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齊雲的衣服撩開,露出來整個胸膛,銀針灑落下去。
居然形成了一個梅花般的形狀,銀針在心髒的周圍,立刻就開始作用了起來。
陳陽時刻都從銀針中注入了法力,開始刺激齊雲的心髒。
幾十根銀針居然此起彼伏的在皮膚中觸動了起來。
苗舟看著陳陽的手法,有些玄乎,怕真的有作用了。
惱羞成怒的說道︰「你這人懂什麼醫術,盡在這里騙人,就是個江湖騙子,還是給我滾吧。」
陳陽瞪了苗舟一眼,立刻就嚇得他後退了幾步。
「哼,我救人管你什麼事,馬上給我滾。」
苗舟不敢回答,嘀咕道︰「這齊雲死就死了,還救什麼啊,真的是。」
一個勁的在哪里怒罵,他覺得齊雲是沒有了救治的可能了。
本來還以為周圍的科員都會應付他,沒想到沒人回他話。
施工隊經理擔憂的不行,可是剛和齊雲商談好了厚土鎮路段的施工啊。
要是此人死了,又的麻煩一陣子了。
齊雲的心肌梗塞,問題已經七八年了,積累了這麼久,陳陽一時半會累的夠嗆。
大約半個小時,終于救治了回來。
齊雲的意識蘇醒了過來,可以感覺到了四周的動靜,可是還是起不來。
「你這小子還在弄什麼,齊雲死了就死了,你給我瞎忙活什麼。」
苗舟氣急敗壞的嘶吼了起來,他剛才都以鎮長自居,和周圍的施工隊經理談論了起來。
陳陽居然還在這里弄。
齊雲頓時氣的夠嗆,這個苗舟一直都惦記著他的位置,居然都打算讓自己死了。
「啊!」
陳陽感覺救治的差不多了,最後臨門一腳,還是的刺激一下,才能讓人蘇醒過來。
將齊雲的鞋子月兌下,扎了幾個穴位,齊雲身體立刻就彈射了起來。
然後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哎喲,我去。」
齊雲感覺到了後腦勺啪啪響,臉色扭曲了起來。
苗舟驚訝不行,居然真的救回來了。
「齊鎮長啊,剛才我急死了,還以為你不行了。」
苗舟立刻就改換了一副臉色,本來還很高興,現在馬上就哭喪了起來。
眼淚滾滾的來到了齊雲身前。
齊雲也不是傻子,既然知曉了怎麼回事,那就得把人整到底。
不過此時,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好。
「沒事沒事,苗老弟過慮了。」
齊雲安撫了一下苗舟,隨後就走向了鐘欣。
先前他拼借最後一抹意識,感覺到鐘欣十分的焦急。
又看了看陳陽,此時手中正拿著銀針。
「莫非,是這位小兄弟,救治了我?」
「沒什麼,舉手之勞罷了。」
言閉,陳陽收好了銀針,便離開了現場。
這到讓齊雲一愣,本來還想給他錢什麼的,好好感謝一番。
此宴會經歷了齊雲發病,眾人也沒有了繼續吃飯的興趣。
高速公路的項目經理見齊雲重新活了過來,心里松了口氣。
要是重新和下一個鎮長交接,又要麻煩許多了。
一個個離場了之後,房間里面只剩下了齊雲和鐘欣兩人。
「齊鎮長,之前那個苗舟副鎮長,說了你不少壞話。」
鐘欣能夠在厚土鎮把飯店開的風生水起,多虧了他,自然要忠心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