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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受寵若驚

伊子元就坐在了許夕顏的身邊,白色的抽屜里面裝著不少的零食,許夕顏什麼都吃不下,她最難過的不是失去孩子,而是失去了沈寒言。

是她親手的逼著他去離開她,是她親自的把這份感情給徹底的拆開了,她沒有舍不得,只是面帶委屈吧。

畢竟那麼愛一個人,可是卻要徹底的讓他忘記自己,許夕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就早已經下的決定。

她看著身邊的伊子元,在也忍不住了,干脆趴在了她的肩膀上「姐,怎麼辦,我以後不能和她在一起了。」

昨天許夕顏忍著,憋著,如今已時過境遷,她和他的故事終究該畫上一個句號,那種戀戀不舍和兩兩相望的遺憾,該如何填滿。

「你愛上了沈寒言對不對?」伊子元替她抹掉眼淚,恨不得不要讓這樣復雜感情糾纏著許夕顏了。

許夕顏是一個無辜的丫頭,伊子元只是覺得許夕顏命苦,莫名其妙就經歷了這一切,她卻被迫要最愛的人分開。

許夕顏哭了好久好久,哭到自己都快要窒息了,每一次哭泣和呼吸胸口就會痛一下,那好像是想念沈寒言的味道。

如果真的這樣痛死了,她就算了,免得在受到折磨。

伊子元抱著她任憑著她哭,年少輕狂時總歸會踫到一個人,彼此相愛,終究卻徹底相忘于江湖里面。

就像她和王晨,終究也是不能在一起的。

「子元姐,其實我真的好愛他,好想和他在一起,可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他,我也過不去自己心里面這個坎,我是不是快死了?」

她靠著她,喃喃道,最後連多余的話都沒有了,她從不任性的貪戀任何一個人的溫柔,她一直知道自己什麼位置。

伊子元趕緊寬慰著,許夕顏慢慢安靜的睡著了,她的世界里,終究只有沈寒言一個人,她能明白沈寒言愛她,但她必須接受那種兩兩相忘的悲哀。

看著許夕顏睡著了伊子元才敢起身,可是許夕顏的眼眶是濕潤的,她的嘴巴里面始終喃喃的道著沈寒言三個字。

蘇曼已經到了許夕顏的病房門口了,病房門口伊子元剛剛扣上門,蘇阿姨的突然出現讓伊子元有些受寵若驚。她看著伊子元笑了笑「子元,許夕顏怎麼樣了?」

伊子元搖頭,情況並不是太好,畢竟中了槍,身體機能都受到了很大的損傷,許夕顏現在,應該是很脆弱的。

蘇曼阿姨素來強勢,她有點害怕…

「沒關系,我進去看一看就是了,子元,你放心,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只要她乖,聰明懂事就行。」

蘇曼這話,仿佛話中有話,伊子元打了一個寒顫,反正她已經決定幫許夕顏離開這個地方了,她們,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吧。

她點頭道了句「那好,我下樓買點吃的,阿姨慢慢說。」

許夕顏剛剛才睡下了不久,只見門嘎吱的一聲響了,她的唇齒微動「寒言。」

門外的人听到她叫沈寒言的名字氣的拽緊了拳頭,許夕顏並不配,因為她是不可能接受許夕顏這樣的女人的。

她,只會敗壞門風。

白色的椅子發出嘎吱的一聲響,許夕顏听到聲音的時候不得不張開眼楮,再說她現在身體還特別的疼,也睡不上好一會的。

她看了看床邊上的那個女人,沒有想到居然是蘇曼的,蘇曼那張臉寫滿了怒意,一般人也不太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

許夕顏知道,是為了沈寒言來的,她現在很明白自己不能和沈寒言在一起了,就算這個人來了和不來也是一樣的。

過去她不同意沈寒言和自己在一起,估計現在還是不太同意。

「阿姨。」她脆生生的叫了一句,盡量的讓自己身子坐起來,蘇曼看著這個脆弱的女人,卻沒有一絲的同情。

她只有憤怒,畢竟是她害的沈寒言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畢竟也是她讓沈寒言成了一個不可理喻的人。

「你是不是撒旦的人?」她質疑的看著許夕顏。

許夕顏嘴角擠出一絲笑,那是一種看透一切的笑,她沒有想到,蘇曼居然會這麼誤會她了,估模著,沈寒言也誤會了。

一切的源頭,都在奈辰瑩那。

「是奈辰瑩說的吧?是奈辰瑩讓撒旦綁我的,也是她拿我出去擋子彈的,但阿姨,我沒有怪她的意思,相反,我覺得她解救了我,我不會和她爭沈寒言,我說好的,會離開沈寒言,一輩子都不和他在一起。」

許夕顏的身上,天生就有一種王者篤定的感覺,她盯著她,許夕顏知道,蘇曼現在覺得有多麼的不可思議。

再多的話蘇曼哽咽在了喉嚨,許夕顏這個女人不蠢,如果一切都是雙雙做的,那她也可以不管這些事了。

但有的事,她還是得提醒下許夕顏。

拿起了自己的dior包包站在了許夕顏的面前「許小姐,我還是希望你能夠瞞著寒言這件事,如果他問起你,就說你是撒旦的人,這樣,你和他就不用糾纏了,如果你答應,我可以保證,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最後一句,當然也是為了女兒的。

許夕顏點頭。

這個秘密她可以幫著她瞞下來,沈寒言勢必要娶一個門當戶對的人,這個人永遠都不可能是她。

一個女人能夠為了沈寒言做那麼多的事,許夕顏覺得她一定也是愛他的,既然如此她還爭些什麼呢。

沈寒言床上病了兩三天,他也不開門不讓人來送吃的,管家強行闖門的時候他已經又高燒發到了四十度了。

渾身燙的驚人,城府去了緬甸談生意,根本就不在國內,沈寒言要不是自我意識好一些,恐怕早就熬不過了。

管家看到事情不對趕緊通知夫人回來,本來蘇曼還在醫院的,接到了電話之後她又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東家。

沈寒言掙扎著不要吃藥不要打針,幾個主治醫生還是強行的給他灌下了藥片,扎針這事,還沒有人有那個膽子。

他躺在了床上面如死灰,身子燙的驚人,他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抗議,他相信許夕顏看到他病了,一定會回到他的身邊的。

蘇曼回來的時候一屋子人都在里面有佣人和醫生,分成了兩邊,kingsizi的床上沈寒言躺著一動不動。

蘇曼把包丟在了椅子上坐在了床上,用手撫模了一下沈寒言的額頭,他現在的額頭燙的驚人,幾乎嚇死了蘇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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