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族!你們怎麼能夠闖入到此地,不過,既然來了,那就給本座當口糧吧,本座好久沒有吞噬仙族了。」
一個冰冷又微有些清脆的聲音從那冰蛟嘴里發出。它冷冷看向萌萌三女,那巨大的蛟嘴猛然吸了過來。
強大的吸力頓時就將萌萌她們吸得往冰蛟飛去,眼看就要被吸進蛟嘴中,萌萌身上瞬間爆起一股強大的能量。
一股血脈氣息頓時抵消了冰蛟的鎮壓之力,萌萌三女憑借著自身的能量將身形穩住,身形向後疾退而去。
對面的冰蛟感受著那股血脈之力,眼里露出一股驚異之色,它那巨大的眼楮明顯露出一股驚愕。
「你身上的血脈之力是怎麼回事?」冰蛟聲音微帶了一股急切問向萌萌。眼里竟然露出一股期待之色。
萌萌聞言,異樣的看了眼冰蛟,淡淡出聲道︰「這是我父親賜于我的力量。這血脈也是我父親賦予我的。」
萌萌聲音里帶了一股濃濃的自豪,也帶了一股濃濃的思念。
她想父親了,也想自己的母親了。分別這麼多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再次相遇。不過,相逢應該只是時間問題吧。
最少,她現在知道父親也飛升到聖界了,她心里也充滿了希望。最讓她欣喜的是,她的父親還是那樣的強大。
這點,她能夠從身上血脈能量變強感受到。父親的實力越強,她能夠施展的血脈之力也越強。
多少次危險中,她催動血脈之力,都能夠將敵人一擊必殺。再強的強敵,她都斬殺了。只是,面對著眼前這冰蛟,她並沒有太大的把握。
畢竟,這頭冰蛟的實力,超過了她遇到的任何強敵。準聖祖級的強敵。她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的血脈之力,是否能夠勝得了對方。
「你父親!?你父親現在在哪……」冰蛟聞言,眼里明顯露出一股喜色。聲音更是急切了幾分。
「父親在哪,我並不知道……」萌萌有些疑惑冰蛟的表現,但她還是照實說了。
冰蛟眼里露出一股失望,她看了眼萌萌,聲音冷冷道︰「你們走吧,趁本座心情好時。馬上離開,不然……死……」
萌萌看向冰蛟,她和身旁的蘇心蕊、神主滿臉的錯愕。剛剛還想要殺她們的冰蛟,竟然就這樣算了。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想走……」冰蛟冷冷看向萌萌三女,聲音里透出一股殺意。
萌萌和兩女神色微怔,感受著那冰蛟身上透出的殺意,她們連忙搖了搖頭。只是,萌萌看向那聖靈復生花,眼里露出一股渴望之色。
她過來的目的就是這聖靈復生花。這是復活外婆和外公最佳的聖藥。雖然,她可以再去尋找其他的聖藥。
可誰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再踫到合適的,而且,她外公外婆處在魂體狀態太久了。哪怕有她用各種靈藥寶物滋養著。
可是,怕也等不了多久了,神魂也是會腐朽的。不可能一直留存,這也是為什麼會有壽元限制的原因。
除非是能夠掙月兌天道的束縛。不然,沒有誰能夠逃過生死大限。那些聖帝級的聖者們,也都在追求著長生永恆。
「前輩,那聖靈復生花,可不可以送我兩朵……只要前輩願意相送,晚輩感激不盡。」萌萌連忙對冰蛟道。
她是真的需要這聖靈復生花,一朵復生花正好凝煉一具肉身。
「放肆,本座放過你們,已經是看在你父親的面上,你竟然還敢提無理要求,找死不成……」那頭冰蛟聞言,眼里瞬間露出一股狂怒。
聖靈復生花可是她修行的根本,哪怕是送出一朵花苞,她都不舍。
雖然,她想要找到萌萌的父親。可在沒有找到人前,復生花才是對她最重要的。
隨著狂怒下,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就向萌萌壓去,同時,一股強大的能量轟擊了過來。只是,這股能量雖然強大,卻並無殺意。
冰蛟明顯就是想要教訓教訓萌萌她們。
眼看著能量就要擊中萌萌,突然,一道巨大的血影出現在萌萌身前。強大的能量擋住了這股強大的能量攻擊。
一聲冷哼更是從血脈中發出。「哼……敢傷我兒,鎮……」
這一聲鎮下,對面準聖祖級的冰蛟頓時被一股強大的威壓壓得動彈不得。萌萌和神主、蘇心蕊眼里露出一股錯愕。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萌萌也是在緊急關頭,瞬間催動了血脈能量。她也只是想要自保,可哪想到,這血脈能量出現的剎那,竟然對這冰蛟有著如此強大的鎮壓之力。
準聖祖級的冰蛟,竟然輕松就被鎮壓住了。萌萌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自己的父親難道強到達到聖祖級了?
她並不知道,這是一股來自本源的壓制。只要是萬則之祖,在韓晨的血脈之力面前,哪怕實力超出數個境界。也絕對能夠被輕松碾壓。
畢竟,萬則可是出自星辰珠宇宙,繼承了星辰珠宇宙的韓晨,擁有的可是星辰珠的意志。
面對著曾經孕育出萬則的星辰珠。萬則之祖在星辰珠宇宙前,只要被壓制的份。
「爸爸……」萌萌看著那神色冰冷的血色身影,眼淚從中涌了出來,自己的父親總在無時無刻間保護著她。
如果,沒有這血脈之力在,她怕是可能被眼前的冰蛟給重傷了。雖然這頭冰蛟似是並沒有殺她的意思,可是,傷她絕對是可能的。
在數千萬里之外,乘坐在白龍背上的韓晨臉色突然大變,目光駭然的看向前方,眼里露出一股驚愕。
但很快就用驚喜代替。他看向一旁的江夢瑩,將她的手握住,眼楮里涌出一股淚水。
「夢瑩,萌萌就在這片空間中,她就在前面那個方向,具體位置雖然不知道,但是,我感受到她施展血脈之力了。是她……」
韓晨眼里露出一股欣喜,江夢瑩聞言。眼里也露出一股狂喜,她緊握著韓晨的手,聲音急切的問道︰
「她現在是不是同到危險了,我們能不能趕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