。」應龍方才還以身抵御蕭弘文的攻擊,此時他卻偃旗息鼓,一手抱著公主,一手按住了秦肆年,他陰森森笑道。

「不可!」殷公主縮在應龍懷里被颶風吹得睜不開眼楮,縱然應龍護著她,可尖銳的飛沙走石還是割破了她的衣衫,生出絲絲血跡來。

「你別管,躲著就好。」應龍用大手護住殷公主的臉,驟然的溫柔讓秦肆年都忍不住側目,可那巨蟒的力道卻和應龍的溫柔截然相反,勒得他眼冒金星。

隱藏起來的蕭弘文看見此情此景不禁大急,可應龍這老鬼聰明的很,他知道自己的攻擊威力巨大,一旦施展幾乎就能將方圓百里夷為平地,他待在秦肆年身邊就是料定了自己不會輕舉妄動,自己又不十分擅長控制之術,而應龍深不可測,現在為止他都游戲人間一般的,從未發揮出自己真正的力量,蕭弘文想到這里不禁皺了皺眉,好在他提前部署好了一切,現在只要拖延時間,就能將應龍的部隊一網打盡,可自己耗的起,師父呢?

「咳咳!」秦肆年劇烈咳嗽了起來,臉色蒼白,他知道蕭弘文的難處,強忍著暈眩的感覺對應龍冷笑道︰「你不是要龍脈麼,好啊,殺了我你看看能不能拿到龍脈,若是不想要了,你就大開殺戒,反正諒你也不過是慣用陰毒的小人!」…

應龍倒是被他的話弄了個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他斜眼看秦肆年道︰「此話怎講?這幾日我們上門**,不都是戰敗而歸嗎?我是有本命劇毒,可來之不易,怎麼著,還怕我給你們下毒?」

「呵呵。」秦肆年冷笑了兩聲,殷公主突然拽拽應龍的袖子,應龍立刻明白了,頓時嘆了一口氣,默默道︰「你啊!」

「你們幾個!快快快!快把東西收拾好!嚴陣以待,不準有一絲差錯!」

蕭弘文營地里此時也是一片混亂,主事者先行一步,留下一群將領忙了起來去,幾個官職高些的副將站在空地上指揮著,叮鈴 當的響聲不絕于耳,竟然是將一切軍工都拿了出來開始列陣,方向都統一朝著蕭弘文離去的方向。

「傅將軍,弟兄們準備得差不多了,將軍不在,你就是***,大陣也是您一手構造的,成敗再此一舉,你可以發令了。」邱斷水一路跑來被不少奔跑的士兵沖撞地蹣跚起來,好不容易來到傅簡身邊,他有些氣喘,一邊報告著一邊像四周打量著。

「你去把你的人約束好,開陣的事交給我。」傅簡看著天空,將自己的護腕緊了緊道。

「傅將軍……你,你有沒有看見,一直跟著我的那個小兵?這孩子從前天就沒見過了,我有點擔心。」邱斷水抱著期待問了一句。

傅簡一愣,段習文被殺一事是直接報給自己的,邱斷水甚至還不知情,當下屬從河流下游撈回來段習文和另一具士兵尸體的時候,傅簡正忙于軍務,只是草草讓人掩埋了,想著找機會再委婉地告訴邱斷水,一忙竟然是忘了,現在邱斷水這麼一問,倒把他問住了。

「老邱,你……你別找了。」傅簡有些不忍心,他當然知道老邱對那姑娘的情感,可現在戰況焦灼,蕭弘文一去不返,自己要時刻監控著埋藏在西靈土大軍下方的大陣,實在是分身乏術,沒有閑心顧及邱斷水的心情,當下只好直說了。

「她,她,段習文,在河邊浣衣的時候,溺水死了。」傅簡還是沒忍心說出真相。

「你說……什麼?習文……你說得是習文?怎麼可能?習文她不可能死啊!」邱斷水吼了起來,傅簡轉過身避開了邱斷水的眼神。

「 鐺」一聲,幾桿長槍踫撞著掉在地上,咕嚕咕嚕滾到邱斷水腳邊,邱斷水不可遏制地轉移了視線,只見一個只著著簡單素衣的小兵呆愣的看著邱斷水。

「是你小子!你!你老和習文在一起,她去哪了!說!」邱斷水一個箭步沖了過來,一把揪住那小兵的衣領,幾乎將人提了起來。

「我……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啊……」那小兵眼神迷茫,但表情卻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傷感。

邱斷水愣愣地看著那小兵,一時不知所措。

「哎,龍凡,你小子怎麼做事的!怎麼把兵器都扔了,師父怎麼交代你的!」一個年級稍大的將士走了過來,輕柔但卻不容拒絕地把龍凡從邱斷水手里救了下來,臉上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旋即他對邱斷水道︰「邱統領,不好意思啊,這是我新收的徒弟,腦袋受過傷,得罪您了,交給我就好。」

「王……王統領。」邱斷水想問什麼,可王榮已經帶著龍凡走了,邊走還邊拍著龍凡的肩頭道︰「你啊你,怎麼搞的,傷沒好呢就躺著,怎麼出來了?」

「師父,我總感覺我丟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您說……會是什麼呢?我心里空落落的,剛才邱統領說得那個名字,好熟悉又好陌生……」

邱斷水一個人站在原地,沙場上無情的狂風席卷著他的衣袍,傅簡最後看了他一眼,自顧自登上了點將台。恍惚中仿佛看到了邱斷水粗糙的臉上有兩滴淚珠,那麼晶瑩剔透,似乎是不屬于他的珍珠一般,在狂風中很快消散。

應龍大營

秦肆年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殷倒在他身邊昏迷不醒,本來整潔素錦的衣衫此時沾滿了灰塵和泥土,但她呼吸平穩似乎沒有受什麼傷害。

方才只在電光火石之間,秦肆年連蕭弘文的影子都沒看到,身上那只巨蟒就被唰唰幾道電光給劈成了幾段,其鋒利和果決的劍勢竟然快到讓那污穢沒有一絲濺到秦肆年身上,旋即秦肆年在看清時,蕭弘文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就出現了,他手里竟然挾持著方才還被應龍護在懷里的殷公主,這讓應龍大吃一驚,他想也沒想就一把把秦肆年推給突然出現的蕭弘文,而蕭弘文為了接住昏昏欲倒的秦肆年也把懷中昏迷的公主扔給應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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