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言雖然不知道童沫到底給那些人吃了什麼,但是想必也是非常厲害的藥物。
江松言有一點點的心動,但是又需要在童沫這兒維持形象,所以並沒有開口索要。
不然自己這小白兔的形象可就毀了。
童沫看著江松言這一路都咩有說話,還以為對方還是被自己給嚇著了,抱著人面對面。
「害怕啦?」童沫眼神里有幾分擔憂又有幾分害怕,「言言覺得我殘忍嗎?」
江松言睜大眼楮搖了搖頭,童沫沒有等到江松言開口說話,自顧自道︰「別害怕我,他們傷害了你,這是他們自己活該。」
頓了頓又道︰「我永遠不會這麼對你,所以別害怕好不好?」
江松言算是听懂了,緊緊的抱住了童沫,「我不害怕,阿沫做什麼都是對的!」
能被一個人這樣放在心上,又這樣小心翼翼的維護自己,江松言怎麼可能會害怕童沫呢。
就算童沫不出手,他也會讓那些人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
他的身體只有童沫能看,能模,能擁有!
而其他看了自己身體的人,只有死人!
江松言眯了眯眼楮,轉眼間又是一副可可愛愛的模樣,剛才眼神里面的凶殘感覺就像幻覺一樣。
他從來都不是那種乖乖的小孩兒,他只在童沫面前乖而已。
「阿沫,剛才你給他們吃的什麼啊?」
童沫親了親對方的臉蛋兒,「是我研究出來的東西,會讓人生不如死,言言怕不怕?」
江松言笑嘻嘻的環住童沫的脖子,「不怕,因為阿沫永遠都不會讓我受傷害的!」
「真乖!」
「阿沫,這是要去見冷飛語嗎?」
童沫點了點頭,「我要問清楚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還有沒有同伙,畢竟他這樣非常的沒有理由。」
江松言听見這話,眼楮閃了閃,但是沒有說什麼,只說了自己也要跟著。
「童沫……」
冷飛語看見童沫跟江松言進來後,眼楮直勾勾的看著童沫,仿佛懷里的江松言是空氣一般。
這讓江松言冷了冷臉,纏著童沫膩歪著,等到了一個親親才正眼看向冷飛語。
「你為什麼要綁架我,為什麼要打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雖然我倆互相看不順眼,也不至于這樣對我吧?」
不得不說omega的第六感是非常靈敏的,這人分明就是喜歡童沫的,絕對有故事!
冷飛語冷冷地看了江松言一眼,根本就不搭理他,然後死死地看著童沫,眼楮都不眨一下。
這下可把江松言給氣壞了,眼神差點沒變成實質把冷飛語給打一頓。
童沫看著江松言被氣得跳腳的樣子,眼角彎彎,差點沒笑出來。
但是還是看了看江松言忍了下來,畢竟還是不要惹他了,因為一會可不好哄,但是對冷飛語卻沒有一點好臉色。
「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畢竟你的父母可不知道能不能在流放的路途中堅持下來。」
童沫抱著江松言模了模腦袋,把人哄好後才看向冷飛語,眼神冷冷的,表情轉換之快。
冷飛語咬著唇,一副傷心至極的樣子,剛才面對江松言的高傲表情再也堅持不住了。
這是威脅,冷飛語從童沫的眼楮里面看出了警告,也知道對方肯定是能干得出來的,正是看到了童沫的認真,冷飛語更加的難受,臉色都瞬間變得慘白。
但是冷飛語卻把這種怨恨投入到了江松言身上,若不是被綁著,看著江松言就想沖過來打他,「江松言你這個賤人!你去死!!!」
童沫趕緊護著江松言,看向冷飛語的眼神更加的冷漠,仿佛對方就像一個死人一樣。
「別怕……」童沫低頭在江松言的耳邊安慰了一番,才轉頭看向冷飛語,「你該不會認為我在開玩笑吧,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你居然敢!」
冷飛語低著頭,讓他親眼看見童沫這般護著江松言的時候,他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
就在童沫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冷飛語突然抬起頭看著童沫,眼神十分的復雜。
江松言皺緊眉頭,然後跑到童沫的前面擋著對方的眼神,這人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當著他的面兒窺視他的alpha,簡直是不能忍受。
童沫也被看的有些不舒服,皺著眉頭。
「是冷零那個叛徒暴露的位置是嗎?」
這句話明顯有點前言不搭後語,但是冷飛語看著童沫,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突然就笑了起來。
表情悲憤道︰「你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忘了我啊……」
江松言的眼神立馬就不對勁了,童沫也從這句話里面感覺到了一絲絲秘密,抿著嘴唇一臉復雜。
這該不會是原主惹下的情債吧?
不對啊,不是說江松言是自己的未婚夫嗎?難不成……
童沫被自己腦袋里面的想法震驚到了,看向冷飛語的眼神里面充滿了打量,而對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沒有發現。
江松言突然上前,嚇得童沫想要伸手去拉,但是又想到冷飛語現在被綁著動彈不得,自然也傷害不到江松言,也就沒有再管了,只是注意著冷飛語的動靜罷了。
「當初那個賤人是你!」
江松言非常的氣憤,就連對方用鞭子打過他,都沒有這般生氣,現在卻是一巴掌打在了冷飛語的臉上。
冷飛語的臉被打的歪在一旁,嘴角也慢慢地流下了紅色的血跡。
童沫︰「……」
這還是童沫第一次看見江松言這麼生氣,而且這麼凶殘惡毒……咳咳,說錯了,第一次這麼暴力。
而江松言打完人後才反應過來童沫還在自己身後看著,後背有些僵硬,明顯是擔心童沫對他的看法。
自從標記了江松言後,童沫就更加能理解江松言的想法,所以這時候也只是牽了牽江松言的小手手,給了江松言莫名的支持。
江松言剛松了一口氣,下一秒就又提了上來,然後狠狠甩開童沫的手,突然就生氣了。
童沫看著氣氛有點怪異,仿佛有些事情只有她不知道,雖然心里有個想法,但是童沫打心底里反駁這個想法,所以開口問道︰「言言,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