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沫簡直都想把埃米爾的腦袋掰開看看,看看里面裝的是屎還是腦子!
「松言…你看看我,你是哪兒不舒服,告訴我好不好?」
童沫輕聲細語的對著江松言說話,可是江松言就跟听不到一樣,一直保持著那一個動作。
童沫去拉他的手,想去把把脈,看看江松言到底怎麼了,結果才發現江松言手下的石頭上已經侵滿了血液。
江松言拳頭握得緊緊的,手心已經被他給抓爛了,可是他就跟感覺不到一樣,就讓那黑紅色的血一直跟著流著,整個人就跟傻了一樣。
「松言…你別嚇我,我是童沫,你把手放開好不好?」
童沫眼楮也潤濕了,吸了吸鼻子,又彎下腰去踫江松言的臉,一直低著頭的臉終于露了出來。
本就白女敕的臉更加沒有顏色,可是還是足以吸引米磊那惡心的眼神,可是這次他沒有輕舉妄動,他今天已經夠丟人了!
「把他們抓回城主府,我要親自審問!」
米磊大著肚子眼楮色兮兮的看著江松言,用手擦了擦已經掉下來的口水。
剛剛低著頭是他就看見那男孩兒有腺體,這次絕對是個omega,這麼絕色,比那個像omega的女alpha更加漂亮!
米磊身邊的侍衛長想了想,一臉為難的對著米磊說道︰「城主…城主府坍塌了……」
「什麼坍塌了?」米磊眼楮還放在江松言的臉上,沒听清侍衛長說了什麼。
「城主府……」
這下米磊听清了,肥膩的豬頭迅速看向侍衛長,「你說城主府怎麼了?」
侍衛長擦了擦汗,「塌…塌了……」
米磊差點沒昏過去,沖到童沫她們的面前,用手指直直指著童靖軒,「你們這些奸細!我不會放過你們!」
然後又看了童沫跟江松言一眼,這兩個他都不會放過,就作為他城主府的賠償好了!
童沫長相是精致的,而江松言又精致又可愛,有些嬰兒肥的臉以及圓鼓鼓的眼楮,但是若是被江松言盯著看得話,就會發現那雙眼楮又純又欲……
「把他們都給我帶走!」
童沫沒有再理會米磊,這人的眼神童沫不是沒注意到,居然還敢把那惡心的想法打在江松言的身上,童沫莫名的不舒服。
在童沫心里江松言就是她的弟弟了,她的家人!米磊在童沫心里已經是一個將死之人了,沒有必要在浪費她的時間!
現在當務之急是江松言到底怎麼了……
「松言乖,把手松開…我給你看看……」
江松言還是一動不動,他根本听不見童沫在說什麼,也不知道身邊到底有多少人,自己到底在哪兒……
他整個人都陷入整片黑暗中,沒有一絲光,只有一個聲音一直在他耳邊,不停的說著︰
我想出去…放我出去…這里好黑…卡卡好怕…求求你救我出去好不好……
「你是誰?你在哪兒?你到底是誰?」
江松言的聲音一直在這個黑色的空間里面循環,除了那個一直重復著要江松言救他出去的小孩兒,沒有人回答江松言。
不管江松言怎麼跑,怎麼喊!
他始終被關在這個黑 的空間里出不去……
他以為他在做夢,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嘶!」
他被太陽光腐蝕的手臂還是坑坑窪窪的,疼痛讓他知道這不是夢境,他被困在這兒了。
「這是哪兒?你是誰?」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想出去……」
回答他的一直是這個女乃女圭女圭的聲音,清清脆脆的,跟個小鈴鐺一樣,可是無數遍的重復著這一句話,沒有回答江松言,也沒有停止。
一直重復著,放我出去……
江松言害怕的把自己抱作一團,他現在也不問這里是哪兒,也不問這人是誰。
他只感覺一絲寒氣從他的腳底進入,遍布了他的全身!
「童沫…你在哪兒…你在哪兒……」
江松言在房車起飛的時候就被關在這兒了,他以為這是夢,這是這不是……
他會痛,他會流血,他會害怕……
一切都是因為他看了眼童沫脖頸上那發著白光的白色石頭,在房車飛起來的那一刻,他突然注意到童沫脖子上在發著光。
仔細一看,發現是童沫從小帶到大的那顆破石頭,有些好奇的想去觸踫,結果他就來到了這兒。
早知道他就不看了……
那個小孩兒還在重復著放我出去那句話,江松言整個人都發著抖,他不知道那個聲音是從哪兒來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神秘,那麼的恐怖……
「童沫…爸比…嗚嗚嗚……」
江松言崩潰的哭了出來,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黑色的地上,沒有聲音沒有痕跡,就仿佛江松言沒有站在實地上。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閉嘴!閉嘴!閉嘴!你給我閉嘴!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江松言拿起自己身上的東西砸向自己的周圍,可是那個聲音還是在重復著,沒有停止。
而東西砸出去的時候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童沫,松言也不說話,就一個勁兒的在這兒流眼淚,怎麼辦?你想想辦法啊!」
埃米爾跟童沫幾人已經被帶到了綠洲關押犯人的地方,幾人把江松言跟沙妙放在那唯一的草席上,通通圍著兩人。
埃米爾來回走了好幾趟,明明剛剛還好好的,可是一進這個地方江松言就不停的流眼淚,但是依然沒有做出任何的表情。
「童沫!你……」
「你給我閉嘴!你對著我吼有用嗎?現在什麼醫療團隊都進不來,我們必須想辦法出去,你在這兒著急有什麼用!」
童沫都手臂也被腐蝕了,但是她沒有叫疼沒有告訴埃米爾跟童靖軒,因為現在有更嚴重的兩個人在等著他們救!
「二哥,你試試能不能跟別人聯系一下,埃米爾你給我準備工具!」
童沫打算在這兒做手術,她腐蝕的地方一直有灼燒的感覺,而江松言跟沙妙身上也有,尤其是沙妙。
她剛剛看了一下,江松言沒有生命危險,只是跟著了魔一樣醒不過來,現在最嚴重的是沙妙。
她已經快沒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