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偲整個人都悶悶不樂的,一想到自己腿現在都還疼著,她就不開心,一整個晚自習都不跟童沫說一句話。
幾個人買了夜宵回寢室的時候,童沫一直抱著尤偲哄,可尤偲打定決心不搭理童沫。
「哎呀,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怕你冷嘛,就跟老師說出去上廁所,沒想到沒看見你嘛,我還幫你保密了呢!」
尤偲把童沫弄下去,她現在腳還軟著呢!
她不也是生童沫的氣,她是在氣她自己,也太蠢了吧,不打自招說的蠢貨說的就是她了吧,還連累了埃米爾,人家還幫她多做了一百個。
這個人情可欠大發了,嗚嗚嗚,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埃米爾知道,要是知道了,自己就完蛋了!
「尤偲,你等我一會兒!」
說曹操曹操到,埃米爾跑過來遞給了尤偲一管藥膏,然後跟童沫打了聲打呼,就看著尤偲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打趣道。
「還生我氣呢?我這不是跟你道歉了嘛,再說了我怎麼知道你們那個老巫婆上課還往門外看到!」
這件事情也是意外,他也是實在沒想到羅德上課會反常的往門外看,不是听說她平時上課絕對不開小差嗎,不然他肯定不會拉著尤偲往校門外跑的!
尤偲听見埃米爾還在哄她,更加內疚了,嘀咕了幾聲,想跟埃米爾道謝,埃米爾沒有听清。
「你說什麼?」
尤偲抿了抿嘴,「沒什麼了,你這藥是哪兒來的?」
埃米爾看尤偲願意搭理他了,就放下心了,「我晚自習的時候腿都是軟的,我想你不經常鍛煉,肯定比我還難受,所以翻牆出去買了一管藥,睡覺前你用熱水泡泡,泡完之後抹上就沒事了,會好受很多!」
尤偲呆呆的看著埃米爾,她不知道說什麼來表達自己的心情,畢竟自己明明還把埃米爾拖下水了,對方還去幫她買藥。
而埃米爾看尤偲不說話,還以為她不相信,強調自己每次訓練完都會抹一點的,這樣真的會好很多,他不騙人!
童沫在旁邊看著埃米爾跟尤偲,一副打量的表情,這兩人似乎有些不對勁兒哦,連忙放開尤偲,讓尤偲跟埃米爾單獨聊聊。
不過也只有童沫有這個表情以及這個想法,臧炅跟冷零都只是覺得這兩人關系還挺好,就什麼想法都沒有。
畢竟這兩人都是alpha還能發生什麼?
而童沫只知道一個是男,一個是女,心里的小人就開始配對了,不過呢她不是特別滿意埃米爾。
一會兒喜歡江松言,現在又來打尤偲的主意,花心大蘿卜!
「那個,謝謝你,不過你又翻牆?」
童沫跟尤偲說了一下,就跟臧炅自己冷零跑到旁邊玩兒去了,八卦之魂仿佛在童沫的腦海里燃燒,拉著臧炅就開始說了自己的想法。
結果卻得到了兩副看神經病的表情……
她說錯了什麼?干嘛這麼看著她?很驚訝很不可理喻嗎?
尤偲想了想還是跟埃米爾道了歉,她沒想到自己這麼對埃米爾,埃米爾還能翻牆出去幫她買藥,自己不道歉說不過去了。
但是好丟人∼
咬著牙閉著眼楮,一口氣就說完了剛才的事情,就跟上刑場一樣要了她的命一樣難受。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是我連累了你,所以對不起!我很抱歉!」
埃米爾抿了抿唇,那眼神有些膩歪,他早就知道這個小蠢貨特別的蠢,今天一看還是真的蠢。
「呵呵呵,沒事,你快回去吧,記得先用熱水泡泡再敷藥,這樣效果會好許多!」
埃米爾還不知道自己對尤偲是什麼樣的感情,但是應該是哥們吧,或許不是……
「喂,嘶嘶,你跟埃米爾什麼情況,你以前不是特別討厭他嗎,怎麼今天還跟他一起翻牆?」
童沫在臧炅跟冷零那兒沒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于是在尤偲跟埃米爾分開後就上前挽著尤偲,滿足自己的想要八卦的小心髒。
尤偲抿了抿唇,手里拿著藥膏,「沒什麼啊,就是感覺一個人站那兒吹冷風挺不得勁兒的,就跟他一起出去了。」
「是嗎?」
童沫一副賤賤的表情,而臧炅拉著冷零直接回寢室了,不搭理童沫這個腦子有坑的人,alpha跟alpha在一起,對方還是個皇子,童沫是在做夢嗎?
童沫不提尤偲還沒什麼,一提就開始翻舊賬,指著童沫的腦袋瓜子。
「你以為是什麼?要不是因為你不肯幫我,我用得著出去站著嗎,還不是怪你,我可听臧炅說了,你明明答得上來,你故意拋棄我!」
說著說著尤偲就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童沫肯定是故意的,童沫不愛她了,她不再是童沫最好的朋友了。
童沫模了模鼻子,她不知道怎麼跟尤偲解釋,畢竟現在對面委屈巴巴的人兒還只是個高一的,听說正是叛逆的時候。
講道理也不知道能不能說的通。
「那個,嘶嘶啊……」
童沫還沒開口,尤偲就指控童沫說道︰「你肯定不愛我了,我就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對嗎,你居然這麼陷害我!」
童沫︰「……」
她的確是故意的,但是還以為尤偲會說些什麼呢,原來就是小孩子的友誼問題嗎?
童沫連忙哄了哄,抱著尤偲就哄,根本就沒想到自己跟尤偲這個動作有多麼讓人遐想。
「好了好了,別這樣,你當然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別委屈了好不好?」
童沫覺得小姑娘就應該這麼哄,她因為江松言的緣故,對于哄人這種事情掂手就來!
不過她還以為尤偲會哭,結果沒有,莫名的還有一絲絲失望,等等!
這失望是從哪兒來的,淦!
童沫搖了搖頭,自己這是被江松言那個哭包給洗腦了嗎?不行不行,不哭才是對的,這麼大的孩子了,哭什麼哭!
「真的?」
尤偲在童沫懷里呆得好好的,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有現在窗口看著她倆的臧炅自己冷零一臉沉思。
還有現在樹後面的埃米爾,手里的樹枝都被他掰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