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人……」
農珴看著童沫為自己憤憤不平,心里總算走了一些安慰,還是有人在乎她的啊。
「後來呢?」
童沫真的好氣,要是她,根本就不會救那群白眼狼!
後來農珴沒有說,只是看著童沫,「後來不就是現在嗎?人類生活到了其他星球,科技發達的他們根本就不再害怕這些黑蟲人,並且慢慢的拋棄了這顆星球。」
童沫眼楮紅紅的,「你怎麼就不報仇啊,他們這麼對你,你不是這麼厲害嗎?」
農珴怎麼可能沒有想過報仇,但是後來就放棄了,畢竟那些是她親自救回來的人。
「後來我跟著那些喪尸生活,他們也不咬我,也不傷害我,可能可是心疼我吧!後來的異能慢慢恢復,並且越來越強大,而且我永遠也不會死,只要我換一副皮囊,就會繼續生存下去,這就是我為什麼想殺你的原因。」
童沫不禁打了個寒顫,所以說自己差一點點就要喪命在這兒了嗎?
「那你為什麼又要放過我?」
「因為我以為你是同類,像我這樣的不止我一個,還有好多人,我們互相搶奪對方的身體,如果不是同類我們只能殺了那些人,只有死亡之後人的身體我們才能進入。」
「還…還有多少?」
童沫想想就覺得可怕,拿著別人的身體自己生活,活了好幾千年,這得殺多少人啊……
農珴看出了童沫的害怕,笑了笑,為了活下去有什麼事情是干不出來的呢,幾千年來自己換了多少身體她早就記不得了。
深吸了一口氣,「你別害怕,我沒有殺害任何一個人,我都是奪取了同類的身體,現在古星上的同類所剩無幾,所以我看見你以為你也是同類才會這麼興奮!」
「那,那你以後怎麼辦?」
「我已經活膩了,不想在活下去了,你來古星是做什麼?看你這個樣子應該身份挺尊貴才對!」
童沫抿了抿唇,「我想來這兒找找有沒有古基因讓我回去做實驗,我想改善一下星際的生活,他們都是營養液,說實話我實在是吃不習慣。」
「後面這句話才是真正原因吧,哈哈哈哈哈!」
童沫見農珴大笑,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開始打哈欠,一晚上過去了。
「想睡就睡吧,如果你還想听我等你醒來後再告訴你!」
童沫跟農珴在監獄里坐了一晚上,听了一晚上的故事,有些困了就在農珴身邊睡著了,她放下防備,農珴連那些人都沒殺,也沒有理由殺自己,所以很快就入睡了。
根本就不是外面的人找她都快要找瘋了!
「你們找到了嗎?」
「沒有,我都找遍了,什麼地方都沒有看見童沫!」
埃米爾找了童沫一晚上,可是連個鬼影兒都沒看見!
昨晚江松言過來找童沫,他還沒當一回事,可是沒過多久江松言就哭著回來告訴他,找遍了都沒看見童沫,急壞了。
後來把隔壁的童靖寒童靖軒兩人也驚動了,他們一開始就知道江松言在找童沫,但是沒當一回事兒,只是以為兩人在鬧著玩兒。
但是現在也臉色嚴峻起來。
「會不會是被黑蟲人給抓走了?」
江松言眼楮紅彤彤的跟著小兔子一樣,他找了童沫一晚上,一晚上都沒睡覺,明明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了,但還是堅持著。
埃米爾知道江松言著急,但是怎麼可能?
「松言,黑蟲人根本就進不來綠洲,怎麼可能抓走童沫?」
「又不是沒可能!」
童靖寒正了正臉色,表情崩得緊緊的,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他把黑蟲人的老窩給滅了,報復也不是不可能!
「我去黑淵看看!」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往黑淵走去,是剩下著急得江松言,以及一臉苦澀的埃米爾。
四個人沒有一個人去監獄看看,若是去一次也不至于著急成這樣。
「哈……」
童沫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了,童靖寒以及童靖軒已經到達了黑淵,童沫左右看了看,發現本來應該在自己身邊的農珴消失不見了。
「人呢?」
奇怪……
「前輩?你在哪兒?」
童沫嘴角抽了抽,不是說已經沒有活下去的了嗎,怎麼還往外跑?
她還沒有听完呢……
不對,該不會是尋死吧!
童沫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畢竟農珴昨晚說她已經累了,于是爬起身就往外面走。
剛走到路上,就踫見埃米爾以及哭哭啼啼的江松言,埃米爾還想把手伸過去給江松言開眼淚。
若是以前童沫只會一臉姨媽笑的躲在旁邊磕,但是現在童沫只覺得十分不舒服,童沫模了模自己的胸口,酸脹酸脹的。
是的,就是不舒服!
于是直接沖了上去,把江松言攬到自己的懷里,然後警惕的看了眼埃米爾,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人對江松言心懷不軌!
「童沫!」
「干嘛,看見我很驚訝,打擾到你跟埃米爾了?」
童沫心里格外不舒服,就感覺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一般,反正現在的舉動就像一只護食兒的小狗崽,把江松言護得緊緊的,不讓埃米爾觸踫。
江松言听著童沫凶凶的語氣,一把推開童沫。
「你干什麼去了啊,你還這麼凶,你還有理了是不是!」
明明語氣凶巴巴的,但是童沫卻心疼得不得了,想抹去江松言那大顆大顆滾落到地上的淚珠,卻被江松言一把給揮開,弄得童沫心里又心疼又吃味兒。
看吧看吧,以前從來不凶自己的,那一次不是乖乖巧巧的,就是因為自己打擾了他們兩個唄,這麼凶,童沫心里委屈得不行。
江松言氣壞了,明明就是眼前這個alpha的錯,她還委屈上了,氣得說不出話,眼淚越掉越多,哭得不能自已。
于是兩個人都委屈得不行,一個哭得說不出話,只知道拿細長的手指頭一個勁兒地指著童沫;一個心里吃味兒委屈得賭氣等著江松言來哄。
兩個人僵持了好一會兒,雙方也越來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