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耀國走後,帝摩斯•道格拉斯把屋子里面能摔的東西都給摔了,不能摔的東西也給摔了,氣得帝摩斯•道格拉斯咬牙切齒。
「童耀國!你給朕等著!」
施昌在旁邊看著帝摩斯•道格拉斯生氣得不行,心里也對童耀國頗有微詞,上前安慰帝摩斯•道格拉斯,「陛下,不要跟丞相大人計較,免得氣壞了身子……」
「他算是什麼東西!朕才是星際的主人,他也配跟朕指手畫腳!」
帝摩斯•道格拉斯眼楮里都在冒火,眼楮惡狠狠的看著童耀國離開的方向,心里恨不得滅了童家!
施昌站在旁邊有些無語,雖然現在的陛下咬牙切齒十分有骨氣,但是方才可是慫得比誰都快的,不過這也是常事了,所以听到這句話的施昌默默的縮在旁邊,讓帝摩斯•道格拉斯自己在那兒消氣。
沒想到今天的帝摩斯•道格拉斯不一樣,看見他就開始懟︰「你是不是在心里笑話朕!」
施昌連忙跪下去,一邊磕頭一邊說自己不敢,可是帝摩斯•道格拉斯不打算放過他,直直走到他的面,用腳將他的頭抬起來。
一雙藍色的眼眸看著施昌,「看著朕的眼楮,再說一遍!」
施昌臉色蒼白,今天的帝摩斯•道格拉斯似乎比往常更加生氣,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接下來的下場了,心里再次埋怨童耀國。
施昌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讓自己那麼害怕,使語氣更加平穩。
「陛下…我從小跟著您,怎麼會說您呢,我從小就仰慕于您,您就是奴才的光……」
「哦?」帝摩斯•道格拉斯听見施昌說這些話表情的確好了不少,挑了挑眉看著施昌,用鞋子慢悠悠的蹭著施昌的下巴。
「有多仰慕?」
施昌順著帝摩斯•道格拉斯的話說下去,讓帝摩斯•道格拉斯終于笑了出來,听見笑聲的施昌松了一口氣,以為沒事兒了。
結果剛剛還笑得特別開心得皇帝,一把將他抱了起來,他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帝摩斯•道格拉斯堵住了嘴巴。
「唔……」
施昌的眼眸微微瞪大,最後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眼楮。
下一秒就被帝摩斯•道格拉斯給抗了起來,去往了寢宮的方向,這也是常態了,即使施昌有些害怕,但是還是不敢反抗。
每次帝摩斯•道格拉斯受了氣,卻不敢跟丞相大人硬踫硬時,自己就會成為這個出氣筒。
「怎麼?你也不願意?」
施昌︰「沒有……」唉…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起得來床,畢竟他又不像omega那樣天賦異稟。
我們的丞相大人童耀國可不知道自己每次跟皇帝對峙就會有一個人遭殃,他心里非常沉重,早知道就早早的答應童沫了,這樣就不會有這麼多的危險了!
「童沫!你終于來學校了,你都不知道我一個人快無聊死了!」
尤偲三步當成一步走,幾下就跑到了童沫的身邊,對著童沫就是一頓哭訴。
看了看她身邊的冷零以及臧炅兩個室友,童沫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她很無聊,但是還是象征性的哄了哄,決定請她吃飯。
「童沫,你怎麼了,感覺你都…心不在焉的樣子。」
尤偲說的這個已經算是好的了,哪兒是心不在焉啊,童沫整個人都顯示著自己很頹廢,不要過來搭理她……
童沫嘆了口氣,她一共在家里待了一天半,她感覺自己都快被壓榨干了,現在看見尤偲好久好久才感覺自己重獲了新生。
她哄完自家父親大人又哄自家母親大人,還要哄她家的一家子人,她感覺自己卑微的像個哄人機器,在卡米拉的哭哭啼啼下痛並快樂著。
「你說呢,我真應該讓你來我家,早點解救我!」
因為今天是星期天,所以大家一直到下午六點才會去學校,現在才十二點所以四個人可以在這兒慢慢吃慢慢聊。
江松言等人也不例外。
「松言,我們去那兒坐吧,听說波爾家的冰淇淋特別好吃,我們試試唄!」
「嗯。」
江松言在家里哭了好久,江欒跟臧樂安怎麼哄都哄不好,所以現在眼楮都還是通紅的,像個魚泡眼丑死了。
直到冷飛語跑到他家找他,他才整理好自己的形象,他不得不承認了,沒有了小石頭童沫真的不會來找他的事實。
一天過去了,江松言以為小石頭這麼想要他的血,肯定會重新讓童沫過來找自己,可是沒有。
小石頭雖然十分渴望得到江松言的血,因為這樣他才能出來,但是這次他的倔脾氣也上來了,江松言不認輸他就不可能跑去影響童沫。
他可以忍的!一定可以忍的!
童沫在吃飯的時候漫不經心的,剛才自己把自己在家的遭遇說了出來,惹得尤偲笑話了她好久,現在她也不想搭理尤偲。
眼楮一直往窗外看,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在看風景,可是尤偲怎麼可能是不知情的人呢?
偷偷的在童沫旁邊笑,有時還捅了捅坐在她旁邊的冷零,眼楮賊溜溜的看著童沫。
菜品終于上來了,這家店也算是挺有名的,但是以前童沫從來不會來這家店,因為這家店離江松言家特別近。
而且…江松言還特別喜歡吃這家店的菜肴,所以……
從尤偲口中知道後,童沫就決定來這名叫波爾的這家店,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她的確是想在這兒踫見江松言。
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感覺江松言不開心了,就是感覺江松言肯定哭了,一想到這兒她也難受得不得了。
但是古星那幾天的異常又讓她不能去找江松言,她感覺有股神秘的力量在控制著她的情感,但是她又揪不出錯來。
她現在很矛盾,對江松言的感情很矛盾。
「童沫,行了!」尤偲實在是受不了童沫這個樣子,明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還偏要在這兒裝,直接去找江松言不就好了,怎麼?
還想來一場完美的邂逅,哎呦,你怎麼也在這兒啊,好巧啊∼
咦∼
尤偲覺得童沫肯定是中邪了,喜歡人家又放不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