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樂安一拳就揍在江欒的頭上,那聲音江松言听著都覺得疼!
「當著兒子的面兒,你再敢亂說,信不信我閹了你!」
江欒抖了抖,笑嘻嘻的求饒,那表情要有多賤就有多賤。
「媳婦兒,別啊,松言還想要個妹妹呢,是不是松言?」
江松言很想說不是,他爸比寵著他一個人就夠了,他才不要生個妹妹出來跟他爭寵!
童家那重女輕男真的嚇到他了,要是爸比這麼對自己,那他該怎麼辦!
「嗯?」
江欒眼楮瞪著江松言,如果江松言敢說一句不想,他就不要這個兒子了!
「爸比,我真的沒有被童沫標記嗎?」
臧樂安敲了敲他的頭,「怎麼?你還想被標記?這可是上癮的,你就不怕她以後不要你?」
江松言搖了搖腦袋,他才不會這麼認為,童沫現在對他挺好的,而且童家對自己勢在必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嫁給童沫就好了!
「爸比,我好像有些喜歡童沫了,我們是不是可以不用跑到其他星球躲起來了?」
他都已經決定了,如果童沫繼續對他這麼好,不像以前那麼欺負他,其實還是挺不錯的,他決定好好讓童沫愛上自己!
嘿嘿嘿!
臧樂安見江松言這個樣子,也只能由他去,畢竟自家兒子的幸福最重要,更何況他們一家也不一定能逃開童家的手掌心。
而那邊,童沫已經跟童靖寒前往實驗室了,上次是開的機甲,這次卻是童靖寒的戰艦,兩人把東西搬上了戰艦上面,就剩下那些尸體標本以及卡卡……
「大哥,我們怎麼把這些運回去啊?」
童靖寒皺了皺眉頭,這些東西在古星待得時間太長了,根本就無法離開古星,他們可能帶不走。
童靖寒將這些話實話實說的告訴童沫,童沫抿了抿唇,「卡卡,也…不能帶走嗎?」
童靖寒點了點頭,他們是真的帶不走卡卡以及這些東西。
「沫沫,你听我說,這些東西一出去就會被絞成肉沫,所以我們只能把它放在這兒,我們總不能害死卡卡。」
童靖寒也舍不得卡卡,畢竟卡卡攻擊力很強,若是待會去稍做訓練,那麼肯定是一件強大的武器,但是古星的壓力差原因,他們帶不走卡卡。
「汪汪汪!」
童沫舍不得的模了模卡卡的頭,她是真的舍不得卡卡,這些標本不帶走還行,但是卡卡她是真的舍不得,阿拉斯加啊,她真的想養一只!
「大哥,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童靖寒搖了搖頭,卡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無窮無盡的孤獨,還在那兒傻乎乎的圍著童沫轉悠。
「大哥,我們想想辦法好不好,我想要它……」
童沫眼楮都紅了,更何況卡卡還這麼乖巧,她更加舍不得了。
「大哥,好不好嘛……」
童靖寒嘆了口氣,「沫沫,你其實也知道帶走卡卡,它會面臨什麼,你忍心嗎?我們真的帶不走它……」
童沫垂下頭,真的沒有辦法嗎?
卡卡還歡快的圍在她身邊轉悠,童沫最後還是選擇不帶走卡卡,大不了她經常來看看卡卡就是了,她不能讓卡卡變成肉沫。
「卡卡,你喜歡異能對不對,我釋放給你看好不好?」
「汪汪!汪!」
就在童沫釋放異能的時候,童沫突然想到農珴跟自己說的故事,每個人的異能不一樣,有的是治愈,有的是催生植物,有的是火,有的是水,還有一個就是空間。
那麼農珴給她的異能會不會有空間的效果?
「大哥,你幫我罩著點周圍,我有件事情要做!」
童沫閉上眼楮,她一直知道自己的腦袋里有一抹綠光,只是一直沒有人真去查看而已。
童沫嘗試著使用異能,並且感受綠光在自己身上游動,她將異能全部集在自己的腦袋里面,一用力,最後她發現進入了一個空間里面,是綠色的,里面害放著一些實驗器材。
想必這些東子是農珴以前留下的,她有一點高興,就是不知道自己的空間能不能把卡卡裝進去!
童沫嘗試著把卡卡塞進去,但是卡卡一動不動,最後進去了卡卡也只待了一分鐘的樣子,就狂躁不已,童沫趕緊把卡卡給放了出來。
看樣子這個空間只能容納死物,活物在里面待久了就會窒息而亡!
最後她實在是太累了,放下空間走了出來。
「大哥,我有辦法了,農珴給我的異能可以將卡卡帶出去!」
卡卡在空間里,就相當于在自己的腦袋里面,所以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現在就看能不能在一分鐘內駛離古星了!
童靖寒沒有詳細問童沫怎麼回事,童沫也應該有一些自己的隱私以及保命的東西。
「我看見了,剛剛卡卡消失了一分鐘左右,所以我們必須要在一分鐘之內離開古星,對嗎?」
童沫把那些標本裝進自己的空間里,然後對著童靖寒說道。
「我們可以在卡卡難受的時候裝進去,出去後再放出來,這樣可以爭取更多時間。」
童靖寒表示贊同,于是原本還滿滿當當的石壁瞬間被掃蕩得空然無物!
最後童沫還想把那些實驗室里的東西給帶走,童靖寒想攔,但是想了想還是隨童沫去吧。
再次看到這個人皮,童沫還是嚇了一大跳,心里還是慌慌的,她有些不敢踫。
童靖寒一陣無語,「如果怕就不拿了,畢竟這些器材看起來也沒有多好,大不了回去後我給你買。」
童沫想了想,還是有些惡心這些人皮,再加上學校的實驗器材的確比這兒的好了不少,就同意了童靖寒的提議。
主要是她害怕啊!!!
兩人把農珴這兒該拿的都拿走了,絲毫都沒有客氣的意思,就連農珴一直相依為伴嗯卡卡也帶走了。
「啊啊啊!爸比救我!好大的一只怪物!救我啊!」
童沫把卡卡帶回去後就放在了自己的院子里面,然後就去看沙妙了,結果她跟江松言一個院子,當江松言從臧樂安那兒回來的時候。
人差點沒給他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