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言漸漸的也被童沫的信息素影響到了,百分之百的匹配度不是說說而已,在任何情況下,兩人對對方的吸引力都是最高的,對對方的抵抗力也是最低的。
江松言的手腳都軟得一塌糊涂,但是他明白自己不能就這麼放任下去,抖抖索索的翻著書包。
滿車都是紅酒跟女乃糖混合的味道。
童沫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所有的紅酒味信息素一個勁兒的往江松言奔過去。
童沫心想,omega體質雖然弱小,但是能夠影響alpha啊!這哪兒是弱啊,這簡直就是秘密武器啊!這誰能扛得住啊,要命……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處在雲端,這些年來她自認為很好的自制力在這個車廂全部消失匿跡。
童沫咬著嘴角,將臉轉了過去,真的好想抱抱他……
江松言好不容易找到自制力,卻被撲過來的童沫一把給打掉了,整個人被童沫抱得緊緊的。
「童…童沫!你別這樣!你放開我!」
「松言……」
江松言用手抵住童沫,但是omega在alpha的絕對力量面前,根本毫無抵抗力,跟何況是一個失去理智的alpha!
童沫覺得好難受,她已經不滿足于只是這麼抱著江松言了,她想要更多,但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胡亂的蹭著那塊女乃糖味兒最濃郁的地方。
「唔……」
江松言的後頸被童沫蹭得通紅,整個身體一陣陣的電流通過,酥酥麻麻的,江松言也漸漸控制不住的哼出了聲兒。
「嗯…唔……」
江松言後悔了,若是早就知道會這樣,他打死也不會作弄童沫!
他真的想不到,失憶的人連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都不會了嗎?
若不是童沫的信息素一個勁兒的往自己身上撲上來,壓制了自己的行動力,方才自己釋放的那點信息素根本不至于讓童沫失控!
難道今天就這樣被標記了嗎?江松言已經漸漸放棄抵抗了,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嘶……」
後頸處的一陣刺痛拉回了江松言的一絲絲理智,原來童沫不知道該怎麼緩解,一直在後頸處摩擦,腺體本就脆弱,直接被蹭掉了一層皮兒。
破了皮兒的腺體又被童沫毫無技巧的咬著,痛得江松言一抖,本就在眼眶里打滾的水珠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童沫…不要!」江松言害怕的發著抖,他不要這就樣被佔有,不要!不要!
「童沫…嗚嗚嗚…我求你了,你別這樣對我好不好…你別這樣……」
「童沫…我好痛!你別這樣…嗚嗚嗚…我害怕,求求你,你別這樣……」
「嗚哇……」
江松言真的害怕了,他還沒成年啊,他發情期還沒到,他根本就不知道怎麼面對現在的場面。
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大顆大顆的掉落,鼻子也哭得通紅。
童沫被江松言的哭聲勉強拉回了一絲理智,自己剛剛在干嘛!
童沫用力捏住江松言,她在控制自己,她不想讓眼前的小屁孩兒哭,哭得她心里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憐……
「別哭…現在該怎麼辦?」
江松言已經哭得忘我了,他也很難受,他學過生理課,知道自己現在這樣根本就逃不了,童沫根本就不會放過自己。
童沫暗罵自己真不要臉,二十幾歲的老女人了,還對一個小孩兒這樣,簡直不是人,這見鬼的狗屁信息素!
忍著自己身體的不適,童沫抱著江松言哄著,「別哭,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你是不是有辦法?」
回答她的只是哭聲,江松言哭得打嗝兒,沒人教他現在該怎麼做,老師的課還沒上到這兒來……
童沫等不了江松言一直哭,她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用手捏著江松言的下巴,將他的頭抬起來。
「松言…別哭了,我該怎麼做,是不是剛剛你要找的東西?」
童沫皺著眉頭,盯著眼前這個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的小東西,心中雖然憐惜,但是語氣卻十分僵硬。
「抑制劑……」江松言邊哭邊說,整個人軟塌塌的呆在童沫懷里,鼻子紅紅的,「嗚嗚嗚…你的信息素…我需要抑制劑…嗚嗚嗚……」
江松言現在根本沒有理智可言,童沫想起來剛才小孩兒一直翻的書包。
拿起書包就將里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書包里有書有本子,以及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但是就是沒有江松言口中的抑制劑!
「哪個是抑制劑!」
童沫感覺自己已經快瘋了,找不到抑制劑,身邊的小孩兒有一個勁兒的往自己身上蹭!
眼見江松言就要往自己胸口蹭,童沫一把抓住江松言的頭發,也顧不得對方痛不痛。
「嗚嗚嗚…好疼……」江松言疼得頭皮發麻,「你說什麼……」
童沫眼楮通紅,鼻子一酸,這叫什麼事兒啊!
童沫委屈得也開始掉眼淚,吸了吸鼻子,心里委屈自然手腳也沒個輕重,「姑女乃女乃問你抑制劑在哪兒!哪個是!」
江松言就跟個小雞仔兒一樣,被童沫吼得眼淚都不敢掉了,「地…地上……」
童沫趕緊松開,在地上邊哭邊找著,一眼就看見了一管跟針劑差不多的藍色小管,一把撿了起來扎在江松言的上。
「啊!疼疼疼!好疼!」
童沫沒搭理委屈得不得了的江松言,癱在椅子上喘著氣兒。
江松言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但是表面上還是哭哭啼啼的,嘴里嘟噥著,看起來雖然嬌羞可愛,但是童沫心里氣得不行。
「嘟噥什麼呢?」
江松言嘟著嘴,眼淚還掛在臉蛋兒邊上,小聲道︰「沒什麼……」
童沫語氣一重,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感覺旁邊的不是自己的未婚夫,而是一個不懂事兒的三歲小孩兒。
但是一想到自己方才如果沒控制住,她們倆人都還小,會發生什麼不可而語,語氣就自然不那麼友好了,「說!」
這一聲嚇得江松言眼楮一紅,他也很委屈啊,抽抽涕涕的,隔了許多才諾諾道︰
「我…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