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看看我,乖啊,看看我。」
江松言一路上被童沫護著,但是一直到回到房間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童沫的眉頭緊緊地皺著,一個勁兒的哄著對方,但是江松言不哭也不鬧,就是不肯搭理童沫。
準確來說,不肯搭理任何人。
童沫擔心極了,尤偲看著童沫跟江松言這個樣子本來想過來問問的,但是被埃米爾給捂住嘴拖回了房間。
「埃米爾,你干嘛!」
尤偲氣壞了,狠狠瞪了一眼埃米爾,「你不是最關心江松言了嗎?你沒看見他的狀態明顯不對勁嗎?」
「你還說呢,你說童沫最好的朋友我不信你不知道。」埃米爾看著尤偲一臉生氣。
尤偲踩了他一腳,皺眉道︰「你沖我擺什麼臉!」
心里想著的卻是,埃米爾這個狗東西,肯定是童沫惹江松言不開心了,替他的白月光出氣呢!
想著想著就非常的不開心,狠狠打了埃米爾幾下,埃米爾求饒道︰「小祖宗,疼啊!」
「疼死你活該,叫你把氣撒我身上!」
「我哪有啊!」埃米爾心里好苦,他明明語氣也不凶啊,就問了一句嘛,這也能算撒氣嗎?
尤偲這個樣子才叫撒氣吧,真是一點都不能說童沫的壞話,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她的alpha,早晚他一定要正一正夫綱,讓尤偲看看到底誰才是她的alpha!
哼!
不過說正事,埃米爾模了模自己被打的地方,小丫頭的力氣還挺大。
「你真不知道帶是假不知道。」埃米爾一臉震驚,外加三份神秘道︰「你知道我剛才在關著冷飛語的門外听見了什麼嗎?簡直是震驚到我了。」
「快說,哪兒那麼多廢話!」
尤偲有點不耐煩了,她還在想著童沫到底出什麼事兒了,明明剛才還好好的,見了冷飛語就變了個模樣。
而這個死男人居然還這麼嗦的佔有她寶貴的時間,真是無語。
埃米爾見尤偲一點都沒有配合他的意思,只好把自己剛才在冷飛語門外听牆角的事情說了出來,換來了尤偲一個大大的白眼,外加一份鄙視。
尤偲有些好笑,揶揄道︰「堂堂四皇子殿下原來還有听牆角的愛好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埃米爾︰「……」
看著尤偲沒完沒了的嘲笑他,模了模鼻子,打又舍不得,罵也罵不過,只能趕緊轉移尤偲的注意力。
「重點不是這個,而是我听到的內容!!!」
「你講啊!」
埃米爾又被凶了一頓,有些委屈,但是一想到接下來尤偲听到那個消息時的表情就瞬間打起了精神。
「你知道嗎,童沫跟冷飛語有一腿,而且好了三年了!」埃米爾表情十分的夸張,但是尤偲一點都不配合他,于是埃米爾懷疑道︰「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這件事?」
尤偲撇了撇嘴,「你別听風就是雨行不行,這件事明顯就不可能好不好,童沫明明就很喜歡江松言的,怎麼可能,要是江松言不小心相信了,惹哭了,小心童沫跑來打你!」
尤偲表示,自己到那個時候絕對不可能護著這個家伙!
「是真的,我親耳听見的,江松言都主動表示有這麼一回事!」
「不可能!」
見尤偲這麼相信童沫,埃米爾心里微微有些吃醋,若是其他人的事情,他肯定不會跟尤偲反著干的,管他是黑是白,尤偲說的就是對的。
但是這件事情的主人公是童沫!
這個意義一下就不一樣了,非要讓尤偲相信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怎麼不可能,童沫當初沒失憶的時候的確不喜歡松言啊,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冷飛語呢!」
尤偲咬了咬牙,「你就知道了,你給我閉嘴!」
不管埃米爾怎麼說,尤偲就是不相信,她不信童沫會瞞著她,更不相信童沫居然喜歡冷飛語那個壞omega。
埃米爾雖然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尤偲的臉色十分的差勁,盡管還想抹黑一把童沫在尤偲心里的位置,現在也不敢再開口了。
過了一會兒,尤偲惡狠狠地看著他,問道︰「你怎麼不說了?繼續啊!」
「不不不,我們不提他們的事兒……」
「我叫你繼續!」
埃米爾咽了咽口水,想了想道:「童沫不是失憶了嗎?我相信她是因為不記得了,所以才……」
尤偲又踹了埃米爾一腳,「說重點!」
雖說不太相信,但是還是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倒要看看冷飛語那個壞家伙趁著童沫失憶,怎麼挑撥的童沫跟江松言之間的關系。
可是埃米爾講的太真實了,讓她也無法反駁。
「那為什麼他們不公開?」
尤偲抱著僥幸的心理,表示這件事情一定是假的,她一直都認為童沫雖然不太搭理江松言,但還是喜歡江松言的啊。
她一直堅信這兩人一定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啊,畢竟童沫一直都潔身自好,從來不跟自己出去花天酒地,去亂來啊。
等尤偲重新回過神的時候,想著埃米爾怎麼突然不說話了,扭頭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埃米爾黑著臉的模樣。
「你……你怎麼了?繼續啊!」
「呵!」埃米爾都快氣死了,「花天酒地……請問尤偲小姐姐,怎麼個玩法啊?」
尤偲愣住了,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應該是把自己的心里話說了出來,但是也沒覺得自己哪兒做錯了。
而埃米爾的牙都開被他給咬碎了,「解釋解釋?嗯?」
「……」尤偲理直氣壯的問道︰「有什麼問題嗎?那個時候我好歹也是個alpha吧,我就不信你就不會出去玩玩嗎?」
「我從來沒有去過哪些地方!!!」
埃米爾氣壞了,可是尤偲卻突然笑了起來,轉過身抱住埃米爾的脖子,呼了一口氣道︰「真的啊,這麼潔身自好啊!」
雖說兩個人差不多也確立關系了,但是尤偲從來沒有這般主動過,不僅如此,埃米爾為了保護尤偲的自尊心,也從來沒有在發情期過後有這樣親密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