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名醫堂中的人物,夏國名醫堂,挑選的都是在醫學上建樹卓越的人物。
每年能夠入選的名醫,不到一百。
其中大部分年紀都很大了,七八十歲乃是常事。
而他張栩,能夠在四十幾歲的時候,就進入到名醫堂,醫學造詣,說不上舉世無雙,但也蓋壓年輕一輩。
陳陽這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野小子,居然敢質疑他開藥。
而且,看都沒看過他的藥方,這不是砸場子嗎?
陳陽淡淡一笑,說道︰「腦中風,說到底,也是神經出現了問題,就算是到了晚期,其實也是神經上的毛病,此話可對?」
張栩點了點頭,臉色好看了一些,但是仍舊冷哼了一聲。
說道︰「你這是在哪里看了點醫書,就準備來充當大師了嗎?
很多大一的學生,都知曉這一點,假如你說不出什麼讓我動心的東西,你還是乘早滾吧。」
張栩罷了罷手,就要給鐘玉堂喂藥。
陳陽見此,連忙上前將其手給抓住,不讓他喂藥。
這藥本就有些問題,若是再喝下去,每年的今日,怕就是鐘玉堂的忌日了。
「滾,什麼東西,要對我動手動腳?」
張栩面色漲紅,臉面將陳陽的手給推開了。
「鐘欣,你哪里找來的人?居然敢對張名醫動手動腳?阻擋他給爺爺喂藥,爺爺身體本就差,要是再耽擱了,你擔待的起碼?」
鐘靈兒瞪大了眼楮,目中燃起了巨火一般,連連呵斥。
她和鐘欣,為了爭奪家產,成了對立面。
張栩就是她想盡了辦法,才把他請到了鐘家,為鐘玉堂治病,這下要是被鐘欣帶過來的人戲弄了,她臉面何存?
阮秀娟的臉也拉了下來,看到陳陽,想要說什麼,又看了看鐘欣,把嘴巴給閉的緊緊的。
「這……陳陽,你看出來了什麼,趕緊說說,不然張名醫,肯定會不服氣。」
鐘欣臉色微楞,雖然搞不懂陳陽為何這麼做,可是她對于陳陽,還是十分相信的。
之前厚土鎮鎮長齊雲忽然大病發作,眼看就要死了,陳陽過來,扎了幾針就好了。
事後齊雲還去了市里面檢查,連醫生都特別的奇怪,好像他根本就沒有得過腦溢血一般。
張栩冷哼了一聲,看著鐘欣就呵斥道︰「不服?我一階名醫堂會員,會對一個年輕人不服?我也看出來了,這個小年輕應該也是學過醫術的,被你找來給鐘老爺子治病。
可是,我覺得你這是被人給糊弄了,這人看著不過是二十歲出頭,就算是學走路開始學醫,水平都遠遠不如我。」
張栩面中帶著不屑之色,到了他這個地步,除了名醫堂的一些同僚,其余人,他都可以去鄙視了。
陳陽鎮定自若的說道︰「張名醫要是覺得自己的藥沒問題,那不如自己喝一口試試?若是你能夠再這麼和我說話,我轉身就走。」
阮秀娟看到陳陽這麼自信,也有些懷疑張栩了。
「張名醫,他覺得你的藥有問題,你就喝一口,讓他滾出去,不然看著都惡心。」鐘靈兒在一旁使壞道。
張栩鄙夷的看了陳陽一眼,拿起藥碗,喝下了一口湯藥。
頓時面如死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