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溫柔對于沈寒言來說簡直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任何一個在沈寒言身邊的人也許都會說沈寒言沒有任何一個溫柔的特性,這是因為沈寒言從小就缺乏母愛,而且在特種部隊訓練那麼多年,早就把柔弱的一面給隱藏的一絲不漏了。

不過,許夕顏知道,沈寒言心里是藏著一點溫柔的,需要有一感情,或許是要一個人來打開的他的心扉,讓沈寒言心里的那一絲溫柔傾瀉出來,說不定沈寒言心底藏的溫柔如大海般的洶涌呢。

只是不漏痕跡罷了,就像是火山沒有噴發前,暗藏在山底的能量,雖然表面上平平靜靜的。

有時候幾十年都不噴發一次,或許也只是冒出一點煙來,但是火山一旦噴發,那一定是驚天地泣鬼神,遮天蔽日的場面。

許夕顏終于明白自己為什麼對沈寒言不死心,為什麼唯一對沈寒言有一種這樣的情感,為什麼對沈寒言依依不舍,原來只有許夕顏知道沈寒言心底藏的那一絲溫柔。

女人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憑著自己的感覺,甚至是直覺,就可以用自己的一生來賭,賭這個男人可以給自己幸福。

但是許夕顏能賭贏嗎,沈寒言舍得讓許夕顏輸嗎,這一切都是未知,未知是恐怖的,因為它太不確定了,讓人捉模不透,而未知又是幸福的,因為在知道結果以前,它總是給人不斷的希望和力量,所有任何事情,也許都有它的兩面性吧。

此時在許夕顏心里又有一個人出現了,這個人就是伊子元,伊子元也深深的愛著自己。

但是許夕顏卻對伊子元沒有感覺,或許說許夕顏對伊子元就像是兄妹一樣的感情,許夕顏是一直把伊子元當弟弟看待了。

因為伊子元的內心是比較單純的,沒有其他人那樣的城府雖然也愛著著自己,但是伊子元的愛太單純。

許夕顏覺得自己不配接受那樣的愛,伊子元單純的愛情可以給那些純純的小姑娘,但絕對不是自己這樣心有城府。

有經歷和閱歷那麼多的人,許夕顏是個聰明的女人,他能看的清真相,她能預演未來,她知道現在雖然伊子元對自己和深情。

但是若干年後呢,伊子元慢慢長大,這份純情也許就不會在了,所有很多事情都也只是現在而已,保持現在,活著現在,也是比較重要的事情。

雖然許夕顏不會接受伊子元的感情,但是如果伊子元出了什麼事情的話,自己也肯定會像伊子元救自己一樣,的舍命相救,這恰恰就跟兄妹的感情一樣,雖然不會結婚,不會相戀,但是有了什麼事情,也一定會是在所不辭。

許夕顏再三思量決定給沈寒言打電話,雖然沈寒言並不是自己最想打電話的人,許夕顏和張成說了號碼,任何張成把電話撥通了,張成把電話放到了許夕顏的耳邊,電話在響了幾聲後出現了沈寒言的聲音︰「喂你好。」

許夕顏听到了熟悉的聲音,心里一酸差點哭出來,在電話里和沈寒言說︰「我許夕顏,我現在被綁架了,你先給我拿十萬過來,一定要快點。」

沈寒言一听在那邊也急了,馬上說道︰「你別著急,你把地址告訴我,我馬上就去,你告訴他們,我這就過去。」

沈寒言著急的聲音都變了,許夕顏听著沈寒言著急的聲音,心里卻暖暖的,原來沈寒言這麼在乎自己。

其實許夕顏是一直就知道的,不過那只是藏在心里,心里知道,和自己真切的內心感受到是另一回事,許夕顏現在心里忽然有些感謝這個綁匪了,要不是這件事情,自己說不定還不知道沈寒言會對自己這麼好,這麼擔心自己。

有那麼一刻許夕顏甚至就決定從了沈寒言了,說不定也是美好的結局呢,許夕顏心里猶豫著。

而沈寒言這邊在接了電話之後,已經著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連忙準備了錢。然後開著汽車一路狂奔的來到了許夕顏說的廢舊工廠這里。

一路上闖了好幾個紅燈,此時他的心里只有許夕顏一個人,許夕顏的安全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沈寒言開著車朝郊區飛速的駛去,越走越覺得擔心,因為這里荒無人煙,即使出現什麼意外,自己報警都來不及,市區的保鏢來這里至少也得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而半個小時之後,歹徒早就會跑的沒影了的。

沈寒言越想越擔心,恨不得此時被綁架的是自己,想著許夕顏柔弱的樣子沈寒言心疼不已,車子開得飛快。

沈寒言來的時候,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把這件事情伸張,他必須小心翼翼的,他不想許夕顏有一點傷害,所以要盡一切努力,保持綁匪的耐心,不讓許夕顏受到傷害。

經過一個小時飛馳,沈寒言終于來到這座廢棄的庫房錢,沈寒言提著一個黑色帆布包,里面裝了十多萬,比十二萬還要多,因為沈寒言要做好一切有可能出現的意外,他不能讓許夕顏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受傷。

沈寒言提著錢,慢慢的走進這種工廠里,工廠的院子里堆滿了垃圾,碎紙和塵土在地上飄揚。

沈寒言走進這座破舊的大樓,一眼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許夕顏,許夕顏由于受了驚嚇,又一天沒吃飯,顯得很虛弱,臉色憔悴,但還是那麼美麗。許夕顏看到沈寒言,感動的眼淚不听話的滾出來。

張成在旁邊看到沈寒言帶著錢來了奸笑的說道︰「你終于來了。」「來的挺快的啊。」張成一下子站到了許夕顏的身邊,從口袋里掏出銳利的瑞士軍刀,輕輕地架在了許夕顏白皙的脖頸旁邊。

沈寒言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見到許夕顏的臉龐上掛滿了淚水,身體也微微顫抖著,他就心疼的不得了。只要是用點腦子就能看得出來,許夕顏絕對不可能是被簡單的小綁匪勒索綁架的那麼簡單。

沈寒言把黑色帆布包一下子丟到了張成的面前,也不怕他拿了錢還對許夕顏動手。年少叛逆的沈寒言對于看人還是有一點本事的。

光看這個張成,就是貪財膽小之人,讓他做出什麼殺人奪財的大事情來估計也是不可能的。頂多就是受人指使的,估計背後之人的來頭也不小,張成一時怕得罪了那個人,而是也想有錢拿,撈點油水。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