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沫看了看旁邊的那個房間,雖說看不到里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但是也知道里面的人心情肯定不是那麼的美麗就是了。
就算這里面的人不是二皇子,自己也能多賺一點點錢錢。
拿去給自家小言言買衣服買零食不好嗎?
是二皇子的話,也能讓對方大出血一次,畢竟謀權奪位這種事情她看的小說可不少。
需要的可不僅僅是人力,還有巨大的財力啊!
沙妙是個商人,跟著童沫也跟了這麼久的時間,所以一下就看出自家小姐在想些什麼。
「沫沫,你就不怕他們錢不夠不買了嗎?」
「不可能吧!」童沫驚訝道︰「堂堂二皇子,幾千萬星幣都沒有?」
江松言戳了戳童沫的肩膀,「你還是要讓二皇子買啊?那你加什麼價啊?」
童沫模了模江松言的腦袋,「小孩子看戲就行了,別想那麼多!」
說著說著,揪著卡卡的毛毛送到了江松言的手里,「玩卡卡。」
江松言︰「……」
沒辦法,雖說江松言不笨,但是也沒有出過什麼遠門,被家里保護得太好了。
所以不知道也非常的正常。
沙妙嘆了口氣,悲傷道︰「下面已經在喊第二次了,而隔壁房間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們虧了。」
她們這次算是白干了。
隔壁的那個刀疤男的確快要被氣死了,把房間里面的杯子都給打碎了。
「那個一號房是怎麼一回事!不是說那間房不招待客人嗎?」
刀疤男…哦不,也就是二皇子殿下,以前的二皇子殿下發泄著怒火沖著自家手下罵道。
後面的兩個黑衣人都往後退了退,其中一個道︰「公子,需不需要……」
他做了一個手勢,但是被旁邊的那個攔了下來。
「公子,我們現在不宜暴露目標,雖說咕咕星是交易之地,治安沒有其他星球嚴格,但是還是小心為妙。」
布尼爾•道格拉斯深呼吸了一口氣,「再加一次價,若是他們還敢跟我作對,就處理掉。」
「二號房五千萬星幣一次!」
台上的小姐姐激動得叫喊道,然後眼神還不停的往自家主子那兒看。
心里一直叫喊著,‘別別別,可千萬別加價了,看二號房這個反應,分明就是沒錢了,求求了,別作了!’
童沫看著沙妙,沙妙也看著童沫。
沙妙道︰「別加了,看這個樣子那邊應該沒錢了,小心他們急了,到時候對我們不利。」
童沫模了模鼻子,「在你眼里我就是這麼胡鬧的一個人嗎?」
「是的啊!」江松言踢了踢腿,「你要是不胡鬧就不會在剛才加價了,肯定把人給得罪了!」
「我還怕得罪人嗎?」童沫看著江松言,雖然不打算加價了,但是听江松言這樣說,感覺是對她童家大小姐身份的質疑!
江松言想了想,沒心沒肺的哄道︰「我當然知道我家alpha最厲害了啊,可是這兒不是帝星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要有多敷衍就有多敷衍,可是童沫還真的消氣了。
沙妙也點頭,「這兒不比帝星,還是小心為妙。」
童沫擺了擺手,指了指下面的拍賣台,「已經被他們買走了,別說了!」
就在童沫正準備出去的時候,正好踫見了二號房的人出來。
童沫︰「咳咳,你們好啊!」
布尼爾•道格拉斯︰「……」
不過童沫拉著江松言就離開了,後面的沙妙縮在房間里面不敢出去。
咕咕星的一處房間里面,布尼爾•道格拉斯憤怒的砸了身邊的東西,分明是氣急了。
「怎麼回事!童家的那個紈褲怎麼會在這兒!」
暗一抖了抖,小心道︰「屬下這就去打听!」
暗二看著暗一出去了,自己也默默的出了門,守在房間的外面。
「童沫…你最好不是故意的,否則我讓你長眠在咕咕星這個地方!」
「啾!」童沫打了個噴嚏,「肯定是那個二皇子在罵我!」
沙妙已經發消息過來了,只要沙妙想要打听的事情就沒有她打听不到的。
更何況現在還有童沫的幫助,加上童沫讓童靖寒幫她開的權限,更加方便了許多。
這個人就是二皇子,所以童沫自然沒有不好意思的道理。
「言言,你看這兒,你把這個戴上。」
童沫給了江松言一個白色面具,自己帶了一個黑色的面具,然後就拿著從沙妙那兒取到的邀請函就進去了。
「童沫,這里是哪兒啊?」
明明是一家拍賣所,但是里面的裝飾卻非常的豪華,不僅如此,還燈紅酒綠的。
仿佛這兒就是一所高檔的酒會,到這兒的人只是為了喝喝小酒罷了。
童沫親了親對方的白色面具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等會兒我想在這兒買個東西,言言不會生氣吧?」
「你要買什麼就買唄,難不成是不好的東西?」
江松言疑惑的看了看童沫,童沫想了想道︰「自然不是!」
不過這個東西非江松言所想的那個東西罷了!
這時正好是晚上九點,但是這兒卻熱鬧得不得了,仔細看還能發現大多數都是一只深色面具加一個淺色面具。
不過江松言沒有發現就是了。
「下面我們進入今天的正題!」
所有的燈光在這一瞬間都關了下來,童沫帶著江松言坐在二樓的小房間里面。
這樣可以方便江松言不被那些人動手動腳。
江松言好奇得看著燈光的變化,所有的燈光都集中在台上的那塊大大的黑布上面。
神秘極了。
「童沫這是要拍賣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神秘?」
童沫咳了咳,「乖啊,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突然台上的黑布慢慢的移開,里面並不是什麼寶貝,而是一個巨大的籠子。
然後燈光再次變化,江松言就看見里面被關著的小女孩。
「這是今天的開胃菜,開價一千星幣!」
下面的人開始舉牌,亂得不行,而江松言突然就待不下去了,還惡狠狠的打了童沫一下。
「你怎麼來這兒!那可是人啊,怎麼可以賣人呢!」
江松言有些接受不了,在他的世界里面從來沒有接受過這樣骯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