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秦母上下打量了小姑娘一眼。
陸小柔穿著淺粉色的長裙,舉止優雅得體,看起來的確是嬌養出來的千金小姐,溫溫柔柔,很有世家的風範。
察覺到身邊人的視線,陸小柔轉頭看了看,隨後微笑著打招呼。
陸家和秦家生意往來不算少,陸小柔也出席過不少這樣的場合,她見過這兩位,這兩位卻沒見過她。
想到陸微甜如今成了秦家夫婦的干女兒,她心里就恨的不行。
陸家再好,陸振山和何梅再怎麼寵愛她,她終究還是個養女,就算陸氏夫婦把她當做親生女兒又如何,陸家和秦家壓根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秦家底蘊深厚,這兩年又在國外發展的如日中天,返觀陸家,因為陸微甜的歸來都隱隱有下滑的趨勢了。
每每想到這些,陸小柔就恨不得時光能夠倒流,讓陸微甜永遠不能回來。
老管家打開陸小柔曝光精美的長條盒子,里面哭出來的,是一卷畫軸。
「這是我在m城的時候認識的一位老藝術家簡陽的作品,知道爺爺生日,便買下這副飛鶴圖送給爺爺。」
畫軸打開。
栩栩如生的飛鶴在雲霧繚繞的山川之間飛翔,綠水青松,寓意著松鶴長壽,在壽宴上送給傅老爺子最適合不過了。
為了這副飛鶴圖,陸小柔可是花費了自己不少的積蓄,這些年來,陸振山和何梅給的雖然都不少,但她在這個圈子里依然要將自己打扮精致,也就沒剩多少了。
簡陽這個名字出口的瞬間,引起不小的轟動。
這位可是當代藝術家里排的上名號的人物,有多少人想要得他一副畫像求都求不來。
可見,陸小柔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陸總的女兒果然不同凡響啊,我之前有幸見過這位畫家,那脾氣是真的倔啊,一幅畫不論出多少錢都不賣,還非要賣家合眼緣才行。」
眾人的贊揚傳入陸小柔的耳中,她心中暗暗得意,面上只是輕笑。
姍姍來遲陸振山和何梅在听到這些人夸獎的瞬間,只覺得十分長臉。
老爺子顯然對這份禮物很滿意。
他觀摩著畫卷上的每一處細節︰「簡陽的畫大氣質樸,和他的性格一樣,透著一股不服輸倔意,你是有心了。」
听到老爺子這麼一句話,陸小柔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也不枉她花了那麼多力氣和錢才買下這幅畫。
傅老爺子的稱贊顯然比其他人重要的多,不少年輕人看陸小柔的目光從驚艷再到欽佩,甚至有不少富家子弟開始蠢蠢欲動。
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總是會吸引許多的追求者,優秀出色的更是不然。
她謙虛著解釋︰「簡老師的畫是當代藝術家的標桿,我也是求了許久他老人家才願意見我一面的。」
站在傅老爺子身側的年長者收回落在飛鶴圖上的目光,一臉贊嘆的看著陸小柔︰「陸小姐年紀輕輕,就能得到簡老的青睞,也著實不容易。」
「哪里,不過是運氣罷了。」陸小柔羞澀一笑。
她謙虛又不自傲的態度收貨了不少人的贊許。
看著老管家將畫卷小心翼翼的收起來,她往四周看了看,佯裝驚訝︰「咦,姐姐還沒來麼?」
她的一句話提起了眾人的好奇心。
「對了,另外一位陸小姐怎麼還沒到呢?」不知是誰附和了一句,「說起另外一位陸家千金,听說可比這位厲害多了,年紀輕輕就是MG的b級成員,還考上了華清大學,嘖嘖嘖,這陸家是有多大的運氣呀,兩個女兒這麼出色。」
「也是,只有這麼出色才能入老爺子的眼,不然你以為,什麼貨色都能夠做傅家未來的當家主母麼?」
露天的花園里響起眾人竊竊私語的聲音。
今天的主角是老爺子不錯,但他們更期待的還是陸微甜。
听著這些人的議論,陸小柔面不改色。
縱然陸微甜再有能耐又如何,她就不相信,陸微甜還能拿出比簡陽的飛鶴圖還要整體的壽禮來。
她可是準備了許久,動用了不少人脈打听到了那些人送給傅老爺子的壽禮。
多數是一些文玩古董,還有就是常見的寶石翡翠等,她便準備出其不意,用最珍稀的壽禮來壓住所有人。
就是為了能在這次的壽宴上讓所有人都記住她,她要告訴他們,陸家的女兒里,只有她才是最合適傅靳時未婚妻的那個人。
飛鶴圖的價格是不怎麼昂貴,不過在八百萬左右,但是全世界就這麼一幅,又是出自于簡陽之手,它的收藏價值遠遠高于它本身的價格。
主座上,老爺子和幾個世交正談著話。
陸小柔被陸振山和何梅拉到一旁。
何梅小聲問她︰「你和你姐姐聯系一下,問問她什麼時候到,也不知道這個臭丫頭準備了禮物沒有,可千萬別在這麼多人面前出丑。」
她對陸微甜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厭惡。
「姐姐應該會準備的吧。」陸小柔緩緩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陸微甜的電話撥了過去。
隨著幾聲「嘟嘟嘟」的聲音,那邊並沒有人接。
何梅和陸振山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她又撥了幾次,那邊都給掛掉了,她咬了咬唇,故作委屈道︰「姐姐應該是在路上不方便接電話吧,反正傅先生會去接她的,媽,爸,你們就不要擔心了。」
陸振山和何梅怎麼能不擔心。
方才老爺子和秦父秦母之間的話他們是沒听見,可是一來,傅夫人就拉著他們二人數落了一通。
說什麼秦子墨也去接陸微甜了,讓他們兩個人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兒。
二人將這件事告訴陸小柔。
她驚呼出聲︰「姐姐怎麼能做這種事?」
眾多賓客紛紛看了過去。
陸小柔抱歉的笑了笑,捂著嘴巴走到何梅的身邊︰「姐姐不是說,她和秦子墨沒有什麼的麼,他們兩個人雖然有些親密,但是秦伯父,秦伯母都收她做干女兒了,爸媽,你們想多了吧。」
她的話看似在為陸微甜辯解,實則是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