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言這女乃女乃的一聲兒,直接把童沫的心都給叫化了,趕緊把人從被窩里撈出來,親了親額頭就抱下了樓。
童靖寒早就跟童耀國在下面匯報工作了,童沫正好明晃晃的抱著人從樓梯口下來。
童靖寒挑了挑眉頭,看來自己離開的這些天,自家小妹的進度發展挺快的嘛。
「大…大哥……」
童沫這時候也正好看了過來,手腳都有一點不知道該往何處放的感覺。
「大哥,爹地,你們還沒出去啊?」
本來她看時間,他們應該早早的就該出門了啊,根本不會坐在這里。
不然給她三個膽子,她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抱著人就下來了啊!
可是她今天想錯了,正好童靖寒有事情跟童耀國商量,所以就拖到了現在。
要命!
江松言還暈乎乎的趴在她身上,听見童沫跟童靖寒他們打招呼才有了點反應。
「唔…怎麼啦?」
若是剛才,童沫還有心情逗弄一下對方,但是現在只有尷尬。
而童靖寒反應也挺快的,「沒什麼,你們這是不是要出門,要不我送你們?」
「不用了大哥,你跟爹地繼續啊,我走了!」
急急忙忙的就抱著人離開了,坐到車上還敲了敲江松言的腦袋瓜子,「看吧,叫你賴床!」
雖然家里人巴不得自己跟江松言再親密一些,不然也不會給她們安排同一間房間。
但是她還是沒有在家長面前秀恩愛的習慣。
不過江松言倒是挺享受的,軟乎乎的趴在童沫身上不肯下去。
「童沫,今天能不能不打針啊,我害怕∼」
因為童沫說完給他做檢查,所以他才不願意起來的。
童沫看著他,捏著他的鼻子,「你當初受傷的時候不是挺勇敢的嘛,現在害怕什麼?嗯?」
很明顯就是江松言故意在那兒搗亂好吧!
江松言不服氣了,眼淚汪汪的,「原來你不喜歡我,也不保護我,所以只好自己勇敢一點啊!」
「現在不是有你在了嘛∼想要你哄哄言言∼」
這一番話差點沒把童沫給氣笑了。
過了沒一會兒,她們就來到了劉學名的家。
「師傅,你開開門,我帶著松言過來啦!」
可是敲了好久,里面都沒有一點動靜,「奇怪……」
江松言臉上的笑容都快掩飾不住的往外泄露。
「童沫…師傅不在,我們回去吧?」
童沫看了江松言一眼,一直把江松言盯得都快不自然了,磕磕絆絆的低著頭。
他是真的不想去抽血檢查嘛!
很疼很疼的好吧!
童沫給劉學名打了個電話,對方也沒有接,最後只好無奈的把江松言又給帶走了。
門里的劉學名一直呆呆愣愣的看著門口,身邊坐著翹著二郎腿的鹿姬。
仿佛蒼老了十幾歲,本就白發蒼蒼的老頭兒,現在更加沒有精神。
「你剛才怎麼不開門?好歹也讓我的小師妹見見我這個師兄啊?怕我傷害她啊?」
鹿姬自言自語說了好久,他的確近不了童沫的身,因為自從江松言失蹤後,童家就派了好多人暗地里保護童沫。
可是不代表他沒有機會!
劉學名不說話,也不迎合鹿姬所說的任何話。
最開始他還會怒罵幾聲,現在他已經累了。
可是鹿姬不服氣了,「你說話啊!怎麼不說話!」
良久……
劉學名渾濁的左眼才緩緩流下了一滴眼淚,顫抖的手指抓住鹿姬蒼白的手指。
「姬兒,當初有太多原因,我知道你怨恨我,但是沫丫頭是無辜的,姬兒,就算爹地求你了!」
劉學名每說一句話就顫抖一分,最後終于堅持不下去的昏了過去。
因為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加上劉學名本就年老,所以身體根本就支撐不下去。
鹿姬看著暈倒的劉學名,撫模上對方的臉,指尖都在挽留對方的溫度。
「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你要把我拋棄掉……」
鹿姬是很生氣的,也想破壞掉童沫這次的拜師禮儀,也想讓童沫變成跟自己一樣。
但是他沒有……
他停手了,不是因為童沫不好接近,而是他心軟了。
童沫有了一個未婚omega,如果他再把童沫變成跟自己一樣的人,那麼傷害不僅僅是童沫以及劉學名,還有那個omega。
所以從他來找劉學名開始,他就並沒有想要真正的傷害童沫。
但是當他看見自己的爹地,自己的師傅這麼維護童沫的時候,他的心還是好疼好疼。
「松言,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江松言挽著童沫的手,兩個人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明晃晃的,沒有一絲一毫的隱藏。
這是江松言非要童沫陪他走路的。
今天是周末,所以路上的人也挺多的,但是都沒有人敢走在他們的附近。
畢竟昨天的拜師禮儀那樣轟轟烈烈,童沫的臉太過于明顯了。
江松言吧唧吧唧的吃著童沫給他買的小零食,看著童沫嘟囔道︰「看什麼啊?」
童沫神秘兮兮的,就是不肯告訴他。
只見童沫把江松言帶到一個地方,這里是一座花園,早期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小院兒,但是後來就不知道被誰收購了。
「童沫,你在我來這兒干嘛啊?」
江松言東張西望著,也沒有看出這里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童沫揉了揉他的腦袋,「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江松言把童沫的手給拿下來,有些心疼自己的頭發,照童沫這樣模下去,他的頭發遲早要掉光光!
童沫拿出鑰匙就讓江松言走了進去,「童沫,這里是你的啊?我怎麼不知道?」
童沫笑了笑沒有說話,這里才被她買了下來,用來培育那些植物,現在已經大部分完成了。
江松言慢慢的往里面走,還有一個機器人在那兒打掃房間。
江松言看得糊里糊涂的,這個地方有什麼不一樣嗎?
只見童沫推開一扇門,就拉著江松言走了進去,「這里是我用來培育這些東西的,除了我可以進來,沒有人能到這里來。」
「哇∼童沫這些是什麼東西啊?」
江松言東踫踫西踫踫,好奇得不行,這里都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