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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我和玄鳳都是洪荒獸,有多少秘密是你們還沒掌握的?我想知道的事情一定會知道,我想找的人一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想干的事也沒人能阻止,明白嗎?」應龍抓住了想逃開的殷公主,一把把她按在牆上,雙手撐在她臉側,封住了公主的所有退路,居高臨下地靠近了心緒不寧的殷公主,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就像一汪令人沉淪的碧波,深深地用波浪將殷公主飄搖的心拉入了湖底。「我自從知你是當年救了我的姑娘,我就一直想辦法見你,尋你,見不著的時候,沒有你消息的時候我就盡可能地打听所有關于你的事情,一絲一毫也好,就想看你的笑容,比太陽還溫暖,這次抓住你了,就別走了好麼?我會讓你愛上我的。」應龍難得深情起來,看著殷公主咬著下唇猶豫的樣子,他心中不忍,有些後悔自己告訴她這些,可若是不用事實粉碎她的立場,自己又怎麼把她綁在自己身邊?

「我……我不能信你!那是我父皇母後啊!我不信!」

殷公主掙扎起來,卻被應龍死死地鉗制住動彈不得。

「放開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她威脅道,只要她指尖稍稍用力,捏破寄宿在自己指尖里的子蠱,那應龍體內的母蠱就會瘋狂,不消片刻就能要了應龍的命,但不到迫不得已她不會這樣做的,一來殺了應龍,牽制蕭弘文的計劃就前功盡棄,二來可能引來西靈土的瘋狂反撲,于國于民都不是上上之策,三來,殷公主對應龍並不討厭,甚至對他每每表露出的霸氣還有些心動,不論前緣,但是應龍這個人,就足以讓殷的心搖曳起來。

「你殺了我,我也不會有怨言,這條命,本來就是你的,你想要隨時拿去,只要是你,我願意。」應龍貼上了公主的耳畔,深情道。他的手順著殷公主的手腕上移,用自己的指尖分開了殷公主緊握的拳頭,兩人十指相扣,溫吞的溫柔又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殷公主一時不知所措,只能任由應龍那張英氣逼人的臉在眼前放大。

「但是為你好,有些事情你必須要看清不是嗎?為了你,為了你收下的青玉案,還有東靈土的百姓,答應我,相信我一次,你不是認為蕭弘文的生母殺了姜情嗎?我讓你看看,當年的真相,看完了,你再選擇。」應龍的額頭抵上了殷公主的額頭,他的龍角連帶著頭骨都是生硬的冰涼,殷公主從未這麼近得看清應龍那張邪魅的臉,只見他薄唇微微笑,殷公主在覺得自己唇間微熱的同時就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天旋地轉的感覺傳來,她本能地抓緊了應龍和他十指相扣的手。

「睜眼。」應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殷公主在睜開眼楮的時候,竟然真的回到了東靈土皇宮,看宮殿的樣式,竟然是自己七八歲時的模樣,也正是這一年,母後在生下蕭燕的同時難產死去,自己已然記事,只將德妃那美麗而虛偽的臉孔記了個真切,殿內的擺設陳列殷公主並不十分熟悉,一陣散香飄來,是那謠殿慣用的何合香,果不其然,殷女在片刻後就看見了一身貴妃服制的德妃,她在給香爐里添香,身旁站著侍女。

「準備得怎麼樣了?可有把握?」德妃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問什麼家常理短,宮緯閑事一般,旁邊的侍女低眉順眼道︰「都準備好了,平日里的杏茶已經暗暗損傷了她的肌理,只要遇上接生時的玉蕊芙蓉,大羅神仙都救不了她。小的,到時候毒死便是。」

殷女听聞此話,情不自禁地渾身一顫,可只有頭皮發麻的感覺傳來,身體卻是一動不動,她這才發現,自己是攀附在一道宮柱上,就像刻在那柱子上的龍鳳一般,只有眼楮能動。

「放心,你的視角就是我當年的視角,只能看,不能做什麼?他們也沒人發現。」應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生蕭燕的時候我並沒有親眼目睹,但結果你也知道,現在你看看你父皇的真面目吧。」

畫面一轉,竟然轉去了殷公主熟悉的宣政殿,蕭煬身明晃晃的龍袍,懷里抱著剛出生的蕭燕,身後跪著一個黑衣人身形顯瘦,竟然是一名女子。

「干得不錯,你接下來去侍奉長公主吧,記住沒有我的指示不可輕舉妄動,皇後的事情,有德妃頂著,你不說,誰也不知道是朕推波助瀾,你只要管好你的嘴!不管是面具下的嘴,還是面具的嘴!」

