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你去殺王大狗干什麼?」
劉佳麗被陳陽悉心照料,像個小媳婦兒一樣坐在床邊,充滿愛意的看著陳陽涂藥。
可是陳陽說他要去殺人,連忙就一把給拽住了他的胳膊。
「佳麗姐,這事你別管,他敢欺負你,你是我的女人,不能給別人踫的,我馬上就去殺了他。」
陳陽眼中冒氣了一股怒火,全身的力氣都爆發了起來。
頓時就掙月兌了劉佳麗的拉扯。
「你說什麼,他弄上了我的胳膊,你最多打他一頓好了,你殺什麼人?你殺心這麼重嗎?」
「啊?我爸說他欺負你了……」
「對啊,他拉扯我胳膊,傷勢你也看到了,還好後來天明叔過來了,不過他也被打的夠嗆。」
「……」
陳陽一頭黑線,這意思好像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劉佳麗也看出來了陳陽心中所想,立刻嗔怪的在他胸口打了一拳。
「你想什麼呢,我哪有那麼容易被人給……」
說到後面,劉佳麗也有些開不了口。
「不過這事沒完,王大狗被打一頓還是有必要的,我爸已經找好人了,現在就去王大狗家,你在這等我回來。」
陳陽說完,不等劉佳麗再說什麼,便走了出去。
「走,我們現在就去王大狗家。」
看著眾多叔伯招呼了一句,率先大搖大擺的走了。
眾人沒有絲毫猶豫,他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直接跟了上去。
三十幾個人,浩浩湯湯的在村子里面走動。
一些消息靈通的人,早就知道了昨天發生什麼。
連忙四處傳話了起來。
陳溪雲正在家里數著錢,昨天賣了樹,他們家分了一萬多塊,然後還拿了兩萬多的回扣。
幾個人分了,兩萬多塊他也分大幾千。
他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昨晚上開心的數了好幾遍,今天早上吃了飯,又把錢拿出來樹。
「溪雲不好了,陳天明帶人去王大狗家了。」
陳溪雲的老婆,本來還和村里婦女拉家常,看到了陳天明等人的動靜,連忙跑回家通知陳溪雲。
「這……先帶人去看看,昨天陳天明強行出手,他自己也沒理。」
陳溪雲還有許多人打心底沒有把劉佳麗當回事,一個寡婦,可以任人欺負。
陳陽趕到了王大狗的家,看到家門口,居然停靠著一輛嶄新的吉普車。
頓時就有些疑惑。
吉普車低配都要三十萬左右,王大狗賣了樹,就算是再黑心的私拿一部分,也不可能買得起這輛車子。
「王主任,听你這麼匯報,你的村子有些分裂啊。」
一個清脆的女生,一邊听著王大狗講話,一邊記錄著。
「對啊,村里有個陳陽,一心使壞,不讓我帶著大家致富,而且村長也不听勸,居然還向著他,我做這個村主任,老難了。」
王大狗一臉的仇怨,吐著苦水,和往日的模樣,天差地別。
「其實這也沒什麼,等一下我也去找找他,看他帶著村民致富怎麼樣了。」
說著,喬向彤就合上了筆記本。
「王大狗,快給我滾出來,我他麼不弄死你。」
陳天明在門口呼喊了一句,他昨天被打了幾拳,疼痛的厲害,不過剛才陳陽暗自給他輸送法力治療了一下,傷痛已經沒了。
但是這股氣,卻遲遲沒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