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青不是說他最近都不會離開學校的嗎?怎麼去了離學校這麼遠的地方?」植士聰看到柳永青在電腦地圖上顯示出的位置,覺得很奇怪。
他撥打了柳永青的電話,但是沒有人接听。然後他登錄柳永青手機上的賬號,發現柳永青的手機定位在學校,但是與小型定位器的位置相距甚遠。
「大家听著!柳永青很可能被陳先生的人抓走了,我們要去救他!」植士聰召集來自己的部分團員說。
突然,團中的一名黑色長直發女生說話了︰「團長,我有點不明白,為什麼我們要那麼賣力地保護那個叫做柳永青的人?」她就是O記的副團長。
「因為他是我們的參謀!我也說過了,他掌握了各種零碎的線索,你們也不想我們團隊只能做一些游行示威、當鍵盤俠的事情的?所以我們要去救他!」
「但是抓他那些人很可能持有武器,就憑我們這些人去救他?我們這里大部分都是喜歡動漫的普通人而已!」副團長提出問題。
「我們到那里之後,如果確認是綁架的話,就報警,這樣行吧!」
【9月29日,下午4︰50分,大學內】
「郁香?你有見過柳永青嗎?「
「小青?沒見過,他怎麼了?」听到歐陽愛藝的電話,郁香顯然有點擔心。
「我本來是約他剛才一起去圖書館的,但是我去了後沒有人,等了很久都沒有來,打他電話也不听!」
「什麼?你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我先回去圖書館找找他,你到圖書館側門來吧!」
「嗯!」
歐陽善學回到了圖書館,在圖書館附近晃悠,同時又打了一個電話給柳永青。打通之後她似乎听到有微弱的鈴聲不知道從哪里傳來,她循聲而去,結果在圖書館側門附近一排樹下面停了下來。她撿起正在響的手機,確認那就是柳永青的手機。
【柳永青被囚禁的地方,9月29日,7︰30分】
「來,吃飯!」一名小混混把一盤類似飯的物體扔到柳永青面前。
「大哥!我被綁住啊!怎麼吃啊!還有我看不見飯在哪!」
「飯在里正面的地上,趴下來像只狗那樣吃吧!」
柳永青覺得自尊受到了侮辱,因此無動于衷,選擇不吃這些飯。
「你不是說剛幫我化好妝嗎?我這樣吃又會把妝弄花吧!況且我看不到自己現在有多可愛,心里很糾結啊!」
「誰管你!花了我等一下幫你補!」小混混堅決不讓步。
「大哥,那封郵件是你們發的嗎?」柳永青之所以會問這個問題,是因為據他所知,那個發生郵件的郵箱地址是已經被尹季盜了那個,按理說只有尹季才能發那封郵件,但是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又不像是他發的,沒理由他故意讓柳永青被抓住啊!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們只是听命令行事,上層是通過郵件把你叫到那里被我們抓的嗎?可能是陳先生的助理發的吧!」
陳先生的助理?難道尹季現在正在做陳先生的助理?以當前的信息柳永青作出推測。
【半小時後,野外】
在半個人高的雜草叢中,一間混凝土小屋並不怎麼顯眼,加上被霾模糊了的夜空,並不能把太多的光線傳到地面,這間混凝土小屋,如果不是因為定位器的指示,根本很難被人發現。
「前面就是……」大約十幾個人穿過遍布周遭的雜草,來到了這間屋子的半徑50米外。
「照定位器顯示,柳永青應該就在前面,如果沒猜錯,八成在那間屋子里面。」
「大家圍繞屋子散開,利用草叢做掩護,沒我指示,不要再靠近!」團長植士聰給自己的團員下了指示。
他手里的手機地圖上,顯示著定位點就處在前方是大約是野外的小屋的位置。為了不引起注意,手機的屏幕也已經調到最暗,地圖也開啟了夜間模式。
「團長,我剛剛用望遠鏡看過,屋子周圍沒有人。」一位團員悄悄地走過來對他輕聲說。
「拿過來。」他接過望遠鏡,一邊看著那間破舊但又平常的鄉村樓房一邊說︰「沒理由啊?如果是綁架,那屋外一定有人把風才對的……而且,現在大晚上的,但又不是很晚,為什麼不開燈呢?不可能這麼快睡啊……」
他沉思了一陣子,對依然待在旁邊的團員說︰「阿祥,你過去從窗戶看一下,看看里面什麼情況!」
「我……我?」名叫阿祥的團員顯得有點驚慌失措。
「沒錯,就是你!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上去明顯是不合適的,如果引起了對方注意,那只會更麻煩,你先悄悄看一下,然後回來向我報告!記住,是回來向我報告,不要在那里用無線電耳機說話,你說話的聲音有可能驚擾到他們!」