「是!」那跪著的女子應道,那聲音讓殷的頭皮又是一陣發麻,旋即那女子站了起來,將覆蓋著自己容顏的兜帽摘下,一手探入脖頸之中使勁一扯,一張人皮面具就被她生生扯了下來,她手里那張假面,赫然是皇後身邊的貼身俾女玉容!而那假面下真正的臉,卻讓公主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愣住了,正是自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此時留在蕭弘文大營的侍女香芍,她一直以為香芍比自己只大了不過兩歲,可那暴露在空氣下的年輕面孔絕對已經成年,身形微長,儼然一個成年女子。

「這,這怎麼回事?吉芙?她應該是孤兒,沒有姐姐之類的親人啊,那是?」殷公主徹底懵了。

「化形,善變的靈獸我西靈土多的是,這只在你身邊待了多年也沒被察覺,可見功夫有多深,連我都自愧不如啊。」應龍感概道。

「靈獸?吉芙是獸?她……她,她是變作小時候的模樣待在我身邊,還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殷公主難以置信,一陣惡心的感覺油然而生。

「是,她應該只擅長變化自己,你看她化別人還要借助人皮面具,你該注意的是,蕭煬貼身的血滴子里竟然有靈獸,不覺得好笑麼?他所提倡的東西共榮,就是這樣表現得,表面上和和睦睦,背地里明槍暗箭,身邊竟然還用著我們的人,你說諷刺不諷刺?呵呵。」應龍冷笑了兩聲,旋即道︰「接著看。」

只見蕭煬抱著蕭燕轉過身來對吉芙說︰「長公主雖然還小,但這女子天性隨她母親,今日她母後的死看在她眼里,雖然懷疑不到朕頭上,德妃的所作所為就夠她泄恨的,你服侍左右的時候一定要把她的怨恨往德妃那引,切不可讓她知曉朕的所作所為,若是有一天敗露,以這女子的性子,恐怕生靈土就要有第一位女帝了。,皇位,我以屬意給燕兒,無論如何,要護他周全,再者,把你手上的藥處理干淨和皇後身上又過毒的痕跡消了,別叫人抓住把柄!」

這番話對于殷公主來說不亞于五雷轟頂,是啊,若是沒有帝君的授意,德妃又怎麼會那麼輕易地對母後下毒成功,若不是來自上峰的命令,讓御醫院三緘其口,母後又怎麼會對自己身陷囹圄而不自知,在一個女人最脆弱的情況下,枕邊人都要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後快,一向以誠相待的姐妹早有預謀地戕害皇嗣!母後啊!你是聰明一世,善良一世,卻終究是錯付了!

「不看了,回去吧。」殷公主說道。

「好。」應龍答應一聲後,又一陣天旋地轉,等意識落定後殷女遲遲沒有睜開眼楮,就那麼低著頭也不言語。

「殷?殷!公主?」應龍急了,用手捧起殷公主的臉,生怕她出了什麼差錯,可還不等他著急,殷突然撥開了他的手,反而一把抱住了應龍。

「太不公平了,太可怕了……」殷把臉埋在應龍胸膛里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應龍溫柔一笑,模上了公主的長發,她早已月兌下了一聲戎裝,身上輕薄的便衣干淨素裹,就像兩人相遇那天的陽光,透著溫軟和倔強,但這次保護的人卻變成了應龍。

「我會幫你,我不能讓他如願,蕭弘文也好,父皇,不,蕭煬也好,他們都沒有資格統領生靈土大路,燕兒我明白他,他志不在此,只有我們,我們來統治這個大路!」殷的聲音悶悶的,應龍感覺自己的月復部微濕,知道倔強堅強如她,才更需要一個溫暖的擁抱。

「好,我應龍以洪荒起誓,若是不為明君,不能善治,便叫天雷滾滾,劈得我永墮地獄,再不輪回。」應龍鄭重道。

「哈,你這條笨蛇!」殷公主突然笑了,她喃喃道︰「為何不早來找我……」

應龍笑了,道︰「我也懊惱這個,尋覓了你許多年,現在找到了,你就逃不掉了。」

殷從應龍懷里抬起頭,那沒人看見的一瞬脆弱早已經煙消雲散,甚至連淚痕也化作一顆微熹的小星,掛在她嬌美的臉頰上。

「既然是釘子,那我就要趁早拔掉,順便,幫你把秦肆年也帶來!」她篤定道。

「听你的。你放心做,一切有我。」應龍笑道。

蕭弘文大營

「龍凡,你撿這些石頭干什麼,粗糙得很,沒什麼用啊?」龍凡身邊一個小兵問他,龍凡背上的背簍里已經全是花紋靚麗的石頭,一看就知道是細心選過。

「啊,習文的銅鏡碎了,我給她用這些石頭打一個牢固一點的鏡子柄。」龍凡頭也不回地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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