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闡述著這個「悲傷」的消息,但是程旭源卻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不合常理的反應,在我面前上演著。
你多多少少給點反應啊!人家說幫不了你哎!你來異世界的最大目的現在沒人幫你實現哎!為什麼你能夠如此平靜地看著小原,一言不發?
稍微,稍微,我好像看出了,程旭源看著小原的眼神有點微妙的奇特,像是一種仰慕,或者向往的眼神。她此刻心中所想的,難道真的如我猜測一般?
「所以,就是‘海南島隔壁那個島——幫你不島(到)!」小原攤手表示。
「沒關系!」程旭源看起來完全沒有失落。不知道是她從一開始就沒抱有多大期望還是她有別的辦法。「她掏出手機,在屏幕上劃了幾下,然後把屏幕面向小原。「不管你能不能幫我,既然認識了,加個QQ吧!」她掛著微笑的面容,舉著顯示著二維碼的手機。
【兩天後,人民醫院,15︰00】
雖然我對那個人實在是沒什麼好感,但是鑒于他對動漫消失事件知道得比我們多,所以我還是迫不得已要跟他建立一定的交情。
我說的就是前幾天被車撞然後進了醫院的黑衣青年。走進醫院的門口,來到前台,我盡力地描述了所有我知道的那個人的情況,擔任客服的護士才告訴了我一個可能是他的人︰段明桂,7010號房。起的這個破名字,怪不得被車撞!
來到了病房前,我出乎意料地發現這是個高級病房。門鎖著,我輕輕地敲了兩下門,沒人回應。我試著打開門,發現扳一下門把,門就打開了,也就是說,它沒有被在里面反鎖。
「有沒有搞錯……電影里面才會這麼演的吧!」我在心里這麼說著。原來被門掩蓋住的,是一個人想拔掉病床上的人賴以生存的氧氣管的情景。蒼白的牆壁被冷白的燈光照著,病房里的白色窗簾被鳳吹的鼓起,白色的被褥……你還有心思描寫環境?我趕緊沖過去把想拔掉氧氣管的人按倒,用盡全身力氣把他壓制住。
「放手!放手!我是他的司機!」他大聲喊叫,不斷地掙扎。
我漸漸減少了施加的力氣,但是並沒有完全松開。帶著遲疑的目光,看著他,那個胡須茂密的中年男性。「我真的是他的司機!快放開我!「他再次強調。我突然想起,那天在FOCUS VR看到黑衣青年上那輛蘭博基尼時,開車的司機好像就是這個人。
我稍稍放下了戒心,松開了他。他也沒有做出我預料的最糟糕狀況——逃跑,而是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了。
「你是哪位?來我家少爺的病房干什麼?」他居然還質問起我來了。
我同樣也坐在了旁邊的一張凳子上,把他隔在病床與我坐的凳子之間。(坐這是為了增加他惱羞成怒逃跑的難度,不過我也不確定是否能擋得住他)「我是來看他的。」我隨便做了個解釋。」你剛才在干什麼,我怎麼看到你好像要拔掉他的氧氣管?你怎麼證明你是他的司機?「
他沉默了,但沒有逃跑。
「我本不想這麼做的……」
他這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就算剛才你沒有阻止我,估計我也沒有勇氣拔掉。」
他再次停頓,說話斷斷續續地。
「是二少爺叫我這麼做的……如果你是大少爺的朋友……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他說話吞吞吐吐,囫圇吞棗,不過我大概了解了,黑衣青年是個富二代,這點從那輛蘭博基尼也不難看出。他還有個弟弟,他弟弟叫司機來拔哥哥的氧氣管。
家族紛爭什麼的嗎?我對這種事情不感冒。
「我有把柄在二少爺手里,就是昨晚的事,具體我不能說太多,反正二少爺就是以這點威脅我,做這事。其實二少爺早就看大少爺不爽了,我也知道,直到昨晚他看到了機會,才開始命令我。「
「你打電話叫他過來!」我說。
他很疑惑,但是在我再三保證下他還是撥通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二少爺——黑衣青年的弟弟終于從本層的電梯里出來了,躲在門後的司機大叔跟我確認了他的身份。二少爺走在走廊上,正往病房走過來,一個紅發的單馬尾女生與他相對而走,在他(她)們擦肩而過之後,女生照常走了過去,而二少爺則停下了腳步。
「已經沒事了!」我對司機大叔說。
司機大叔則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正如我說的那樣,二少爺在環顧四周後,似乎理清了目前的狀況後,走進了病房,貌似很「關心」他哥哥一樣,坐在病床前。但是他什麼都沒有和司機說,好像剛剛的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司機覺得很奇怪,拉著我到門邊偷偷地跟我說︰「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二少爺好像完全不記得他叫我做的事了?「
「他已經忘記了,包括你被他抓住的把柄!你被抓住的把柄,希望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他驚恐地咽了咽口水。「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能做到這些!」
「如果我說我認識會超能力的人,你會相信嗎?」我笑著詢問他。
只見他搖搖頭。唉,真是個食古不化的老頭!不過沒關系,這不是重點。
「總而言之,他暫時不會威脅你做那種事了!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只見他點點頭,在這方面倒是挺識時務的嘛!
「看好你們的大少爺,保證他的安全,如果他醒來的話,你再聯系我!」
「當然了!保護大少爺是我的分內事,就算你不說我也會!」他握著拳頭,放在心髒的位置,蠻有責任心地說。如果沒看見一開始那一幕,我還真信了!不過他現在把柄被解除了,況且,一開始我敲門他都沒注意,想必也是很緊張,也許他說他其實不敢這麼做,是真的。綜上所述,他應該還是值得相信的。
我跟司機交換了聯系方式,轉身離開這個讓人不舒服的地方。走出了病房,在長長的走廊離那個病房十幾步的地方,與靠著走廊的牆站著等我紅發單馬尾少女——水赤玉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