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不說話還好,他一開口,陸微甜瞬間紅了臉,再看身側的男人,在那個佣人跑出去之後,若無其事的舌忝了舌忝唇。
明明兩個人什麼也沒做,陸微甜臉上卻更燙。
管家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樓上下來了,悄聲打破了二人眼神中的旖旎︰「少爺,小姐,房間收拾好了。」
傅靳時嗯了一聲,起身準備去洗漱。
陸微甜心里有些別扭,不過轉念一想,之前也不是沒和傅靳時睡過一個房間。
大概是很長時間沒住在一起了吧!
傅靳時的房間一如既往的單調,床頭的櫃子上是佣人準備好的女士睡衣,實際上,這個房間傅靳時的衣櫃里,有一半都是按照陸微甜衣服尺寸訂的衣服。
畢竟自從上次陸微甜來老宅住過,為了下次方便,老爺子就讓傅夫人把這些東西都安排上了。
傅夫人心里怎麼說也不樂意給陸微甜置辦東西,搞得她好像一個佣人一樣,但又不好違背老爺子的意思,最後還是乖乖的去挑了這些衣服。
打開衣櫃,一半都是吊牌都沒拆過的新衣服,不得不說,傅夫人的眼光還是很好的,能讓傅靳時父親著迷了這麼多年的女人,對穿衣打扮這方面是真的很講究。
陸微甜挑了一身不太張揚的衣服拿出來,是淺灰色的女士小西裝,不過領口是有絲巾點綴,整體寬松,穿起來並不會顯老,反而有種休閑慵懶的感覺。
挑好明天回學校穿的衣服,她坐在床上無聊的刷起手機來。
浴室里時不時的傳出水聲,陸微甜看了一眼磨砂半透明的浴室門,男人高大的身影十分的迷糊。
她莫名有些口干舌燥起來。
不過是洗個澡麼,她在想什麼?
陸微甜搖了搖頭,甩掉腦子里不正經的想法,將注意力重新放在手機上。
恰好,周橙發來了一條消息。
「睡了麼,睡了麼?」
陸微甜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二十五分,這個小丫頭竟然還沒睡?
她迅速回了一條消息過去︰「還沒有。」
很快,對話框又跳出來一條消息,是一個小女孩兒歪著嘴巴,笑的很暗昧的表情包。
周橙︰「這麼晚了還沒睡,這是有情況呀。」
她口中說的有情況,肯定是和傅靳時有關,陸微甜一下子就猜了出來。
情況倒的確是有,只不過不是她想的那個樣子。
「嗯,今天發生了一件大事。」
陳珊珊謀害老爺子陷害給她,這可不是小事,今天晚上那些賓客雖然走的早,但明天陳珊珊被送走的消息一旦傳開,結合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不用想也知道原因了。
陸微甜也沒必要藏著掖著,有傅靳時坐鎮,陳家也不可能壓的住這個消息。
一听到大事,周橙的八卦小雷達瞬間就響了起來。
「什麼大事兒,快說來听听。」
小姑娘急切的樣子在字眼里體現的淋灕盡致,陸微甜笑了笑,挑了重點的耐心的一個字一個字打出來發過去。
有時候她真想扒開她的小腦袋瓜看看,里面是不是都裝了一些八卦。
周橙那邊詭異了安靜了一分鐘。
陸微甜還以為她大概是忙去了,她一天到晚的熬夜也是常態了。
沒多久,周橙那邊發來了一大段的話,全部是罵陳珊珊的。
半個屏的消息,她在最後才看見了一句︰「我去搜了一下這個陳珊珊,還是個名媛呢,怎麼這麼惡心。」
陸微甜失笑︰「你不會是去人肉她了吧。」
周橙是八卦了一些,但她技術卻很不錯,有點技術含量的黑客都比不上她。
周橙︰「沒有的事,我就是隨手搜了一下這個名字,哪知道一下子跳出來好多網頁,她在那些社交平台上經常曬自己的名媛生活,粉絲還不少,一下子就搜到了。」
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她點開陳珊珊的賬號去看,下面的評論多數都是贊美恭維的話,這些並不稀奇,不過翻翻最底下的那些評論,都是罵她的。
「我還看到有人爆料說她大小姐脾氣,經常以家里的勢力壓人。」
周橙最不喜歡這些仗著家里作天作地的人了。
陸微甜同樣如此。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周橙先是吐槽了一下她那位哥哥對她慘無人道的折磨,後來又突然聊起滿月派對的事情。
每次她還沒想好怎麼回的時候,那邊的消息又發了過來,好在浴室的門把動了動,應該是傅靳時洗好了,她發了一條要準備洗漱的消息過去,隨後道了晚安。
周橙也回了個「晚安」給她,就沒下文了。
丟下手機,陸微甜可算是松了口氣。
洗好澡的傅靳時腰上裹著一條浴巾出來,一只手拿著毛巾隨意的擦著頭發,見她一副幸好的表情,笑著問︰「怎麼了?」
「嗯?」陸微甜抬頭,猝不及防的看到男人的上身。
傅靳時很高,大概有一八五,身材精壯但不會讓人覺得過分壯實,從胳膊到月復部的肌肉每一寸都是恰到好處,偏白的皮膚上還有沒擦干淨的水珠順著肌膚的紋理一寸一寸的落下來。
陸微甜覺得,今天一天臉紅的次數加起來都比她一年臉紅的次數要多了。
「你,你能不能把浴袍穿上。」她故作鎮定的開口。
看到她臉紅,傅靳時勾唇笑了笑,裝作沒听明白似的走近她,「你說什麼?」
可能是剛洗過澡的原因,男人嗓音低沉暗啞,莫名的比平時好听。
陸微甜視線轉移,手不自覺的抓緊了床單,重復了一遍︰「我說,你趕緊把浴袍穿上。」
男人低聲輕笑,拿起一旁的浴袍塞到少女手中︰「你幫我穿。」
捏著被塞到手中的浴袍,陸微甜整個臉粉紅粉紅的。
傅靳時還站在他面前,一副一定要等她幫自己穿浴袍等不到不罷休的樣子。
可惜,最後陸微甜一把將他的浴袍丟到他心口,抓著自己的衣服沖到浴室里去了。
看著「砰」一聲被關上的浴室門,男人揚眉,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最後還是自己穿上了浴袍。
浴室里水聲響起,傅靳時剛坐在床上,手下不知道抹了一個什麼東西,拎起來一看,是一件淺粉色的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