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主角的真正道術,唉,寫了九十多萬字,終于把主角的武功寫出來了,是不是太拖拉了?
哇哈哈。
------《捕妖記》------
春風化雨秘術入體,周文只感覺到一陣陣的精氣晃動。它不同于任何攻擊道術,不是施加在身體之外,而是在身體之內形成了一個玄奧的法陣,擾亂宿主的精氣並且聚集起來,通過另一個條通道傳遞給了施術者。
感覺到那春風化雨秘術的流轉,周文心中一動。如果放在平時,他完全可以通過這些經脈的流動,結合這些時間自己對道術修煉的經驗,研究那神秘的春風化雨秘術,模擬個七七八八出來。但是現在,他身體不能動,精氣不能運轉,完全是坐以待斃的狀態。那元朋為此謀劃的十分精密,哪里容得再出半點錯誤。他的目的就是通過快速而簡介的偷襲,讓周文不能施展絲毫道術,自然也無法釋放出隱藏在戒指之中的鬼梟。
在他看來,如果讓周文同時放出兩個鬼梟,那就有些麻煩了。
周文暗嘆一聲,本以為這下在劫難逃,正準備動用全身的力氣最後一搏。卻听得一道刺耳的聲音劃過身側,那元朋尖叫了一聲,動作忽地停了下來。
剎那間,狂風大作,無數的樹葉被卷起來,如蝴蝶般滿天飛舞,化作了一條綠色的巨龍將元朋圍了起來。周文眼楮都睜不開了,他試圖趁機擺月兌那些粘液的束縛,忽地感覺到身體一輕,有人抓住了他沒有受傷的右臂將他一下子拉了起來。
元朋乍被攻擊,驚怒交加。他一咬牙,朝周文的身影方向狠狠的拍了一掌。這一掌聚集了他的全身精氣,含怒而出,即使是周文月兌困了,也無力抵擋這一掌之威。他原想是吸干了那少年的精氣,再取走了他的戒指,得到鬼梟。卻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會有人出手救走那少年,那女子被他的奇毒所傷,沒有三天的時間是無法蘇醒,而那小小的婼獸,根本不在他的考慮之內……
不管怎麼說,元朋卻是要先斃了這少年,免得夜長夢多。這一掌拍出,風雷之聲大作,迎面一陣腥風卻是讓周文大吃一驚,方圓數丈已然籠罩其中,他感覺到自己若是被拍中了,這一條明怕是要留在這里了。
可是拎著自己的那人似乎也是力竭,想要在空中換形,但是僅僅移開了數寸。千鈞一發之刻,一個影子撲到了自己的身前,卻是替他擋住了元朋摧金裂石的一擊。
「吱」的一聲,那影子被結結實實的擊中,撞入了周文的懷中。周文心中一動,月兌口道︰「婼獸!」
隨即婼獸被擊中的慣性卻是將周文和天空那人一起帶的飛了起來。
那人在空中一揮手,千萬片的樹葉同時收縮,只听得元朋虎吼一聲,一下子變得瘋狂起來。四面八方的掌氣同時朝外溢出,幾顆大樹靠的近了,竟然都被硬生生的打斷打碎,無數的碎片四射而出,朝所有的方位無差別的攻擊。
不過有了這一會的緩沖,空中那人已經緩和了過來。周文只覺得身體一輕,他和婼獸同時被抓的飛了起來,朝一個方向迅速逃離。但見地面之上那元朋的怒吼之聲不絕于耳,以他而中心的地面同時出現了層層的裂紋,荊棘蔓藤、爆裂的氣勁投射而出,滿天的朝周圍的方向不絕而去。
什麼樹木花草、石頭尖地,全部都在這一波波的攻擊中化作了碎片,威力之大,直讓周文咋舌不已。如果那元朋在一開始的時候就使出了這樣的攻擊,他現在早已經不復存在了。只是周文看了幾眼,卻是發覺那元朋只是在原地不動,狀如瘋虎般朝四周攻擊著……
「一葉障目術,你讓他的眼楮失明了嗎?」,周文遠遠的去了,一面小聲的問著空中那人。
「暫時的,我們快走」,聲音虛弱,卻是踏風而去。
一張白皙的手拎著周文的衣領,還有熟悉的聲音,不是知秋還會是誰?
