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微甜本來不想理,隨手劃了之後對方又發來了幾條短信。
察覺到她的動作,傅靳時握了握她的手︰「怎麼不看?」
陸微甜嘆了口氣︰「是何梅。」
陸家人最近都沒怎麼找過她,她以為能安穩一陣子的,不知道何梅哪里來她的電話號碼,這麼堅持不懈的給她發信息。
「估計是陸小柔又惹了什麼事情想讓我頂包的吧。」
這種事情發生過不止一次了,何梅又從來沒有把她這個親生女兒放在眼里,難怪陸微甜會多想。
傅靳時默了默,沒有多說。
陸家人對她的態度擺在那里,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陸微甜不想理,傅靳時自然也沒有多管閑事的道理。
沒多久,手機鈴聲響起來。
是一個陌生號碼,陸微甜猜是何梅,接通電話的瞬間,響起那個女人帶著怒意質問的聲音。
「陸微甜,你沒有看到我的短信麼,為什麼不回復?」
「不想看,不想回。」說完這句話,陸微甜就掛了電話,順道把何梅給拉黑了。
她冷著臉將手機關機,整個人窩在傅靳時的懷里,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毀了。
懷里的人小小的蜷縮成一團,傅靳時眯了眯眼眸,心疼的伸出手將她圈外懷里。
被掛斷電話,何梅氣的差點兒把手機給砸了,「你看看,你看看,這是什麼態度,我好不容易給她打一回電話,她就是這個態度。」
她原本想著愧對這個女兒,明天周末讓她回家里吃頓飯,順道把原本就應該給她的東西交給她。
這丫頭倒好,她三兩句話還沒說,就給掛了,眼楮里還有她這個媽媽麼?
坐在她對面的陸振山掐滅手中的煙,滄桑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你也知道你好不容易打她一回電話。」
「這……」何梅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陸振山知道何梅心高氣傲,一點就著,勸道︰「好了,我都和你說了微甜最近很忙,這件事我明天親自去知會她,你就不用管了。」
「可是這麼大的事情,我好歹是她的媽媽。」
「行了。」
陸振山忽然打斷何梅的話,態度強硬︰「我們以前就沒管過她,現在她已經不需要了,我們只要看著她好就行了。」
好歹也是縱橫商場十幾年的人,陸振山不再像以前那麼迷糊,有關于陸微甜的,他能補償就盡力補償,自己不該管的頁不會插手。
看著陸振山回了房間,坐在沙發上的何梅突然捂著臉嗚咽出聲。
次日早晨,陸微甜還沒睡醒,電話又響個不停。
陸振山約她在周圍最近的咖啡廳見面,說是有重要的事,基于對方的態度還算不錯,陸微甜沒有拒絕。
和陸振山一起的,還有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褐色的西裝外套,頭發有些花白。
「微甜,來了。」陸振山笑著引她坐下︰「我點了咖啡,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
「我就不喝了。」她坐在兩人對面,直入主題︰「說吧,找我什麼事。」
听到她這麼說,陸振山心里生出幾分酸澀來,他強撐著笑臉介紹身邊的人︰「這位是華清大學計算機系的安慶教授,同時也是MG協會的副會長。」
陸微甜眨了眨眼楮,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但還是禮貌的打了招呼。
安慶教授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你好,陸微甜同學,我這次是代表我們華清大學想要邀請你做交換生,我們學校有最好的設備和最頂尖的老師,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交換生!」
陸微甜驚訝的看向陸振山。
安慶教授的大名他知道,研究室里的安康是這位教授的佷子,而MG則是國內吸收了各個計算機大佬的頂級組織,在國際上也享有盛譽。
李林和安康都在這個協會里有一席之地。
她前世听說過這個協會,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見到MG的副會長。
陸振山點點頭,一臉欣慰︰「微甜啊,是安慶教授聯系到我,昨天你媽媽她,也是為了這件事給你打電話的,她就是脾氣直了些,你別怪她。」
陸微甜卻不想听這些。
「安慶教授,我不明白,如果你想讓我做你們學校的交換生,為什麼不直接聯系我們學校。」
安慶教授卻笑了︰「恐怕你還不知道吧,你們校長啊,把你當寶貝似的護著,一點兒消息不漏,我們學校幾次聯系。都被打發了回來,我這才腆著臉求到了你父親那里。」
陸微甜想到校長那個老狐狸,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
做華清大學的交換生。
陸微甜有些心動,相比于華清,她所在的大學雖然不錯卻無法和華清相比。
入了華清,她等于跨入了國際的一個門檻,華清里不僅僅收納國內的各種人才,還有國外的學生,可以說,能入華清的,是千萬里挑一,而且想進華清就只有一個要求,自身實力。
那些想要花錢進入華清的,沒有一個不是被丟出來的。
「抱歉教授,我可能沒辦法做交換生。」
心動歸心動,她的時間調節不過來。
「嗯?」安慶沒想到會遭受拒絕。
陸振山也急了,不知道陸微甜怎麼會拒絕這樣一個機會。
他當年想考華清還差今好多分兒呢,現在人家教授找上門讓她做交換生她竟然給拒了。
「您可能不知道,我現在在傅氏的研究室學習,里面的人您也認識,李林前輩,安康前輩,還有韓蕊。相信你不陌生。」
這幾個人都是從華清出去的。
安慶教授呆了呆,很快笑起來︰「好,好,小丫頭,你的確是個人才啊。」
李林是他的學生,安康是她的佷子,這兩個人曾是華清的優秀模範生,而眼前這個才二十歲的小丫頭就能夠與她們公事。
他果然沒有看錯人。
「小丫頭,如果你是時間協調不過來的話,我們可以商量麼,凡事好說。」
陸微甜︰「……」
不是說華清大學規矩森嚴的麼,她怎麼感覺這個教授不太正經呢。
「我的確是時間協調不過來,而且,我學的是經融。」她提出一個最重要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