阿祥一開始有點猶豫,但還是慢慢地動起來腳步。
通過望遠鏡可以看見,阿祥在屋外某扇窗戶下面慢慢地把頭探上去,直至眼楮越過了窗沿,然後動作停頓了一下。接著他慢慢地又走到了門口,輕輕地敲了一下門……
「他在干什麼?我沒叫他去敲門!」植士聰臉上突然露出來擔憂,並壓低聲音對幾步外負責輔助自己的副團長說道。
「說不定他有什麼打算,看定一些再說!」副團長鎮定地對他說道。
接著他就看見阿祥有慢慢地往回走了。
阿祥終于屁顛屁顛地回來,在團長問之前就開口了說︰「團長,從窗看進去,屋子里沒有人,而且門沒鎖,但是我沒推開,因為從窗看進去不一定能看全。」
「沒有人?」團長植士聰再次看了下手機上的地圖,毫無疑問,光標坐落的位置就在房子里。
植士聰決定帶上大部分人進去房子一探究竟,來到了門口,他在最前頭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手里握緊一把電擊槍,當然他的團員手上也有。
為了安全起見,他進門的時候,門是半開著的,他身體和頭部都貼著門進去,這是為了避免頭伸地太往前,被門後可能有的人襲擊。
然而,門後其實沒有一個生物。並且在打開手電筒小心翼翼探查後,也沒有在屋里找到一個人。
「看來對方已經轉移了,但是為什麼定位器依然定位在這里呢?」植士聰盯著屏幕上的光標,在屋里仔細地尋找定位器。終于在一張椅子下面,找到了一顆藥丸大小的定位器,也就是自己給柳永青那一顆。
「怎麼了?士聰?」副團長問正拿著並盯著定位器沉思的植士聰。
「對方有可能已經發現了這個定位器,所以才轉移地點,柳永青現在的狀況更加危險了!」他說。
手電筒照到椅子旁邊,他發現還有一盤吃了一點的飯,他伸手模了模,還有點溫。
「他們應該還沒走遠,我們要趕緊追上去!」
「好的……」副團長側了一剛想行動,又轉會身來問他︰「去哪追?唯一能鎖定柳永青的定位器都已經在你手上了,我們怎麼知道他們往哪里逃了?」
「……」植士聰沉默了,模著下巴好像正在想對策。
「要不然報警吧!警察會幫我們照,我們完全可以以綁架案的理由請求警察行動,他們的資源比我充分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查,閉路電視也可以隨便看,比我們找到的幾率要大很多!」
如果對于普通百姓,這個確實是上策,但是由于某種原因,植士聰不能接受這個建議。
「不可以!」植士聰立刻回絕了。「你忘了我們的身份了?我們在平民和警察眼中,是恐怖分子!是擾亂公共秩序、經常非法游行,網上抨擊政府的罪犯!雖然我們沒有暴露身份,但是也應該盡量少與警察接觸!況且,不滿48小時的失蹤案,警方是不會立案的。」
副團長把頭側開,冷冷地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算了,不用救那家伙了!」
「那不行!」植士聰堅定的說。
「我不明白,你才認識他幾天?那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值得我們大費周章去救他?就算是因為他知道點線索,但是值得嗎?」
「值得!」
「就算不管這個問題,他自己故意引起那幫人的注意,本來就是想被抓吧!根本就是他自找的!為什麼還要我們費盡心思保護他的安全?」副團長不理解地問。
「沒錯,他是想被抓,不過是在我們知道他行蹤的情況下被抓。他期望的是被抓進內部,就有部分趁機了解幕後黑手內部的東西,而且我們也有可能因此找到幕後黑手的據點。之後我們到那里解救他,就可以在那里查到更多東西……總之可以做的事情很多,看情況辦事,拷資料也好,裝竊听器也好……」
「竊听器?」說著說著,植士聰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整個人定住。
「你會不會想得太理想……」
「等等!」植士聰用手勢止住了副團長要說的話。
「我們的無線電通訊耳機,我記得柳永青也有一個對吧!」
「是,但是那個耳機這麼明顯,應該早就被綁匪扔了吧!」
「不一定,柳永青平常都不戴的,不一定有被綁匪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