------《捕妖記》------
「你怎麼醒了?」,在一個隱秘的地方剛剛落地,周文坐在地上,喘口氣低聲問道。
知秋臉色蒼白,她滿臉是汗,正要說話卻是身體一晃,噗地一聲吐出大口的鮮血,軟軟的倒了下來。
周文大驚,連忙伸手將她跌倒的身軀接住了。但見知秋一臉黑氣,傷勢之重,卻是比之前更加厲害。想必是她以重傷之身強行施展道術,傷上加傷。而一旁的婼獸同樣昏死不醒,它的數十條手臂斷了大半,本來圓滾滾的身體卻是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凹陷,筋骨盡斷,它被元朋結結實實的拍了一掌,這可是先天高手的全力一擊,不被擊的粉碎已經是萬幸了。
周文不知道知秋和婼獸是怎麼醒來,又是怎麼找到自己的。但是他知道的是,他們救了自己一命,如果不是他們,自己現在早已經命喪在這個山谷之地。
他深吸一口氣,深覺此時不是放松的時候。四處看了一下,這依舊是山谷的某一個地方,那元朋恢復視力之後,一定會瘋狂的尋找自己。左臂似乎不能用了,他右手抽出白生長刀,在一個狹窄而陰暗的石壁狹縫揮了幾下,砍出可通過的一個缺口,旋即抱起了知秋和婼獸,慢慢的擠了進去。
「嘩啦」一聲,在周文回身用力之下,缺口崩塌了,外面被掩蓋住,仿佛是天然形成的碎石一般,毫無斧鑿的痕跡。
那狹縫極深,黑黝黝的也不知道通到什麼地方,更不知道有什麼東西隱藏其中。但是周文卻沒有退路,如果留在外面,那元朋定然會通過其他手段找到他。沒有了知秋和婼獸幫忙,他的一條手臂還殘了,實力更加的不如,即使是放出來鬼梟,也不見得能夠十足的擋住那元朋的無孔不入的攻擊,一旦有什麼不測,或者另外兩人被元朋給挾住威脅,倒是他們只能坐以待斃了。
周文走了很久,卻是在一個微微亮光的地方停了下來。
借助于微弱的光芒,他看到知秋的臉色越加不善,原本已經被他的精氣壓制的毒氣,此刻卻是重新爆發,反而變得更加厲害。而婼獸的大半身軀已經化成了干枯的樹皮,上面還布滿了灰色的印記,似乎是極厲害的毒氣。周文暗道這元朋真是歹毒,攻擊之中竟然都隱藏劇毒,真是防不勝防。
他知道,如果不立刻將毒吸出來,這一人一妖的性命怕是危險了。
念及于此,周文盤膝而坐,五行吐納術再度運轉,用僅存的右臂按在了知秋的身上,企圖用精氣來協助知秋抗敵。但是這一次卻是沒有絲毫效果,精氣一進知秋體內,知秋體內反倒是更加紊亂,臉色痛苦的扭曲了一下,昏迷之中又哇地吐出一口血來,神色更加萎靡。
「糟了!」
周文連忙停了下來,他明白,這個時候輸入精氣,反倒是更加不妙。可是他現在也沒有其他方法了,難道要放血放毒……
他心頭煩亂之極,卻是在心中一直勸道要冷靜。可是放血之事……重壓之下,他心頭閃過一道閃電,那元朋方才吸取自己的精氣,春風化雨秘術的感覺尚且留在體內,這春風化雨秘術最善于吸去精氣,不知道這劇毒能不能吸?
這個念頭一出來,他越想越覺得有戲。
在沒有其他方法的情況下,周文還是決定冒一下險,嘗試那從來沒有踫觸過的春風化雨秘術。有了之前修煉五行吐納術和九轉金身術的經驗,他將那春風化雨秘術的感覺微微轉動,想要從那殘留的感覺中找出這大羅天派鎮派之術的運轉經脈。
可是這春風化雨秘術不同以往,即沒有被相決記錄過,也不曾有類似的修煉法術,只有一個似是而非的感覺。相當于他第一次見過一個新的道術,卻要能夠模擬出來,這種體悟,卻是要比之前艱難萬倍。
這卻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不過他硬著頭皮走了幾圈,只感覺到微弱的氣息,似是而非,完全沒有力道,更不知道如何施展,如何運轉。
周文卻是不肯放棄,他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安靜下來。全身的精氣全部調動,神丸微微顫抖,卻是都在那一團感覺之中抽絲剝繭,想要找到那打開神秘大門的蛛絲馬跡。連續的十幾次沖擊模擬,周文的經脈都是疼痛無比,畢竟這種程度的橫沖直撞,只是蠻力修煉,最是修道之人的大忌。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周文的體內精氣開始衰減,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收獲。
這新的道術,哪里是這麼容易學會的?每一個道術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無數次的失敗的冒險中而來,這春風化雨秘術堪稱是大羅天派的獨有之作,更是難以領會。周文失望的嘆了口氣,準備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就在他精氣回流的時候,體內忽然升起了一股熱流。那熱流從他的胸口升起,也不知是從哪里來的,所到之處,如一股火炭,將他整個身體的感覺都調動了起來。周文大吃一驚,因為他發覺,自從失去相決以來,但凡是修煉道術的時候,相決的那種熟悉的感覺,竟然就是這股熱流一樣。
這胸口之地,可是以前相決所在的地方啊!
就在周文疑惑間,熱流剎那間流轉到了神丸,一股玄奧的口氣如清溪流水般在心頭流過。
「無為無相,無相無形,不著形相,無跡可尋。是故道法無形,自然天地……」
「小無相決」,周文喃喃自語,「原來這些日子,我修煉的是小無相訣,而不是什麼似是而非的五行吐納術和九轉金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