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不是男生主動的嗎?你就不知道進行下一步?」
「其實我不是很介意被動的……」
姜柔懵了,想要繼續,可是一時間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我……我完全沒經驗啊,我不知道怎麼主動啊。」
陳陽頓時就冷靜了下來,她還是第一次嗎?
「不行不行,我覺得這樣我是個畜生。」
「你明明就是畜生不如!」
陳陽思考了一下,說道︰「還是回你家再說吧,我們一起學習學習。」
姜柔思考了一下,也就沒了動作。
回到了厚土鎮,姜柔拉著他進入到了房間,又動手動腳起來。
陳陽也急忙回應著,他明明沒有那種想法,可是姜柔非要,總感覺有種被強破的意思。
「滴滴滴……」
陳陽的電話忽然響了,兩人動作一滯,接過了電話。
「陽陽不好了,我們村和隔壁舒家村打起來,好幾個人被打的頭破血流,性命危機,你趕快過來醫治他們啊。」
陳陽頓時就換了,連忙問道︰「好好好,我馬上回來。」
顧不得那麼多,轉身離開了姜柔的家,開著車子飛快的跑了。
姜柔氣的直跺腳,幽怨的不行。
開著車子回到了村里,發現四周都是人,還有一輛護法會的車子,警笛聲響起,刺耳不已。
陳陽將車子停好,跑到了人群中央,發現好幾個陳家村的村民倒在了地上,就連王大狗,小腿肚子上都是血。
看模樣,是被人割了一刀。
「和叔?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打起來了?」
看了看對面,都是些陌生的人,不過他們也有好幾個人倒在了地上,傷勢慘重。
葉霜正帶人做筆錄,面色焦急的不行。
陳天和飛速的將事情都說了一遍。
原來,隔壁舒家村挖石頭出去賣,居然挖到了陳家村的地界。
陳時林就帶人去說理了,對付態度卻蠻橫無理。
之後,對方也派人過來,在陳家村嚷嚷,王大狗和幾個人正在閑聊,看見了這一幕,一幫人就爭吵了起來。
也不知道誰先動的手,就打了起來,成了現在這副局面。
隨後兩村的人都趕了過來。
陳時林急忙通報護法會,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陳陽在手機上敲打了幾下,給陳天和發了過去。
「你快去鎮上的陸氏藥方抓這幾方藥,生肉生血的東西。」
隨後又把車鑰匙遞給了陳天和。
陳天和應了一聲,開著車子就離開了。
他在順達駕校,被楊匆強加訓練,每天開車十幾個小時,雖然人有點笨,可是學習時間很長,幾天時間還是把駕照給拿了下來。
兩撥人忽然又吵了起來,王大狗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又要動手,還好被護法給攔住了。
「葉護法長,他們就在放屁,什麼要給我們賠錢,他們一過來就瞎嚷嚷,說我們不給他們開采石頭,就要和我們打架,最後還罵娘了,不然我們怎麼可能打起來。」
「就是,這些人真不識好歹,一點都不講理。」
舒家村的人不甘示弱,喝到︰
「明明我們是說來賠錢,不然我們怎麼可能四個人過來,要是真要打架,全村的人都過來了。」
「就是,我們舒家村壯丁多,還怕你們陳家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