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夕顏突然發現有一本書籍是沒有辦法移動的。太奇怪了,她馬上就來了興趣,果然這個書架里面是有玄機的。
許夕顏用力地動了一下那本書,發現的確沒有辦法移動。它看上去是一本書的外形,跟其他書皮差不多的書籍擺放在一起的時候根本很難發現。
同樣都是褐色的書皮,隱藏在一堆的書籍里面。如果真的不是許夕顏的運氣好的話,根本沒有辦法在那麼多能夠壓死人的書堆里面找到這一本書。
許夕顏用另外一只手查看了一下周邊的幾本書,都發現是可以移動的,就是正常的一些古董書,唯獨這一本是無法移動的。
而且是垂直地擺放在書架上的,90度與書架垂直之外,書籍的另外一邊也是被釘在櫃子上的。
如果換做是剛才,許夕顏一定覺得這個會是打開密道的開關之類的,只要啟動這一本書籍里面的開關,書架後面就會有密道打開。
這種只有在古裝劇或者電影里面才會出現的畫面,實際上是真的存在的。光是許夕顏以前接手的任務里面,就遇到過不少這樣的情況。
比如說破解了密碼之後就會有一扇門開開來,或者是藏在巨幅相框後面的密道開關之類的。
不過這種東西對許夕顏來說都很好破解,因為如果你了解房間的結構,就能夠大概地猜測出來里面是不是有密道的可能。
許夕顏雖然發現了這本假書籍上面的不尋常,但是下一步就完全沒有頭緒了。這本書根本無法移動,上面除了一些普通的書籍介紹的英文之外,也沒有其他特殊的東西。
而從許夕顏上一次進書房的時候,就已經仔仔細細地打量過了這邊的牆,牆壁應該是實心的,並沒有造密道的可能。
而且根據許夕顏呆在京家這麼多天,也並沒有發現任何可以被用是密道的特殊空間。
許夕顏又在那個破玩意兒上面耗費了十分鐘的時間,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如果京老爺他們開完論壇會就回來的話,估計馬上就要到了。
雖然沒有查清楚書架上的秘密,來日方長,許夕顏還是毫不遲疑地就走出了書房。出去的時候特別小心地把所有的東西都歸回了原位,關上房門的時候還特地多看了一眼。
這次顯然比上一次要順利的多,沒有在書房門口撞上任何人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許夕顏很快就打開房間里面的電腦,把U盤插了上去,下人們並沒有發現她在京老頭的房間里呆了將近半個小時,還以為她一直在午睡著。
很快就把文件傳輸給了沈溫眠,對方不在線,許夕顏為了避免被發現,並沒有給留言。
只是將傳輸過去的文件給做了一個加密處理,防止被第三方劫持。這種小密碼對于一般人來說可能有點麻煩,但是對于沈溫眠來說就像是雙擊點開一個文件夾一樣簡單。
許夕顏穿好了衣服就去找兒子去了,他還是像一個懶鬼一樣地面容安靜,睡在自己的那張小床上累的好像眼楮都不想要睜開來。
許夕顏對著下人小聲地說道︰「你看著他,醒了就叫我。」
「是,二小姐。」許夕顏整理了一下儀容就下了樓,假裝無事地在客廳里坐了許久。京家的人比想象中的要來的晚一些,但是也算是陸陸續續的來了。
沒想到先回來的會是京夫人,看到坐在沙發上面無聊地擺弄著遙控機的許夕顏,就問道︰「怎麼,今天好像很閑的樣子。」
這就是她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在沒有京家其他人的狀況下,她們不會閑來無事地演戲客套,也不會友善地說一些阿諛奉承的話。
「事情還順利嗎?」許夕顏一邊用手模著自己的指甲,一邊神態自若地說道。
「你知道我去干什麼了?」京夫人打量著許夕顏,開始覺得這個女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對付。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只是猜測的罷了。」許夕顏跟京家的人打過照面了,正準備打算回去的時候,京夫人突然叫住了她。
「你上樓換一身正式的吧,等一下宮家的人要來這里用餐。」京夫人說道。
「用餐?」許夕顏有一些驚訝,之前听霜燦說,上次見過宮家的人之後就一直沒有後續發展了,估計那個丫頭知道了一定會高興壞了吧。
「因為事情有一點急,所以估計這個周末就會完成訂婚。」京夫人解釋著,隨手把大衣遞給了下人。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肉桂色的連衣裙,襯托的氣質又高雅,膚色白皙的一點也不像是上了年紀的人。
「宮臨已經去學校接霜燦了,他們等一下就會到。」
「嗯,我知道了,我先上樓了。」許夕顏說著就從沙發上起來,轉身就上了樓。
這個周末就要完成訂婚嗎?書房那邊的調查剛剛才有了頭緒,只要解開那個書架上的秘密。
說不定就能夠拿到足夠的證據,然後將京家的人一網打盡了。說快很快,說慢可能在她死之前都沒有辦法完成任務。
對于這個家來說,許夕顏唯一感到慶幸和溫暖的大概就是那個年紀最小的妹妹了吧。
她那麼單純,不諳世事,在知道喜歡上了宮少爺的時候,能夠因為他們的婚事而高興好長一段時間。
許夕顏甚至覺得很對不起她,一個一心一意對她,而她卻即將害得她家破人亡。
籃球社社長杜成「 當」一聲,把半人高的大箱子甩在了地上,擦了擦額前的細汗︰「喂,京霜燦你那邊好了沒有。」
給成員派發新護具也不是什麼難事,看著那邊裝作沒听見的其他幾個人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剛來籃球社幫忙的京霜燦。
京霜燦是來籃球社休額外學分的,因為經常請假,所以京霜燦這學期的學分是遠遠不夠的。
京霜燦的大學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那人便是府城。
已經許久沒有出現的府城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此時的沈溫眠正緊緊地跟在他身後的車子里,拿著望遠鏡監視著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