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紀星驚訝的表情中,幾個小孩兒欣賞完童靖軒的身材。
照片里面並沒有太過露骨,只是剛剛從浴室里出來,只圍了一條毛巾罷了。
「原來二哥還有八塊月復肌啊……」
紀星附和道︰「對對對,實在是完美比例!」
江松言緊緊的捂住自己的眼楮,童沫還在身邊,他膽子本來就小,怎麼可能當著童沫的面兒看童靖軒的!
這是不對的!
童沫不要臉的欣賞完自家二哥的身材,轉頭一看,江松言緊緊的捂住自個兒的眼楮。
可愛得不得了。
讓童沫忍不住自己邪惡的想法去逗弄對方。
只見她招了招手,讓紀星幾個人離開,然後輕輕的對著江松言吹了一口氣。
「怎麼了?不敢看啊?」
江松言耳朵抖了抖,沒一會兒就浮上了一抹女敕紅。
「童…童沫,你別這樣……」
江松言還不知道紀星她們已經拋下他離開了,還以為身邊還有人在,害羞得不得了。
自從他跟童沫和好後,童沫就越發的不要臉,經常逗得他面紅耳赤的,卻又沒有絲毫辦法。
童沫故意湊近江松言,親了親對方的臉蛋兒,輕輕的將對方的手掌拿了下來。
「她們已經離開了!」
童沫看著江松言這個呆呆萌萌的樣子實在是喜歡得不得了,于是又忍不住的親了親對方的小耳朵。
這下可把江松言給驚到了,眼楮都紅了一圈。
顯然快要被童沫給欺負得要哭了的樣子。
童沫無奈的模了模對方的腦袋,「你怎麼這麼愛哭啊,快把小眼淚收收!」
童沫逗弄著江松言,江松言握住童沫的一根手指頭,故意用小牙齒咬了咬對方。
「你不許欺負我!」
就連凶人也一點氣勢也沒有,軟軟糯糯的,讓童沫愛不釋手。
「你剛才看了二哥的月復肌了嗎?」
童沫把江松言拉到角落上坐著,並且因為瓷磚太冷了,所以讓江松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江松言最開始極力想從童沫身上下去,但是因為拗不過童沫,只好紅著耳朵縮在童沫懷里。
只祈禱這別人看不見這一幕。
童沫的手悄悄的伸進江松言的衣服里面,聲音磁性得不行。
「你不知道,二哥他有八塊月復肌,言言讓我模模,你有沒有月復肌啊!」
說完就直接模到江松言的肚子上,然後調皮的揉了揉。
弄得江松言咯咯咯的大笑,顯然是模到癢癢肉了。
「童…童沫,你快點停下來……」
童沫又模了一會兒,然後看見江松言都快哭了,才停了下來,然後對才親了親對方的額頭。
「松言也有月復肌,有一整塊月復肌,還軟軟的,手感特別舒服∼」
眼看著童沫越說越沒調,江松言趕緊捂住童沫的嘴巴。
說話斷斷續續的,顯然是不太想讓童沫繼續在講下去的樣子。
「好啦好啦,不說了,我想喝水!」
「童沫!你煩死了!」
江松言捂住童沫的嘴巴沒有松開,童沫甕里甕氣的說完後看著江松言。
「我有那麼煩嗎?嗯?」
江松言磕磕絆絆的,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這人能不能有點正形啊,就算他們坐在角落里,旁邊也還是有人啊!
「啊!」
突然江松言尖叫了一下,趕緊把童沫的手給放開。
原來童沫悄悄咪咪的偷偷舌忝了江松言的手掌心一下。
「叫你不把我松開,甜的……」
「童沫,你夠啦!」
顯然易見的看著對方已經有些生氣了,怕自己把人逗得太狠了,于是求饒道。
「好了好了,我錯了好不好?」
兩個人嬉戲打鬧,還以為周圍人都沒有看見他們。
根本就不知道冷飛語坐在另一邊,一直死死地頂著他們兩個人,咬牙切齒著。
「松言…你有沒有感覺有人在看著我們?」
童沫抱住江松言不讓對方再動了,江松言看了看,幾下就發現了冷飛語。
然後把童沫的頭霸道的轉向另一邊,「你不許看!」
童沫無奈的刮了刮江松言的鼻子,但是也無可奈何,就隨江松言去了。
「童沫…我記住了……」
童家的一個角落,身穿黑色長袍的人站在那兒,沒過多久就離開了。
而童沫剛才感覺到的目光就來自他,畢竟他的目光太具有實質化了,而冷飛語的目光根本就不值一提!
夜色漸晚,微風吹過。
童沫的拜師禮儀也完美的落下來序幕。
大家都累壞了,通通的回到了自己的家,慢慢進入夢鄉……
唯有劉學名的家里還燈火通明,並且人影重重疊疊。
「姬兒…是你回來了嗎?」
劉學名從一進屋子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然後打開了所有的燈,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那個黑影。
雙手一直在顫抖,滿眼都是不相信。
他慢慢走向那個人,越來越近,他越來越相信那個人就是他的姬兒。
他已經老了,走路已經不是那麼的穩妥了,但是還是全力以赴的奔向那個人。
終于走到那個人的身後時,聲音帶著不確定︰
「是你嗎?我好想你,是你嗎,我的姬兒……」
鹿姬終于轉過了頭,可是眼底里一點兒溫情都沒有,冷冷淡淡的。
仿佛沒有感情的機器。
他沒有開口,他來到這里不是為了與劉學名敘事的。
而劉學名也正好看到了鹿姬的臉,手顫顫巍巍的想要去觸模他的臉,鹿姬也沒有阻止。
良久……
「看見我,你很失望吧!」
語氣還是冷冷淡淡的,劉學名一下就驚到了,語氣也開始無與倫比起來。
「對不起,方面是我的不對,是爹爹對不起……」
鹿姬哼笑一聲,「對不起…我要的是這個嗎?」
當初這個人因為接受不了,所以對外宣稱他沒有這個徒弟的時候,這個人去哪兒?
爹爹?
他不配!
劉學名老淚縱橫,這一切都是他的錯,都是他造的孽!
「姬兒,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托你的福,沒死!」
鹿姬的語氣一直都是硬邦邦的,絲毫沒有給劉學名這個又是他師傅,又是他父親的人一點兒好臉色。
劉學名有苦說不出,他方面也是為了他好…才不得已……
罷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