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沫看著劉學名,堅定的點了點頭,她能明白劉學名的意思,每個人都有自己在乎的東西,而劉學名一生最重要的就是他的醫學境界。
「相信我!」
劉學名看童沫是認真的,也不再說什麼了,而是站在一邊看童沫怎麼操作,他的考題說容易也容易,說難為難。
就地取材,選擇三樣實驗器材,拿給他,但是這三樣東西必須可以完成他接下來所出的實驗。
童沫的手再次模上了久違的器材,有些懷念,手指每踫上一樣器材,都會有所停留,直到模完了所有的器材。
器材雖冷,但是有時候人心更冷,它的溫度只不過是在跟它主人的變化而變化罷了。
「丫頭,選好了?」
劉學名見童沫手里什麼都沒拿,以為童沫不認識這些東西,正想讓童沫放棄的時候,童沫隨手拿了三樣,「準備好了!」
劉學名挑了挑眉,模著自己的胡子,一臉高深莫測,一個燒杯,一瓶生火儀(也是童沫熟知的酒精燈),一只滴管,「你確定這三樣?」
「出題吧劉老,不過看在我一點都不會的份上,簡單點可好?」
童沫笑嘻嘻的求饒道,裝自然要裝得像一點,所以她每樣東西拿的方式都是錯的。
題目很簡單,劉學名給童沫講解了一些藥劑的簡單用法,然後要求童沫讓這些人皮變成藍色。
童沫故意做錯好幾個步驟,看得劉學名心驚肉跳的,最後既然踫巧給童沫試出來了,這一次劉學名不能賴皮了。
「沫丫頭,可以告訴老頭兒我,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嗎?」
就算童沫掩飾得再好,劉學名還是從童沫的某些小動作看了出來,童沫是使用過這些東西的,但是他也沒有拆穿,兩個人對視一眼,心里跟明鏡一樣。
「我只能說,我絕無害人之心,我需要一個身份!」
兩人在里面也就待了幾個時辰,一出來卡卡就撲了過來,緊跟著的就是追著卡卡過來的江松言。
「卡卡…噗……」
卡卡委屈的嗷嗚了一聲,可憐得不行,纏著童沫不肯離開,看見江松言過來,還往童沫身後躲了躲。
「卡卡,最後一個步驟了,你別跑啊……」
江松言追著卡卡跑了一路,累得不得了,看見童沫就掛在童沫身上了,讓身下的童沫嘴角不停的抽抽。
「怎麼回事,卡卡身上都是些什麼啊,嗯?」
童沫替江松言擦了擦汗水,氣喘吁吁的江松言抓住童沫的手臂,指著卡卡道︰「童沫,你幫我把卡卡抓住,我就差口紅了!」
「汪!汪汪汪!」
卡卡發出抗議的聲音,這個人類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是有損它美麗的形象,看看它身上都是些什麼!它好想去沙漠里滾一圈,好把身上的東西給弄掉!
童沫看了看,明明最開始是個黑白色的漂亮狗子,經過江松言的折磨,已經變成了五顏六色的了,要有多喜劇就有多喜劇。
「松言,好了好了,我們先回去,就別去折騰……」
「不要!」
江松言從童沫身上下來,他好不容易才把卡卡畫得這麼漂亮,口紅可以點楮之筆,才不能放棄呢!
然後就打算自己去抓卡卡,卡卡跑得比江松言快不少,但是又每次讓江松言可以觸踫的距離,以免江松言追不到自己難受。
多麼懂事兒的狗子啊……
但是看在童沫眼里就是卡卡在逗弄江松言,看得一頭黑線。
「卡卡,過來!」
卡卡听到童沫的聲音立馬跑向童沫,乖巧的坐在童沫的前面,江松言瞬間就委屈了,不听他的話,怎麼這麼听童沫的話,也不看看是誰陪它玩了一下午!
是他自己玩了一下午把,卡卡明明就是被玩的那一個。
「松言,別跑了,也不嫌累!」童沫給江松言擦了擦汗,把他手機的口紅拿了下來,童沫只知道泡在實驗室里面,也不怎麼擅長化妝,所以也看不懂這個口紅的好壞。
不過江松言手里的東西,應該不會太差。
「你這兒哪來的?」
童沫的表情很是奇怪,一個男孩子隨身還帶口紅的嗎?但是江松言以為童沫覺得他不好好讀書,卻化妝,連忙說是臧樂安的。
弄得童沫嘴角抽了抽,這里的人真會玩,小受受涂口紅,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有些帶感……
「行吧……」
江松言︰「童沫,你幫我把卡卡抓住好不好,它跑得太快了,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卡卡︰「不要不要不要∼」
童沫看了看卡卡,又看了看江松言,誰能扛得住一個乖乖巧巧的男孩子對著你撒嬌啊!
反正她是扛不住了,卡卡…對不起了……
最後在童沫助紂為虐的情況下,卡卡總于擁有了一個美美麗麗的妝容,只見卡卡生無可戀的看了眼童沫,連童沫都不搭理了。
最後一天,同學們陸陸續續從古星的其他地方回來了,宋回也養好了槍傷,看見童沫是還有些躲避,不敢跟童沫對視。
因為是童沫的救命恩人,加上沙妙的求情,所以童靖寒並沒有怎麼處決宋回,只是好好警告了宋回一番,繼續讓宋回當他的老師,只不過他一輩子都只能在這個高度了。
「大哥,等會兒一定要計算好,希望可以把卡卡帶出去!」
童靖寒︰「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還擔心的是你自己才對,父親跟媽咪可不會那麼容易放過你。
童靖軒︰「……」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我听不懂,我跟世界月兌節了嗎?還是你們把我踢出群聊了?
劉學名,臧樂安,江欒,沙妙跟江松言︰「……」踢出群聊的應該還有我們吧!
「沙妙,現在可以給我答案了嗎?」
童沫跟沙妙走進了沙妙自己的船艙里面,童沫靜靜的看著床上的沙妙,這人配不配得上她真的費心費力的救治,就看今天了。
沙妙彎了彎嘴角,看樣子她效忠的對象並不是毫無用處嘛,這人明明就是扮豬吃老虎嘛。
「嗯?要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