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輛警車圍著這幾個歹徒,歹徒明知道已經是插翅難飛了,但是仗著手里有人質,要和警察談判。
就這樣僵持了一天,可是里面的人質里有幾個是小孩,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有一個還病著,在這樣下去,人質的安危就會出現不測,就在這個時候,夕顏單槍匹馬的繞到廢棄大樓的後面。
用一個繩子赤手爬到樓上,一下跳進去,對著里面的歹徒就是一陣掃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面的歹徒全部被消滅了,里面的人質安然無恙的得到了解救。就這樣,夕顏的名聲一下就從特種部隊了傳開了。那時候,周圍的人都說,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而此時,沈寒言看著懷里的夕顏心疼不已,是什麼讓這個曾經那麼堅強的女人,落得如此柔弱不堪,沈寒言在心里暗暗的發誓,這輩子都要保護眼前的女人,不在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沈寒言看著夕顏頭上的傷疤,那是在一次執行任務中受的傷,沈寒言心里低聲的罵道︰「你真是個傻瓜,一點都不知道自愛,難道你的世界里只有別人,沒有自己嗎,你不知道自愛的前提是自私嗎,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傻瓜了。」
沈寒言在心里狠狠的罵著,眼里卻全是吝惜。期間,夕顏緩緩的睜開眼,看了一下周圍,發現沈寒言在自己身邊,以為是自己做夢了,然後又輕輕的閉上眼楮,夕顏在想,既然是做夢,就讓它繼續做著吧。
至少在這個時候,夕顏的內心很安靜,很踏實,有一個人可以依靠,而且感覺還這麼的真實。
沈寒言不斷的喊著夕顏的名字︰「夕顏你醒醒啊,許夕顏,你要定振作起來,你答應過我這輩子都要開開心心的,難道你想賴賬嗎,你答應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听到沒有。」
夕顏微微閉著眼楮,听到耳邊的聲音,本來以為是做夢,但此時听到聲音越來越響亮,啊,這不是做夢,這是沈寒言的聲音听的這麼真實。
夕顏又睜開眼楮看了一眼,沈寒言的臉龐比剛才更清晰了,夕顏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感覺周圍的一切變的那麼踏實和安靜,夕顏靜靜的睡著了。
汽車在公路上行駛著,很快就到沈寒言的家里。沈寒言的家很豪華,豪華的讓人看著不真實。
沈寒言抱著夕顏一路小跑的進了房間,夕顏的身體渾身發冷,沈寒言連忙把被子給夕顏蓋在身上,但是夕顏還是一直喊著冷,夕顏在夢里喊著冷,沈寒言看著夕顏閉著眼楮說著的夢話。
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心里比身體更冷吧。沈寒言又撥通了那個私家醫生的電話,那個醫生是一個醫術非常好的醫生,平常從來不輕易給人看病。
沈寒言有點著急的催出到︰「醫生麻煩你快點,這里有個病人急需要治療。」電話那邊說道︰「我已經在車上了,估計十幾分鐘後就到。」沈寒言又說道︰「麻煩你快點,謝謝了。」掛了電話,著急的看著夕顏。
叮咚,是門鈴的聲音,沈寒言連忙把門打開,是醫生來了。沈寒言急忙把醫生帶進來一邊說︰「你快看看她怎麼了。」醫生安撫沈寒言︰「不要著急,看病人的氣色並不是什麼大的癥狀,我看看脈搏再做決定,醫生拿出夕顏的手,用手輕輕的按著脈搏,靜靜的听了一分鐘,然後站起來和沈寒言說︰」
這位姑娘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急氣攻心,導致抵抗力下降,又受了驚嚇所致的,我開幾服藥給她,用不了一個星期就會好的。
沈寒言一陣高興,連忙說了好幾個謝謝。「只是有一事我不明。」醫生繼續說道。「這位姑娘的頭部是不受過什麼傷。」沈寒言驚嘆的說道︰「這個你都能測出來,你真是神醫呢。」
醫生咳嗽了一下說道︰「咳咳,不是測出來的,我是看到她頭上的疤。」沈寒言解釋道︰「這個是他做特種部隊上校的時候收的傷,現在應該是已經痊愈了。」醫生听了驚奇道︰「看著柔弱的姑娘竟然做過特種部隊的少校,真是人不可貌相。」
醫生走後,沈寒言不停的自責自己,如果四年前,自己沒有放開她的手,是不是她也就不會受這些苦了。
這也越發激起了沈寒言照顧許夕顏一輩子的決心,他暗暗發誓,之後不讓她受一點傷。
很快,家庭醫生就來了,看著許夕顏的傷口,他嘆了口氣對沈寒言說︰「老板,這位小姐是因為劇烈運動導致傷口撕裂,我先幫她把傷口處理一下然後重新包扎好,再給她開點藥你給她喝下去,今天晚上你最好貼身照顧著她,注意別讓她發燒,明天她就月兌離危險了。不是我多嘴,這位小姐還真堅韌,唉,好好對待她吧。」
「嗯,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我再打電話給你吧。」
沈寒言起身吩咐管家去準備一些粥,然後去衛生間打了一盆熱水,潤濕毛巾幫許夕顏擦了擦臉和手,望著她越發清瘦的臉頰,沈寒言心里又不禁自責了一番。管家的辦事效率很高。
不一會兒,他就端著廚娘剛剛做好的清粥來到沈寒言的房間外面,輕輕的敲了敲門恭敬向里面的人說︰「老板,您要的粥已經準備好了,我現在方便給您端進去嗎?」沈寒言因為許夕顏一直昏迷不醒心里很煩躁。
于是很不耐煩的說︰「進來吧。」管家把粥放到桌子上,給沈寒言說了聲就關上門出去了。
夜,不是一般的漫長,整整一個晚上,沈寒言一直守在許夕顏的床前沒有合眼,此時他的眼楮里已經布滿了血絲。
管家從小看著他長大,還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不禁心疼起這個他一直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的老板來,于是他開口道︰「老板,你已經一晚上沒睡了,去休息會吧,要不然賴小姐醒了你卻倒下了怎麼辦。」
「沒關系的,忠叔,等夕顏醒了我再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