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耀國擺了擺手,讓童靖寒坐到自己的身邊來。
他十分的欣賞自己的這個兒子,這個從小就天才絕倫的大兒子。
雖說其他孩子也十分的優秀,但是相比童靖寒,二兒子童靖軒就顯得平庸得多,而且玩世不恭。
三兒子童靖遠又太過天真,傻乎乎的,只知道研究機甲,其他什麼都不會,就跟個呆子一樣。
他的小女兒呢……
嗯…不提也罷!
「寒兒,你知道那個尤將軍家的小女兒不見了的事情嗎?」
他今天去了那些人家後,又去了自家好朋友的尤家,可是對方卻表示自從那次混亂之後。
尤偲就完全找不到了,也沒回家也沒在學校!
童靖寒皺了皺眉頭,抿了抿著嘴巴,透露出一絲嫌棄,「父親,這些小事兒就不用跟我講了吧?」
尤偲失蹤跟他有什麼關系,又不是童沫失蹤了!
童耀國梗了梗脖子,被童靖寒的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模樣給氣著了,這孩子!
「不是,她好歹是沫沫的好朋友,從小好得跟穿一條褲子似的,你說會不會……」
童耀國的表情越來越復雜,自然不是他有多關心尤偲,而是這是童沫身邊的人。
童靖寒看自家父親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您就別多想了,松言是決定著沫沫的生死,而尤偲又不是!」
童耀國無非就是擔心,這次尤偲失蹤,也跟江松言那次一樣。
童耀國氣得瞪了一眼童靖寒,這孩子優秀是優秀,就是太冷淡了一些!
「萬一呢?」
「沒有萬一!」
小石頭晃悠悠的在童沫脖頸上晃動,「你們剛剛玩的什麼啊,我也想玩!」
這是小石頭今天第一次開口,聲音就跟以前大不一樣。
「童沫…小石頭的聲音變了唉!」
江松言噗嗤噗嗤的爬到童沫的身上,然後把童沫衣服里面的小石頭給拿了出來。
然後捧在手心里,好奇得戳了戳。
「我的聲音當然變啦!因為我已經長大了!」
現在小石頭的聲音就跟個九歲的孩子一樣,口齒清晰,並且聲音脆脆的,特別好听。
若是小石頭再像以前一樣,把江松言鎖在空間里面,江松言就能看見。
那黑 的地方慢慢的變得有些光亮,而中央還有一個大大的透明石頭。
里面正包裹著一個小孩兒,模樣兒還跟童沫十分的相似,就跟童沫的孩子一樣。
可是現在小石頭被童沫管的緊緊的,並且勒令不許擅自將江松言給弄進去。
所以江松言也並不知道。
「也就是說,你只要吸收了我的信息素,腺體的液體…或者血液都可以長大?」
江松言表情呆呆地,特別是說出腺體的時候,臉蛋兒有些微微的紅暈,有些不太好意思。
童沫把江松言抱到身上,干嘛這樣一直盯著小石頭看,她不好看嗎?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童沫把小石頭從江松言的手心里給拿了出來,不讓他踫。
小石頭沉默了,它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我想要出來,我就需要江松言,所以身為我的主人,你不能跟他吵架!」
小石頭氣呼呼的,上次可是委屈死它了!
童沫表示自己吵不吵架關它什麼事兒,並且這玩意兒層明顯啥用都沒有,她根本就不需要好不好!
但是江松言在旁邊,童沫肯定不可能這樣說了啊,不然的話,這小東西哭了算誰的?
「這用你說?」
江松言看著小石頭吃癟,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埃米爾守了一下午,天色漸漸晚了下來,尤偲才慢慢的醒了過來。
她呆呆愣愣的看著埃米爾,然後又模了模自己的後頸,仿佛最開始只是個夢罷了。
可是並沒有……
「埃米爾……」
尤偲的眼神有些氣死沉沉的,但是也沒有太過激動。
她慢慢的接受了現實,她真的變成了omega了。
埃米爾站在旁邊不知所措,還有一些虛月兌,「尤偲你有什麼要說的嗎?還是餓了?」
尤偲扯了扯嘴角,「是你救的我?」
尤偲雖然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但是也不是什麼恩將仇報的人,事情已經發生了,也沒有辦法了。
「我會感激你的,但是你以後不會見到我了!」
她丟不起這個人,這里有她的朋友,有她的對頭,若是被她們那些人知道了。
自己該怎麼面對啊!
「你想想我,你別死啊!他們都不知道你變成了omega,只要瞞下來,不會有事的!」
尤偲只是想離開帝星,而埃米爾听見這個話反而誤會了,以為尤偲要尋死。
結果尤偲招手讓他過來,一巴掌就拍在了埃米爾的頭上。
響亮得不得了,就跟拍熟了的西瓜一樣。
「我不死…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誰說她要死了,她爸養她這麼大,就是讓她尋死的嗎?搞笑!
埃米爾把鹿姬給他送過來的針劑給了尤偲,「這是劉教授給的,可以讓別人照樣認為你是alpha!」
只要尤偲不尋死,他就會一輩子保護尤偲。
尤偲拿過來就想給自己扎一針,可是就被埃米爾給攔了下來,差點沒扎在埃米爾的手上。
尤偲一臉懵逼,「你干嘛?」
埃米爾磕磕絆絆道︰「偲偲,你現在還在發情期間,不能用這個……」
尤偲的表情有一瞬間有一些崩潰,「我在這兒呆了多久了?」
「一天一夜了!」
尤偲給自家父親打了個電話回去,說什麼正在同學家,不回來之類的,讓尤開霽不要擔心。
尤開霽罵了幾句尤偲不听話後,也沒有說些什麼。
「早點回來,注意安全!」
埃米爾看著尤偲,而尤偲因為跟自家老爸聊天有些難受,信息素就不自主的泄露了出來。
嚇得埃米爾一個激靈,突然就跳了起來。
這一跳,反而把尤偲給嚇著了,「你是不是有毛病,一驚一乍的干嘛!」
埃米爾︰「沒事兒……」
的確沒什麼事兒,不過就是悄悄的把信息素給放了出來,而尤偲還沒有察覺。
只是覺得舒服了不少,也沒有那麼煩躁加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