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看一看有沒有打傷啊,我們趕緊去叫人買藥來擦一擦吧,這可實在是太抱歉了,導演你看著怎麼辦呀。」
導演走過來的時候正看到兩個人這一幕,他也沒有疑心,只以為南西真的是過于沉浸在角色之中了,所以就真打了沈知微。但沈知微怎麼可能不清楚呢,她從剛剛的驚詫之中回過神來,很快就明白,南西就是故意的。畢竟這個女人是個什麼貨色,還有誰比她更清楚呢。
導演看向了沈知微︰「怎麼樣沈知微,你臉上感覺如何,給我們看看,如果真的受傷了的話,我現在叫人去買藥來擦一擦,等一下還要拍攝呢,可不能真的受傷啊。」
沈知微把捂臉的手放了下來,然後南西很快的就叫自己的助理給她拿來了一面鏡子,沈知微照了一下,並沒有留下痕跡。導演也湊過來看了看︰「恩,這還好,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不影響等會兒的拍攝了。」
他又轉過頭去看向南西︰「南西老師,沉浸在角色里面雖然表現的非常的真實,不過這樣的表演我們還是盡量地采取借位吧,不然要是真的打傷了,那就影響拍攝了,而且對演員來講也不太好。」
沈知微冷漠的望向了南西,簡直把她那副優雅的面具背後的得意張狂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她現在知道南西趁著跟她合作拍這個電影的機會,恐怕以後還要找她的茬,她從現在起就要警惕了。今天吃了這一個虧,到後面南西要是再想給她挖坑,那她就絕對不會讓她得逞了。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又開始了下一個鏡頭的拍攝,這個鏡頭比較簡單,就是沈知微跪在地上擦地。背景是冬天,所以,沈知微應該表現出身上有一些冷。
導演事先也交代好了,這一幕只要沈知微表演出寒冷的姿態來就可以了,並不需要再另外做其他的處理。但是臨到拍攝之前,南西又開口了︰「導演,我有一個建議不知道能不能說出來。」
導演正在忙著手里的活兒,看向了她︰「你說吧。是什麼事情?」南西膘了沈知微一眼,做出一副真誠的神態來說︰「我覺得這一個鏡頭的特寫,會聚焦在沈知微的手上。」
「這樣一來,如果我們不對她的手做一些特殊的處理的話,只是通過身體的表現讓人感覺到冷,那就會讓人覺得不可信了,我們還是應該盡量的求一個逼真的效果。」
沈知微站在一邊,看看南西,心里明白她恐怕又是在計算著什麼害她了,但她並不開口,只是看著她跟導演對話,導演听了她這話抬頭望了一眼︰「你說要怎樣處理。」
南西又接著說下去︰「我覺得應該讓沈知微把手放到冰水里面泡一下,看著有凍紅的跡象,然後我們再來拍攝,那就太逼真了呀。再加上沈知微身體上做出一些寒冷的姿態來,這一個鏡頭簡直就完美了。」
沈知微在心里冷冷的哼了一聲,這個女人可真的是毒。但是導演听了這話以後,想了一下,然後看向了沈知微︰「你覺得怎麼樣呢?」
沈知微這時候當然是不會往後退縮的,于是,微笑了一下,對導演說︰「導演我覺得南西老師說的太對了,這樣處理一下鏡頭就十分的完美了,那就拿冰水來吧。」
導演對于沈知微這樣的敬業也表示了認可,稱贊了一下她,然後就叫人去拿冰水了。沈知微從南西身旁走過,並沒有回頭去看她一眼,這些小伎倆,她還會放在心上嗎。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南西的惡毒了,當她舉著一雙被冰水泡得通紅的手,站在了攝影機的面前時,不經意的一回頭,發現南西的臉上突然顯露出了當她在暗算他人時流露出的那種陰狠神情。
沈知微的心里一跳,就知道南西恐怕不會只是這麼簡單的讓她的雙手被凍得通紅了,等一下拍攝還不知道她要怎樣的來禍害她。她在心里穩了一下心神,對自己說,留個心眼等一下看南西怎麼做。
她有一點隱隱約約的猜想,因為下一個鏡頭是沈知微擦地的時候,後母高傲的從她身邊走過去,她看南西一眼,心里在揣測她可能要使用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