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童沫就要發火揍人了,尤偲抽了抽嘴角趕緊捂著埃米爾的嘴巴道︰「我們早了一個小時就起床了好吧,你給我閉嘴!」
「什麼都不知道,還在這兒嗶嗶!」
尤偲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還眯著眼楮的江松言,一時間有些心累。
「要不,我去給你們請個假,就說松言身體不舒服?」
童沫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開玩笑!
才開學第一天,這孩子就請假,形象肯定就不好了。
擺了擺手,拒絕了尤偲這個想法。
臧炅挑了挑眉頭,「要不把他抬到教室去?」
童沫抽了抽嘴角,要不是手里還抱著個人,童沫肯定把這個出歪主意的人給打死。
抬過去?虧她想的出來!
「童沫…睡……」
童沫沒有辦法,只好哄道︰「快遲到了,我們去教室睡?」
江松言皺著眉頭,不是他故意不起床的,他哪兒知道alpha學院的學生起這麼早啊!
這是他跟童沫在一起的第一個攔路虎!
童沫何嘗想去弄醒他啊,可是沒辦法啊,再不去教室就真的遲到了!
「寶寶,我背你去,別鬧了爬上來。」
童沫最後還是把江松言給拉著去了教室,本來路上還迷迷糊糊的粘在童沫的身上。
結果剛走到操場的時候,預備鈴就響了起來。
童沫幾個哪兒想那麼多,拉著江松言就跑了起來。
等江松言等人在最後一秒進教室的時候,江松言的瞌睡早就醒了,哪兒還能睡得著。
江松言不開心極了。
早自習下了之後,童沫揉了揉江松言的腦袋。
「剛才早自習的時候怎麼不眯一會兒?」
雖說羅德肯定不可能放任江松言睡覺,但是今天羅德根本就沒來,所以童沫還是能給江松言打掩護的。
結果,本來迷迷瞪瞪的小家伙來了教室之後反而不睡覺了,清醒得不得了。
江松言抿著嘴巴,看著童沫,想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對方是否有取笑的意思。
結果沒了,童沫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開心,可能連自己開不開心都不知道。
江松言瞬間泄氣了。
「我不開心了。」
「怎麼不開心啦,怎麼了?是起來的太早了嗎?」
童沫哪兒知道對方是因為剛才突然被拉著跑步而不開心呢?
江松言的心髒到現在才緩過來,就連早自習的時候都是砰砰砰的亂跳,明顯就是被童沫她們突然的舉動給嚇壞了。
童沫問,他也不說。
馬上就要上第一節課了,童沫模了模他的腦袋。
「寶寶,不要不開心啦。」童沫想著對方剛才起床的時候還沒去上廁所,擔心道︰「想不想上廁所?」
江松言本來還氣呼呼的,童沫這麼一問,感覺就來了。
哭兮兮的看著童沫︰「陪我……」
童沫嘴角彎了彎,拉著對方就往教學樓的廁所走去,而且還是江松言去過的那一間。
童沫守在外面,正好踫到了來上廁所的李岢以及魏澤洋。
瞬間臉色就差了起來,要說剛剛還取笑了對方在這兒的小模樣的好心情。
現在看著魏澤洋以及李岢,那些不好的印象就通通出來了。
「站住!」
童沫攔著這兩個人,「現在你們不能進去!」
這兩個人就是上次欺負自家言言的兩個貴族子弟,別說江松言現在不太方便被人看見。
就算里面有隔間,童沫也不想放這兩個人進去。
魏澤洋自然是不敢惹童沫的,但是李岢就不一樣了。
李家本來就跟童家不和睦,所以看見童沫這樣對他講話,當場就不願意配合。
「怎麼?」李岢冷笑道︰「童家大小姐現在連別人拉屎拉尿都要管了嗎?」
童沫不知道李岢為什麼不怕她,但是對方沒有給她好臉色,自己也不想給李岢好臉色。
當場就眯了眯眼楮,「耳朵不好使就捐出去!」
李岢氣的半死,就不接說他耳朵聾了一樣嗎!
魏澤洋默默的退後了兩步,免得這兩個人打起來傷到自己。
童家跟李家的地位是差不多的,前者是開國老臣,身份都是非常尊貴的。
後者李家是帝摩斯•道格拉斯為了壓制童家,這十幾年來扶持起來的。
因為帝摩斯•道格拉斯的壓制,和對李家的縱容,導致兩家不相上下。
但是唯一的差別就是,童家的子子孫孫非常的多,而李家不知道是因為李家家主不行還是帝摩斯•道格拉斯的控制。
只有李岢這麼一個孩子,因為兩家的恩恩怨怨,所以從童沫以及李岢小時候起,這兩個人就不對付。
但是因為年齡相差不多,兩個都是紈褲。
但是李岢很生氣,因為童沫現在越來越出息,本來童家有童靖寒三兄弟自家父親就一直非常嚴厲的對自己。
但是當年還好,因為還有童沫陪他,童沫玩的比他多多了。
但是童沫現在也出息了!!!
自家父親這些天可沒少拉著他鍛煉,這個暑假要麼就是在家里的控制室,要麼就跟在他家父親後面處理事情。
所以李岢早就不滿了,只是還沒有發泄出來。
現在童沫又這麼霸道,李岢當場就火了。
信息素一個勁兒的釋放了出來,「童沫你什麼意思?」
童沫聞見他身上的信息素就面色更冷了,江松言雖然信息素長相什麼的都隱藏得很好。
但是對于alpha的信息素一樣沒有抵抗力!
當場對著里面說道︰「言言,先別出來!」
然後看向李岢,「我警告你,把信息素收一收。」
說實話,李岢被童沫這個樣子給嚇著了。
但是一听童沫剛才對著里面的人叫的什麼,就一臉驚訝,然後就是一臉不懷好意。
「嘖嘖嘖。」李岢把自己的信息素收了收,不是因為怕童沫,而是因為里面有個小家伙。
「你是真不怕死,別跟我說里面是江松言?」
李岢這樣說不可厚非,「別忘了,再有一次,你就被開除了,童家也救不了你啊!」
李岢這個樣子完完全全就是幸災樂禍了,但是童沫皺了皺眉頭,沒有搭理對方,因為她不清楚這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魏澤洋拉了拉李岢的衣袖,「哥……」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