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eleven便利商店里,某個黃發少女正把一卷卷紙巾往背包里塞。
"如果能召喚出神龍來,我要掌管全世界的公廁,把它們變成潔淨無暇,內置wifi,可以點歌,通過5.1環繞立體聲音響播放出來,最重要的是,免費提供原木漿高級廁紙!"她在櫃台旁一邊塞著紙巾邊和老板說著自己的這個願望。
"我有這個願望,完全是因為一個人,我應該感謝那個人,我會找到她,向她道謝,然後擊敗她!"
歐陽愛藝剛剛打了個噴嚏,我給她拿來了紙巾給她擦一下鼻涕。
她擦著鼻子,嘴里還好像還吐著什麼話︰"要是她真的已經不喜歡動漫了……我怕確認到的是這種結果。"
"可是不確認的話就永遠陷在這種煩惱和無法坦誠相待的情況中了,這樣並不一定比那種結果好。無論是在動漫還是影視還是文學作品中,遇到這種劇情,最後肯定會坦誠相待的,你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以我的方法,在開解著歐陽愛藝。
"那你說我要怎麼做啊!我要怎麼跟姐姐說啊!別只是站在高位指出別人的錯誤,你能告訴別人怎麼改正嗎?"
歐陽愛藝貌似很生氣,不對,她更多的是著急,我看得出來,她在期望著別人教他怎麼做。
"我能啊!"我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昧著良心,我確實是心里有把握才說出這種話的。
歐陽愛藝眼也不眨地盯著我,她緊咬著牙齒,在極力阻止淚水繼續從眼角流下來。因為她在迫使讓自己停止傷心,以听清楚接下來可能會讓自己不再傷心了的話語。
"歐陽愛藝你是學美術的吧!"
"你怎麼知道?我記得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啊!"
"還真是配啊,你姐姐叫歐陽善學,她的確學習成績就很好;你叫愛藝,就真的走上了藝術這條路!"我平和地說著,從我身上應該感覺不到一點緊張的氣息吧!
"說重點!"歐陽愛藝牙齒咬得更緊了,眼神也變得凶狠了起來。
"你和你姐姐的房間里,那些用圖釘釘在門上、衣櫃上、書架上、桌子上的畫,都是你畫的吧!"
"你怎麼知道的?"歐陽愛藝的眼神又變回了驚訝。
"因為上面有你的簽名嘛!別看我是文科生,其實我在高一下學期的時候,做過一學期的美術生呢!美術生會把自己的名字簽在自己的畫上,這是行業慣例了!而且那些畫中除了漫畫還有學美術時會學的素描和速寫。"
"你居然還做過美術生,成績還這麼好?"(歐陽愛藝的言下之意是美術生會把大量時間放在繪畫練習上,所以文化課會因為被耽擱導致成績上不來。)
"可是我的美術不行啊!所以我在高二的時候就轉到了文科。"
"歐陽愛藝,听著!"我向她表現出嚴肅的表情,因為我想讓她意識到這問題的重要性。"你是Qr團的成員,不用懷疑,這是得到了確認的!在你來之前,我們這些團員就計劃著要一起完成一部漫畫,可惜我們缺畫師,你和你姐姐,來當我們的畫師吧!"我義正言辭地說道。
「如果你不確定你姐姐是否還喜歡著動漫,又不敢去問,那就以實踐來探測吧!帶上她一起來畫漫畫,如果她是真的還喜歡,那肯定會看得出來的!「
「能嗎?」歐陽愛藝好像並不是很信。
我知道這種事情光說很難讓人完全相信,不過很多事情都是實踐過後才發現它的獨到之處,一個人在做喜歡做的事情和強迫自己做一件事情時,肯定會不一樣的,就算個人極力隱藏,但是如此長時間的接觸,想不被看出那是幾乎不可能的。
「為什麼不能?」我反問她。
「可是也有可能看不出來,而且姐姐也不一定能答應……」
「要是她不答應,那就已經成功確認了……」
歐陽愛藝看著我的臉,試圖理解我這句話。
「極力想讓你覺得她還喜歡著動漫的她,如果拒絕了這個邀請,那說明她連隱瞞都放棄了,那她確實已經不再喜歡動漫了。」」你到底……」歐陽愛藝欲言又止。「到底是想安慰我還是打擊我……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一時又給我希望,一時又給我道出殘酷的事實,你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把壞的可能性一一排除,不就離好的結果越來越近了嗎?你先去邀請她吧,如果她沒有拒絕,那麼她還喜歡著動漫的可能性不就提高了嗎?數學上的‘排除法’,有那麼難理解嗎?」
歐陽愛藝從我身邊走開了,走到了客廳的玻璃桌旁,拿起一杯「碳酸牛女乃」喝了一口,說︰「你這人說話真難理解,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不管那些復雜的了,只要我邀請姐姐一起去Qr團的漫畫就行了是吧!」
「可以這麼說!」對于她來說,能這樣理解就行了。
歐陽愛藝放下了牛女乃,走到落地窗前面,拉開了窗簾,外面的光瞬間竄滿了整個客廳,室內瞬間亮堂起來。歐陽愛藝往外面看,看著樓下的馬路,這是個人煙稀少的地方,路不算大,車也很少,路上走過一個行人會顯得格外清晰。「姐姐回來了……」低著頭看著樓下道路上走著的人,歐陽愛藝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要不要先離開?「我問歐陽愛藝。
「不用!」
歐陽愛藝和我,在客廳這個空間里,等待著那位關鍵人物的回來。短暫的等待,時間並不長,我們在這期間沒有做任何事情,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好像一切都為不久後的一刻而存在。
「姐姐歡迎回來!」歐陽善學一進門,歐陽愛藝就向她問好。
「嗯,家里還來了客人啊!這位不是柳永青同學嗎?愛藝你有好好招呼他嗎?」
「當然有,姐姐你去哪兒了?」
歐陽愛藝似乎是想從無關緊要的聊天慢慢搭上那個話題。
「去了朋友家看動畫!」
這也是偽裝的話語嗎?為了讓妹妹相信自己還喜歡著動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