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欒以及臧樂安趕到的時候,江松言依然沒有下落,而童沫也接到了羅德的電話。
本來正在破口大罵的羅德听見江松言不見了的消息也閉上了自己的嘴巴,「行了,一天就你事兒多,你抓緊時間找人吧,想必你也听不進去!」
童沫趕緊給羅德道了謝,並且請了假,然後就去找冷飛語去了,直接把冷飛語從人群里面給抓了出來,直接扔在地上。
「說,那個人是不是你安排的,說!」
冷飛語抖了抖,可憐巴巴的看著童沫,還想著在童沫的面前表現,童沫直接把他推開,用手捏著他的脖子。
「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你去找過那個人,他只是一個普通學生,你找他做什麼,嗯?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否則……」
冷飛語臉蛋兒憋成了紫紅色,難受得不行,進氣兒多出氣兒少,才知道童沫是真的想殺了他。
童沫沒有他想象的那麼殘忍,雖然她很擔心,很氣憤,但是還沒有到亂殺人的地步,更何況只有他才有可能知道江松言的下落。
「我真的不認識他……」
童沫沒有跟冷飛語再多說廢話,現在更重要的是去小江松言,直接把冷飛語交給了警察。
可是不管任何人問他,就連他的父母詢問他,冷飛語都一直說不知道。
冷飛語看著童沫等人這麼關心江松言,拳頭緊緊捏了起來,眼楮看著緊鎖起來的房門。
嘴角緩緩勾起,「江松言,你最好永遠都不要回來,永遠……」
童沫來到找到紀星的地方,左右看了看,可是依然沒有任何線索,江松言就如同憑空揮發了一樣,消失在這公園里面。
「童沫,你別急,我們肯定能找到江松言的,童叔叔已經把出入的飛船進行了管控,再怎麼樣,那個人帶著松言跑不了多遠的!」
尤偲看著童沫這麼著急,也沒有辦法,童沫有正當理由留在這兒尋找江松言,但是她沒有。
她必須回學校了,但是她還是好擔心童沫,童沫現在的情況很不對勁兒。
「等等!」
一直不開口的童沫叫住了尤偲,「嘶嘶,你幫我把一個叫沙妙的人找過來,你若是不認識,可以找埃米爾幫忙,他認識,拜托了!」
童沫看著周圍的環境,覺得很奇怪,那個人怎麼能做到避開所有人離開,更何況還帶著一個江松言,為什麼要來抓江松言,這到底是為什麼?
特別是這個人還能讓小石頭也聯系不到江松言,到底什麼人能夠做到如此地步,能這樣隱蔽,這種情況根本就不可能!
童沫皺緊眉頭,到底是誰?可是她根本就想不到還有誰,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冷飛語,只有他跟那個一起消失的學生有過接觸。
而江松言跟那個人也在對峙,江松言看了看周圍,他一醒來身邊就只有這個人,而周圍的環境就如同被小石頭困在的那個空間非常相似。
「你到底要做什麼?你是誰?你怎麼知道制造這種空間,你到底是誰?」
眼前的人拉下自己的面巾,若是童沫在這兒或者冷飛語在這兒都認識他,這個人正是跟江松言一起失蹤的那個人。
他慢慢的跪在江松言的面前,把江松言弄得一頭霧水,「你到底是誰,你想干什麼?」
門羅沒有回答江松言,而是看著他說道︰「蟲皇就快蘇醒了,但是遠遠不夠,我們等不了那麼久了,非常抱歉,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您,只是改變一下你的體質罷了!」
江松言瞳孔變大,什麼蟲皇,什麼孵化,這個人到底在跟他說些什麼?
可是江松言還沒詢問就眼睜睜的看見眼前的人嘴里伸出了兩只尖尖的長刺,就如同針管一樣,而這個人也發生了變化。
體型慢慢變小,皮膚慢慢變成縮水的樣子,然後就嘴里慢慢鑽出了一只似人有似蟲的東西。
江松言被這種情況給嚇壞了,就連叫都不敢叫了,就連嘴唇都是哆哆嗦嗦的。
他一個勁兒的往後面挪著,可是他能挪到哪兒去呢?這是就是眼前這個門羅的地盤,他根本就逃不掉。
突然手掌模到了什麼毛茸茸的東西,江松言看了一眼,發現是卡卡,可是卡卡卻一動不動,江松言用力搖了搖卡卡。
「卡卡,你醒醒,我求求你了,你醒醒!」
江松言在心里一直呼喚著卡卡,可是卡卡沒有任何動靜,而那個人差不多就快變身成功了,江松言害怕極了,更加用力的搖晃卡卡。
現在只有卡卡能幫他,他還不想死,鬼知道這個怪物會對他做什麼!
「嗷嗚……」
也許是听見了江松言心里無聲的呼喚,卡卡慢慢醒了過來,而空間外面的童沫也找到了一絲蛛絲馬跡,她模了模腳下的土壤。
「別過來!所有人都別過來!」
童沫看著潮濕的土壤,可是有好幾雙不同的腳印,可是有一只不同,很輕很輕,留下的腳印很淺很淺,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該有的重量。
童沫又觀察了一下這樣的腳印,發現這種腳印只有過來的印子,並沒有離開的印子。
就說明……
「小石頭!你還有沒有同類!或者說有沒有人跟你一樣擁有這樣的技能,可以講江松言收入空間里面去!」
小石頭也不知道,它才有靈時沒有多長時間,這些東西它根本就不明白。
童沫篤定,抓走江松言的絕對不可能是人類,又想到了什麼古星上面農珴的那封信,抿了抿唇,為什麼會跟江松言有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江松言有什麼不一樣嗎?還有童家為什麼非要江松言,這里面到底有什麼秘密!
「童小姐,有個人說要是來找你的,名字叫沙妙!」
童沫實在沒有發現什麼東西,只好離開了,她最開始把沙妙叫過來只是為了查一查能躲藏的地方,現在卻是想問沙妙上次說的秘密。
她覺得她跟江松言身上有一些秘密,而正是因為這些秘密才會讓那種奇怪的東西把江松言抓走,可能還跟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