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等待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對于我來說,我愛你的時候像是同時把自己給燃殆盡了。我終于等到了你說喜歡,但是我已經不能夠喜歡了你知道嗎?
許夕顏最後的意識消失的時候,眼角落下了孤零零的一行眼淚,看的沈寒言和沈寒言都心疼。
「你給我放開她!」沈寒言咆哮著立刻想要上前從沈寒言的手里把許夕顏搶回來。
但是黎家衛眼疾手快,立刻抬起了槍,把傷口對準了沈寒言,大喊道:「不準動!」同時,地牢里七八個人的槍都跟著黎家衛對上了沈寒言的方向,隨時準備射擊。黎家衛說到:「你還記得剛才在別墅外面的時候你自己說的話嗎?我們只是互相利用的關系,等到雙方的目的都達到的時候,我們的友好關系也就結束了。你只是說,讓我們的人見到你的時候要小心,但是你好像是錯估了現在的形式吧。你最好不要有什麼動作,不然我隨時都會開槍。」
沈寒言不得不佩服起這個在沈寒言旁邊的男人,自己的那一幫手下,沒有一個人可以比得上沈寒言的這個左右手的,有勇有謀,膽識過人。
黎家衛的傷口已經有些發炎了,剛才只是快速地把子彈取了出來,傷口也是粗略地包扎止血了,沒想到已經發炎。他舉著槍的手微微有些發抖,如果真的射擊,估計命中率並不大。
但是他什麼也沒有說,黎家衛是沈寒言的手下,他一定要保證少爺的生命安全。沈寒言一下子從地上把許夕顏打橫抱起,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手無力地垂在了一邊,像是一只月兌了線的破布女圭女圭。額頭上的黑色頭發已經被汗水給浸濕,看上去好狼狽。
黎家衛說道:「這場游戲已經結束了,你的目的是救許小姐,我們的目的也是。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黎家衛走到沈寒言的身邊,讓他帶著許夕顏先走了。奈辰瑩大概是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暈了過去,就像是死掉了一般,臉上還帶著不甘。
一堆人保護著沈寒言和許夕顏離開,因為黎家衛的手臂也受傷了沒有辦法開車,他坐在副駕駛座,找人代替駕駛。而沈寒言抱著許夕顏進入了後座︰「快點聯系醫院,現在就過去。」
「好。」黎家衛先聯系了醫院,然後又聯系了家里的管家,打算讓他送一點少爺和許夕顏換洗的衣物直接送到醫院去。
但是管家卻告知了黎家衛一個不大不小的消息,那就是顏叔回來了,他們暫時不能回老宅子里去,否則氣氛會很尷尬。
黎家衛把消息原封不動地轉達給了沈寒言知道,沈寒言懷里抱著許夕顏,听到消息之後忍不住又想要發脾氣。壓低了聲音和怒火罵道︰「那個老不死的這次又來干什麼,有完沒完,每隔幾個月就來找我的麻煩,我都說了不會繼承他那個什麼鬼玩意兒的了!」
「少爺,顏叔現在還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暫時只能逼著別見。至于以後的話,走一步算一步,如果他會成為您的絆腳石的話,我會再想辦法解決掉的。」黎家衛語氣輕松,但是這件事情實質上做起來難度可不小。
顏叔可是個人物,雖然現在已經是年輕人的天下了,但是道上的幾乎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威名,當年做過的那幾樁轟轟烈烈的買賣可是驚動了整個亞洲。
如果硬是要攀親帶故地算起來,顏叔跟沈寒言他們家可是大有源緣的。至于顏叔為什麼會想要找沈寒言做他的繼承人,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顏叔很古怪,性格古怪,脾氣古怪,小時候沈寒言甚至覺得他的長相也很奇怪,一張別人沒有的馬臉配上撲克一般的表情,讓人看著就毛骨悚然。
從小就不喜歡這個好像很厲害的人物,听父輩們說起他的豐功偉績來的時候,沈寒言從來都沒有產生過一絲崇拜。對于這個人的態度,向來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至于繼承人這件事情,說來也奇怪,原先小的時候,準確的來說是在沈寒言二十歲之前,顏叔似乎也沒有多待見他。
二十歲之前,顏叔跟沈寒言說過的話絕對不超過二十句,不過顏叔眼力好,一下子就看出來沈寒言是一根好苗子,想要放在自己身邊培養。但是沈寒言說什麼也不答應,用想要有自己的一番事業為推月兌的借口,一直就這麼避免接觸。
但是跟預想的不一樣,顏叔這麼多年來一直堅持不懈地來找沈寒言。剛開始的時候,沈寒言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還以為長輩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突然來拜訪。
但是久而久之,顏叔來家里做客,先是扯一些無關緊要的閑話,之後就提起繼承事業的事情。兩者之間幾乎連一個過渡都不需要,硬生生地憋得作為晚輩的沈寒言一句話都接不下去。
到最後,為了避免尷尬,沈寒言一听說顏叔要來老宅子里,沈寒言干脆就不回去了。再久一些。
沈寒言自己就能夠推算出顏叔登門拜訪的周期了,就像女生的生理周期一樣準時,每隔三個月左右,他就會自然出現,好不尷尬。
礙于他的身份,那是趕也趕不了,說也說不走。所以每隔三個月,到了顏叔要來的那幾天,沈寒言就會在老宅子里消失,隨便去哪一樁別墅,都不會乖乖地呆在家里。只交代了老管家隨便應付一下顏叔。
他又不是笨蛋,這麼多年了居然還是沒有放棄。每一次見不到人也沒有說什麼,隨便坐了一會兒,喝了一點茶就走了,說下次還會來找沈寒言的,希望到時候能夠見到他。
沈寒言每次回來後听到老管家這麼說,就會無語地反問,那個老人家是不是年紀大了得了帕金森,腦子不好使了。
或者是老年了又膝下無子,太寂寞了才來找他的茬的!老管家只是笑了笑,他是現在活著的人之後,最了解他的一個,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