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傅靳時再次趕回到醫院病房的時候,陸微甜正翹著腿,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在施法。
她想看看自己在異世界的修為還在不在,突然看到傅靳時站在病房門口,被驚了一下。
「我不是,我沒有……」
見傅靳時看著自己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陸微甜連忙解釋︰「我前段時間剛看過一部古裝仙俠劇,感覺里面女主角施法的動作挺好看的,閑著無聊,就模仿一下……」
傅靳時收回了目光,直接邁步走向擺在陸微甜床頭的向日葵,將花束拿了起來。
跟所謂WT先生的頭像做對比,完全一模一樣。
傅靳時看向陸微甜問︰「這花你是從哪里來的?」
陸微甜︰「……」
在異世界的時候,哥哥顧慎北的性格孤僻古怪,並不喜歡跟人相處,尤其是陌生人。
更何況,傅靳時這個人太危險了,應該避免哥哥跟他接觸,不然他肯定會發現什麼。
陸微甜默了默,裝傻說︰「反正不是偷的。」
傅靳時︰「……」
「陸小姐似乎不肯配合我的問題,需要傅某提醒你麼?」
傅靳時好像是鐵了心地要跟她僵持︰「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在承擔。」
陸微甜在心里吐槽,這個傅靳時,就是仗著她現在沒錢,等她的腿傷好了,一定要他好看!
「這花是我一個朋友送來的,有什麼問題嗎?」
陸微甜抬眸對視著傅靳時的眼楮,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長得真是太逆天了。
五官深邃,猶如精雕細琢一般,尤其那雙眼楮,幽冷中攜著威嚴,讓人不寒而栗。
即便她待過很多個世界,活過很多次人生,也沒有見過如傅靳時這樣氣質出眾的男人。
傅靳時拿出手機,將WT先生的賬戶呈給陸微甜看︰「你認識這個人嗎?」
看著WT先生的賬戶,以及底下人的留言,陸微甜略微驚訝,WT先生?微甜?
這個人似乎是計算機界的大神,但一直神神秘秘的,縱使世界上有很多黑客想找到招攬他,但都無功而返,看底下人的反應,似乎在這張頭像之前,WT先生從不對外透露任何信息。
看著頭像上的那束向日葵,不就是顧慎北送給她的這束嗎?
所以說……傅靳時要找的WT先生,其實是她的哥哥顧慎北?
陸微甜噎住了,這是什麼逆天的巧合啊!就一束花而已,傅靳時都能找到他們的線索?
她不確定顧慎北願不願意跟傅靳時接觸,而且以他們現在的處境,跟傅靳時牽扯的越多,對他們來說就越不好,萬一被傅靳時發現他們的秘密,這個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因此,陸微甜打算繼續裝傻︰「傅先生是懷疑,我的那個朋友,就是你要找的人?不好意思,我朋友他從來不喜歡見外人的,你想見他,還得要看他願不願意見你……」
很好……
傅靳時英俊的神情間,滲出冰冷的笑意,什麼時候,他傅靳時想見別人,還得看人臉色了?
他微微抬眸,向助理吩咐道︰「陸小姐在醫院無人照顧,從今天開始,讓她搬到別墅去住。」
陸微甜︰「???」
別墅?哪里的別墅?傅靳時的?他這是不放心,要把她看在眼皮子底下?
「傅先生是不是有點迫不及待啊?我們都還沒結婚呢,現在同居傳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陸微甜急忙阻止︰「我覺著我在醫院里住著挺好的,不用麻煩傅先生了。」
傅靳時瞥了她一眼,哼聲道︰「那陸小姐是想回陸家?傅某倒是不介意送你一程。」
陸微甜︰「……」
陸小柔剛因為她被抓,她這個時候回去,陸振山跟何梅不得把她打死?她才不要回去呢!
她尋思著傅靳時讓她搬去別墅,還是想探查顧慎北的下落,反正她的傷又不是永遠好不了,只要這段時間跟顧慎北的聯系小心一些,傅靳時長時間發現不了什麼,自然就會覺得膩了。
與其讓他懷疑,倒不如讓他死心,免得以後再橫生出別的事端。
陸微甜仰起臉,故作甜甜地一笑︰「我還從來沒去過傅先生住的地方呢,那就叨擾了?」
傅靳時移開視線,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他卻很清楚,這女人就是狡猾的狐狸,表面笑嘻嘻的,實際怎麼把人坑死的都不知道,陸小柔就是一個例子,雖然其中有他的幫忙。
助理找人來把陸微甜挪到傅靳時的車上,連帶著陸微甜的康復器材,甚至連護工都帶走了。
在他們搬運東西的時候,陸微甜趁著旁人不注意,趕緊給顧慎北發了一條短信,提醒傅靳時正在找他,未免傅靳時發現短信,確保顧慎北接收到短信之後,她又迅速地把短信刪掉。
做完這些事情以後,陸微甜心虛地抬起眼眸,卻發現傅靳時正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這狗男人……
陸微甜只能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甜膩膩地一笑︰「傅先生看我做什麼?」
她坐在輪椅上,故意開玩笑︰「我知道我長得好看,但你這樣看我,我會害羞的。」
傅靳時依舊是淡淡的目光打量著陸微甜,這女人確實長得很漂亮,即便他閱人無數,也不得不承認,陸微甜身上有一種很純淨澄澈的美麗,即便真實的她,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即便再怎麼好看的臉……」
他邁步朝向陸微甜接近,微涼的手指擒住她的下頜,傾身暗昧道︰「總有一天,也是我的。」
對上傅靳時那雙似笑非笑的眼楮,陸微甜一瞬間,竟然有種心慌的感覺。
她在心里暗暗地唾罵自己一聲,加上在異世界過得那段時間,她都有好幾百歲了,傅靳時的氣場再怎麼強大,在她面前也是個弟弟,她怎麼能被傅靳時壓過一頭?當然是壓回去!
「那我就等著,傅先生來把我變成你的……」
她輕輕一笑,像是在故意逗他,卻又有種撩人的風情︰「不過傅先生可要對我好一點,我這個人膽子比較小,若傅先生對我不好的話,我一害怕,說不定就從傅先生的身邊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