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言听到手機鈴聲趕忙打開,他不想錯過任何一個關于許夕顏的信息。看到信息後他整個臉都冰了,憤怒蔓延了整個心扉。
照片上許夕顏的笑容幸福的可以迷死人,他從來沒見過她在自己身邊這樣開心過,為什麼離開我的世界你如此幸福。
而我卻如此悲傷,心中的痛蔓延整個心扉,他很難過,難過的快要忘掉自己還活著。
外面的陽光,卻照亮不了他黑暗的內心,他的愛他所有的靈魂都交給了那個女人,他不允許,他絕對不允許他們在一起。
沈寒言腦子里亂哄哄的,但是他卻依舊值得自己給她時間給她機會,不能去傷害她,不能讓她身體承受不了。
他失落的走到酒櫃,他想灌醉自己,既然思念如此痛苦,那就用醉來麻醉自己。一杯一杯的酒下肚了。
他掏出手機給沈寒言打電話︰「我告訴你,她是我的女人。你不許對她有任何想法。」沈寒言掃剛把許夕顏送到床上,孕婦比較容易困乏。
他出了房間,走遠一點才敢說話︰「你做什麼?四年前我放棄所有的想法,你做了那麼多傷害她的事情,你覺得現在的我會放棄她嗎?」
「你有什麼資格不放棄她?你有什麼能力能讓她笑的那麼開心?她愛的人是我是我?」沈寒言憤恨的把高腳杯仍在了地下。沈寒言冷笑了起來︰「因為我愛她,因為我可以給她幸福,因為她要的我都可以給她。我有什麼能力讓她開心,和我在一起她永遠沒有壓力,和你在一起她很痛苦。」
他一想到許夕顏這麼多年和他在一起受了那麼多苦,他的心情就如同壓著一個大石頭。
「她也有快樂的時候,她愛的認識我,是我。」他孩子氣的話讓沈寒言不由冷笑掛了電話,他沒必要和和一個喝醉酒的人爭論一個無結果的問題。
「她愛的人是我,是我……」哽咽的聲音慢慢消沉,見見傳出細微的鼻鼾聲。
房間內的許夕顏光著腳丫子趴在門邊上偷听著,雖然她不想和沈寒言在一起,但是她愛他的事實卻改變不了。
听著門外面已經沒有動靜了,許夕顏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竟然想沈寒言的懷抱,懷念他的味道,懷念他的霸道。
明明可以在一起卻不能在一起,愛情有時候不能說出任何道道,傷害成了最大的因素。直到下半夜的時候,許夕顏才進入睡眠狀態。
幾天以來,許夕顏過的很平靜,她很喜歡這樣的日子,沈寒言天天都陪在她的身邊,除了睡覺的時間,剩下的時間他都霸佔著,他不允許她有任何事情發生。
沈寒言這幾天忍得夠辛苦的了,他不允許自己再等下去了,他要去找許夕顏,他要把那個人帶回來,即使帶不回來他也想和她說說話,在這樣下去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會做些其他的事情了。
「來人,去給沈寒言的公司搞點破壞,一定要讓他不得安寧。」沈寒言是在等不下去了,他要主動出擊,去見那個女人。
沈寒言剛發出任務沒有多久,各大電視台就全部出動曝光,XX公司著火,火勢無法收拾,現沒有人員傷亡本台……
公司內部的人開始給沈寒言打電話,如果這次火災沒有他來澄清,明天公司更火爆的新聞就會出現,給他打電話的就不下十個人,讓他處理好這件事情。
沈寒言不知道哪里為什麼著火,既然沒有人員傷亡,他都不知道去哪里做什麼。此時對他來說,所有的事情都沒有陪許夕顏重要。
許夕顏听著沈寒言一個電話一個電話的響起,她覺得不能耽誤沈寒言的正事︰「你去忙自己的吧,我自己一個人在這里曬曬太陽。」最近許夕顏喜歡上曬太陽,每天曬曬太陽,人都比較有精神。
「不用去,偌大的公司連這點小事都需要我來處理,那還要他們做什麼。」沈寒言剛說完這句話又來了一個電話。
還沒等那邊說話,沈寒言便喊道︰「這點事情你們都做不到,還需要我出面,是不是都不想做了,不想做就早說,我會成全你們的。」說完電話那邊的人還沒說話。
沈寒言看了一下手機號碼,一看是沈寒言他冷笑了一下︰「沒什麼事,就管好你自己。」說完就掛了。
沒能多久沈寒言便給一個人打電話,吩咐那個人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說完便把電話直接關機。現在公司里的很多事情,都是他晚上處理的,白天一般都不會有什麼大事情。
沈寒言嘴唇上楊,看來這場游戲只不過是剛剛開始,他要多做一些事情,才能讓沈寒言離開許夕顏,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更好的做事情。
「少爺……」十幾個出現在沈寒言的面前,連續一個星期了沈寒言都沒有找過他們。而今找他們是為了那個女人嗎?
十幾個人心里各異猜測著,他們都希望少爺能早點振作過來,最近的少爺一點都不像少爺。
「我要你們盡力給烈火集團制造麻煩。」沈寒言除了知道烈火是沈寒言的還知道烈火背後還有其他的組織支持著。
「是的少爺,我們明白了。」只要是少爺的話他們都會听的,為了少爺拼搏為少爺做事情。所有的對與不對的事情都便的無所謂,連原因都不用文,這就是外友的素質。
沈寒言點頭從抽屜里拿出兩張支票︰「這個是獎勵你們這次事情功勞和你們做事情要花的錢。」
為首的遞過支票差點沒有嚇到,竟然是八個零。他慌忙點頭︰「謝謝少爺。」身後的十幾個人也連著頭。誰能想到這趟任務竟然可以掙到這麼多錢。
「嗯,美是什麼事情了。你們下去做準備吧。」沈寒言說完便擺擺手讓他們離開了。
所有的人離開以後,沈寒言整個人都變了,他趴在床上瘋狂想念許夕顏。
「很快我們就能見面了。」沈寒言抱著枕頭自言自語的說著。
許夕顏連打了三個噴嚏,她都不知道誰這麼想她,竟然讓她的噴嚏不止。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又是沈寒言。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愛他愛瘋掉了,明明心里是那麼的難過,明明心里明白兩個人即使走到一起還是有隔閡的,但是他卻無怨無悔的去想他。
沈寒言在門外站著他並沒有進來,他深呼吸帶著笑臉走進了房間,看著她是神的表情,他的心沒有來的痛了。
「該吃飯了。」沈寒言笑眯眯的說著。
許夕顏抬起頭看著沈寒言說著︰「我並不餓,我不想吃。」
沈寒言皺了皺眉無奈道︰「你不吃孩子也要吃,本來身體有些弱,你不吃你讓孩子在肚子里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