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沫,你到底想干嘛!」
鹿姬忍了一路,實在忍不了了!
自從她們從實驗室出來之後,童沫也不知道吃了什麼藥,一直跟在他們後面。
童沫挑了挑眉頭,看著鹿姬不說話,嘴巴一撇不理會他。
鹿姬看得眉頭直抽,他算是懂了。
童沫就是因為自己跟蹤了她,所以她一路才跟著自己。
自己也沒有辦法,童沫那個樣子分明就是一副︰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童靖遠被鹿姬瞪得心里發虛,他也不知道自家小妹在玩些什麼,他只知道再不勸阻自家小妹,回去遭殃的就是自個兒。
「小妹,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童沫看著自家三哥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看得童靖遠心里更加發虛,冷汗都出來了。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家小妹的威懾力怎麼大呢?
感覺現在跟小妹站在一起,就仿佛自家大哥在身邊一方。
童靖遠也找不出童沫哪兒不對勁兒,就是感覺童沫身上的氣場越來越像童靖寒了。
鹿姬看童靖遠戰斗力低下,直接翻了個白眼,「你怕她做甚!!!」
童靖遠一臉尷尬,他哪兒怕了,他這是愛護小妹罷了,雖然這句話他不敢對著鹿姬說出來,鹿姬還不得把他皮給扒了!
童沫看這倆人差不多快崩潰了,咳了兩聲道︰「三哥啊,咱爸媽知道這事兒不?」
童靖遠抿了抿嘴唇,「還不知道呢,小鹿的身份有點問題,所以現在還不能讓咱爸知道。」
這件事情不是童靖遠不在乎鹿姬,就是因為太在乎了所以才不敢介紹鹿姬。
被童耀國查出來,那就完蛋了。
畢竟自家老爸就是管理這一方面的,這不是讓鹿姬主動落入狼口嗎,童靖遠不敢賭。
童沫呵呵一笑,「別啊,咱家又不是洪水猛獸,該給嫂子一個身份了!」
童靖遠听到童沫的稱呼,憨厚的腳上頓時起了兩朵紅雲,鹿姬看著沒有什麼表示,但仔細看耳朵尖仿佛被掐了一般,紅嘟嘟的可愛的不行。
童沫看著直想笑,鹿姬受不了周圍人的眼光,趕緊拉著童家兄妹上了車。
「嫂子這是不好意思了?」
鹿姬打斷道︰「你跟著我們就是為了說這個?你不擔心你家小omega在家害怕?」
童沫模了模自己的鼻子,她也是一時間興起,所以才打算跟著鹿姬。
「這不是好久沒有看見老頭兒了嗎?所以跟過去看看唄!」
其實從童沫回到帝星後,就沒有見過劉學名了,雖說不擔心劉學名怎麼樣,但是自己好歹是他的徒弟,也是劉學名教會自己不少東西。
鹿姬咧嘴笑了笑,叫司機往劉學名那兒開,「怎麼?終于想起來了?」
這時候童沫也有點心虛,但是想了想,若不是因為鹿姬,自己用得著不敢去嗎?
這樣下來心也不虛了,理直氣壯道︰「這不是嫂子當初不喜歡我嘛,就想著不給你們添堵了唄,嫂子怎麼能這樣說呢!」
「閉嘴!」
童沫一口一個嫂子,叫的鹿姬徹底沒了脾氣,氣惱自己因為童靖遠而被童沫戲耍,無奈蹦出了兩個字。
童沫見好就收,笑嘻嘻的,鹿姬嘴硬道︰「沒大沒小,叫師兄!」
雖說在路上鹿姬一直嘴巴就沒停過,一直逮著童沫吧啦吧啦,童靖遠都害怕自家小妹生氣了。
結果童沫好好的,劉學名早早就知道童沫要來,就準備了四個人的飯食。
「老頭兒,我家三哥在你這兒這麼久,也不知道說一聲,師兄的身份你打算怎麼辦?」
劉學名模了模胡子,「沒辦法,不過你……」
劉學名早就知道童靖遠跟鹿姬是怎麼一回事,他不攔著一個是相信童靖遠不會傷害鹿姬,再一個就是童家的權勢,說不定可以幫助鹿姬這一次。
童沫听懂了劉學名的意思,直接道︰「我去試試。」
童靖遠一听激動了,就連那白胡子都在顫抖,一個勁兒的說著好好好。
童沫又拿出一管藥劑,「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這個東西我研制出來很久了,但是就是不對勁兒,它的副作用又大效率又低,師傅看看能不能改改?」
鹿姬扭頭過來看向這邊,拿起藥劑,「這是什麼?」
說著直接打開,打算聞了聞。
童沫攔住了鹿姬,看著劉學名道︰「這個是我從咕咕星一次意外帶回來的,效果很奇怪,不過我覺得非常的有用。」
「怎麼個有用法?」
童沫看著劉學名,正了正臉色,「我看到了蟲族。」
童沫一句話不異于一顆一顆隕石掉落在了帝星上面,直接把面前的三個人嚇得臉色大變。
「你說的是真的!」
鹿姬拉著童沫的手臂,也不跟童沫傲嬌了,「你別亂說,蟲族都多久沒出現了,是不是你看錯了!」
劉學名也附和道︰「沫丫頭,你是不是看錯了,這蟲族自從一百多年前就消失得一干二淨,你在哪兒看到的?」
「帝星。」
童沫的話又像一顆炸彈,弄得鹿姬跟劉學名心里泛起了漣漪。
「不可能!帝星它們根本就進不來!」
他們都沒注意到,童靖遠在旁邊臉色非常的差,明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們。
鹿姬看著童沫,也沒有注意到童靖遠的不對勁兒,但是童沫卻默默的觀察著自家三哥。
「你怎麼確定的?」
劉學名顫抖的模了模胡子,然後看向鹿姬手里的藥劑,突然道︰「是因為這個藥劑?」
童沫彎了彎嘴角,果然劉學名不虧是大師,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跟他們解釋道︰「我在咕咕星得到這個東西的時候也覺得好奇,所以帶回了帝星。」
說完頓了頓,這個東西最開始只是一塊普通的絲體,若不是自己脖頸上面的石頭突然發光,童沫不會在意這個東西。
童沫把自己怎麼慢慢提煉出來,然後用自己做了實驗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那時候也不知道這個東西有什麼作用,直到我出了門才發現不同。」
童沫提到這個東西臉色有點蒼白,明顯說的東西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