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聚會的日子,來的快。
獵鴻通知她的時候,她還在傅靳時的別墅里面的廚房發呆呢。
「這麼快?」
獵鴻听到她含著震驚的聲音,暴脾氣就上來了。
「你現在應該打扮好了吧?我昨天都跟你囑咐了。」
陸微甜听到對方這麼問,呆呆的看著自己手里面的大雞腿。
她忙活著找機器人的資料,老早就睡了,連飯都沒有吃完,就更別說打扮自己了。
她慌忙把自己收拾干淨,獵鴻听到她發出的聲響,皺眉。
「你別告訴我,你現在連衣服都沒有挑好。」
獵鴻略帶不開心的問了一句。
接著,她听到了對方心虛的反問。
「我要說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相信嗎?」
「半個小時候之後,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獵鴻說完話,也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就掛斷了電話。
陸微甜整個人都慌了。
她感覺自己靈魂都要出竅了。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沒有時間給她發愣了。
傅靳時瞥了一眼站在廚房附近的陸微甜,他要進去拿咖啡,陸微甜正好擋住了路。
「在這愣著干嘛。」
他話音一落,就看見陸微甜像箭一樣,嗖的飛了出去。
隨著她在那忙忙乎乎的動作,一邊自顧自的問了一句︰「我記得我之前給自己定了備忘錄。怎麼現在,沒有響啊。」
傅靳時听到她這麼問,忽然想起來,之前一回,陸微甜手機響了,他把她手機關了。
不會那個時候……
「你這麼著急也收拾不好,不準備好就去。你還不如不去。」
傅靳時這話一出來,陸微甜撇撇嘴。
「我要是提前跟獵鴻說了,我現在還能趴在家里面發懶,但是剛剛,她給我打電話,讓我半個小時之內到學校門口。」
陸微甜一邊說話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
傅靳時沒說話,他看似在看書,實際上一直用余光偷偷的看著陸微甜。
「我收拾好了!」
陸微甜喊了一聲,轉身就往外面跑。
傅靳時這個時候伸手拽住了她。
「你沒收拾好,別出去丟我臉。」
陸微甜被對方拽著,順勢轉過身來讓對方看著自己的臉。
她今天沒有特殊打扮,穿的也是很淡雅的衣服。臉上也沒有上濃妝,反倒有一種清水出芙蓉的味道。
獵鴻站在外面等了半天,到底沒有見到陸微甜出來,她有點憋氣,給陸微甜又打個電話。
「你怎麼還沒有過來?」
傅靳時听到對面女生這麼問,他開口︰「你來我家好了。我讓司機送你們出去。」
獵鴻听到傅靳時的聲音,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的手機,最後輕聲應了一下。
「真是魔幻。」
她自顧自的說了這麼一句。
「你剛剛獵鴻說了什麼?」
陸微甜小聲的問了一句,傅靳時沒應聲,管家這時候端著一盤子曲奇餅干過來了。
「陸小姐,要吃什麼?」
陸微甜看見那盤子點心,眼楮亮晶晶的,她肯定是想要吃的。但是她嘴上涂著唇彩,吃了之後,估計還得重新再涂上一遍口紅。
「算了吧。」
陸微甜不開心的撅起嘴,傅靳時看著陸微甜這動作,下意識磨了一下指尖。
陸微甜沒有注意傅靳時的動作,沒有听到傅靳時的回答,她又下意識的再問了一遍。
傅靳時還是沒有回答。
管家將小甜餅放置好,他倒好紅茶。
這時候,他听到客廳的話機響了一聲,接通之後,他轉身對傅靳時恭敬道︰「少爺,外面有人找。」
陸微甜听到之後,自己反應了片刻,隨後意識到,傅靳時之前打電話,是叫獵鴻過來了。
「你把她叫過來了?」
陸微甜面露驚喜,傅靳時淡淡的嗯了一聲。
陸微甜湊過去,看著傅靳時那張帥臉,又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管家看著兩個人的相處,又詢問了一句。
「是不是,要把獵小姐放進來?」
傅靳時應了一聲。
「你之前不是說,你跟她們不熟麼?」
傅靳時點點頭。
「只是有些生意上的往來而已。」
陸微甜撇撇嘴,坐了下來。
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自己說話的時候,帶著一點醋意。
「你認識的那些女生,是不是都是有生意上的往來。」
傅靳時沒有應答,只有管家冒出來解釋。
「我們家少爺,一般都是跟各家的先生交流是,不過少爺跟獵研女士有過交流。所以才知道獵鴻女士。」
「沒有想到你居然也會跟她們有合作啊。我還以為,你一直都是自己獨來獨往呢。」
傅靳時听到陸微甜這話,露出了冷淡的笑容。
他有一種像是年長者說話的語氣告訴陸微甜。
「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很多時候你自己也不會反應過。」
獵鴻進來的時候,心里面那股子急躁一下子就被壓下去了。
她知道,這是傅靳時的地盤。可不是她的地方。
她看著自己前面領路的佣人,又看了看手表,問︰「什麼時候能到?」
「還請您在大廳里面,再等一會。」
獵鴻坐下,感覺哪里都不太對勁。
一股子的不自在。
她有些焦急的往上看,希望看到陸微甜的身影,但是看了半天,啥都沒看見。
「今天這是來客人了?我怎麼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
獵鴻听到腳步聲,下意識的往上面看,看到的卻不是陸微甜,是個陌生的男人。
顧晨曦從樓上下來,動作還帶著些許的緩慢。他奇怪的看著坐在樓下的大美人,問了一句。
「你是顧先生的……親戚?。」
獵鴻的表情帶著些許的不確定。
能夠在傅靳時家做客的,都是了不起的人物。但是看對方是從樓上下來的,她就覺得是親戚。
畢竟,沒有客人會在傅靳時家住這麼長時間。還這麼隨性。
「算是吧。你來有什麼事情麼?」
顧晨曦的眼神帶著些許探究。
「嗯,麻煩您讓陸微甜下來找我。我有點事情要跟她說。」
顧晨曦一看這個狀態,覺得了不得。
這又是傅靳時的那朵爛桃花闖了進來。
他一向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尤其,這還是傅靳時的熱鬧。
他應了一聲,轉身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