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爾面色蒼白如紙,童靖寒膽子應該沒有這麼大吧?難不成想將自己殺人滅口!
「將軍,我什麼都沒有懷疑,我什麼都不知道,那個…我想離開了!」
埃米爾想跑,卻被童靖寒攔住了。
「埃米爾殿下,本將只是問問,你這麼害怕做什麼?」
童靖寒放下摩擦著自己耳垂的手指,被揉搓過的耳垂帶著些微微的粉紅色,給童靖寒這俊美的面孔,增添了不少誘惑的色彩。
但是在埃米爾眼里,眼前的童靖寒堪比地獄的使者,臉上的血色不斷消失。
「將軍…我…我……」
童靖寒笑了笑,「哈哈哈!埃米爾似乎有著膽小啊!」
然後退回自己剛剛坐的椅子上,坐了回去,然後用手抬了抬,請埃米爾也坐回去。
「埃米爾殿下可能不知道,我們童家血統純粹,在我父親之前的祖先都是古華夏的純基因,經過幾千年的進化,加上從小就訓練的原因,我們家的孩子恢復能力都比尋常人好了不少!不過……」
童靖寒講到這兒頓了頓,看了眼埃米爾,用無奈得表情看著埃米爾。
「不過我們也不知道童沫的恢復能力如此之強,因為她小時候從來沒有受過這樣嚴重的傷,所以家里人一直不清楚童沫的恢復能力能達到什麼地步。」
埃米爾松了口氣,不是要殺了自己就好,畢竟自己也打不過童靖寒,這人如果要殺自己就如同殺一只螞蟻一般容易。
童靖寒知道自己嚇到了埃米爾,不過呢?他是故意的!
雖然他在解釋童沫現在的異常現象,但是也在警告埃米爾不要到處亂說,否則自己隨時都可以取他的性命,不管他是不是皇子!
「所以剛剛我是開玩笑的,童沫恢復能力是因為家族原因,並非蟲族,這次沫沫讓埃米爾殿下受到了驚嚇,真是我們的失誤!」
埃米爾哪兒敢接受童靖寒的道歉,連忙擺手表示自己不介意,但是心里也緩緩的舒了一口氣,真是嚇死他了,他父皇都沒有這位將軍嚇人!
「自然是沒事的,我好歹是皇子殿下,哪兒那麼容易受到驚嚇,不過這玩笑將軍還是不要再開了比較好,我心里承受能力較弱,呵呵呵……」
童靖寒挑了挑眉,這位四皇子比先前的幾位皇子要會做人許多,很不錯!
「埃米爾殿下,快到吃飯時間了,我們過去找童沫他們吧!」
童靖寒彈了彈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發出邀請。
「好啊!不過將軍打算怎麼處置這件事,畢竟童沫受傷是真,現在還在病床上,你看?」
埃米爾想打听打听童靖寒對于這件事情的態度,不過童靖寒的所說的話卻讓他心里一顫。
「我會追究到底,童沫從小到大就沒有受過這樣的苦,哪一次不是我們把東西捧在她手里的,這次就除出了一次遠門,還沒有一天就受了這麼重的傷,我們童家不會放過那人!」
埃米爾抖了抖,童靖寒看了過去。
「怎麼?埃米爾殿下知道害我妹妹的凶手是誰?」
埃米爾緩了緩,自己可不能再出什麼意外了。
就算埃米爾再怎麼精于算計,但是始終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在童靖寒面前及其容易露餡!
「將軍,我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了,沒有好隱瞞的了,只是心里有一個懷疑的對象,不知道該不該說而已。」
埃米爾以為童沫現在並無大礙,童家不會再追究,本來打算收手放過沙妙的,但是很抱歉,童靖寒並沒有打算放過傷害童沫的人。
所以…沙妙抱歉了!
「該說就說,是誰?」
埃米爾猶豫了一會兒,故意讓童靖寒覺得自己的話更加真實可靠。
「我懷疑是沙妙,就是那個女生。」
埃米爾頓了頓,在童靖寒問為什麼之前又開口道。
「我只是懷疑,畢竟當時我到的時候就他們兩個人在場,而江松言是算星際都是他童沫的未婚夫,所以他不太有可能害童沫,更何況他還只是個omega。」
「繼續!」
「而沙妙就不一樣了,她跟童沫以前毫無接觸,又是個alpha,雖然她也打不過童沫,但是懷疑最大的人就是她了!不過我沒有證據,所以只是懷疑,將軍听听就好了,不必當真!」
童靖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要不要相信埃米爾的話是他的事情,不過這個沙妙他也是要查的!
「將軍,我們去吃飯吧!」
童靖寒在走出門之前又叫住埃米爾,盡量讓自己的表情和善一點,「埃米爾殿下,希望童沫身體的這件事情,殿下不要說出去,童沫還小,我怕她被有心之人利用,拜托了!」
埃米爾表示明白,畢竟這是他們家族的秘密,讓自己保密也無可厚非!
所以說,埃米爾還是個孩子,即使他是皇子,從小生活在皇宮之中,但是也斗不過童靖寒這只狐狸。
更何況埃米爾也不相信童靖寒會騙自己,畢竟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麼好騙的,童家也不需要這樣的謊言,主要是埃米爾相信這位帝國的大將軍!
「我明白,我們去看童沫吧,說不定童沫已經醒了呢!我想將軍這麼寵愛妹妹的一個人,肯定會希望童沫醒來的第一眼有看到自己吧!」
童靖寒挑了挑眉,這句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上,的確,天大地大也沒有自己的小妹重要!
更何況還得去勸自家小妹呢!
童靖寒在去往童沫那個醫療箱的路上,給自己的父親自己媽咪報了平安,告訴他們童沫已經相安無事。
而他們爺爺女乃女乃那兒,因為兩位老人家要去度蜜月,所以並不知道童沫出事兒的事情,當然也沒有必要讓兩位老人擔驚受怕,自然也沒有必要去報平安了。
兩人剛走進醫療箱,就看見江松言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童沫的床邊,而童靖軒的影子都沒瞧見!
「松言,童沫的二哥去哪兒?」
童靖寒冷這一張臉,他有些生氣了。
江松言迷迷糊糊的,他都快睡著了都。
「哈欠…二哥去追女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