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霍小黎沒日沒夜的執行刷怪大計的時候,九州大陸上已經風雨欲來。
荊州某小城。
破風聲傳來,三道身穿黑色勁服的人從空中落下。
街道上的人慌忙逃離。
甚至連在旁觀望的念頭都沒有。
這三個黑色勁服的人渾身散發著縷縷的黑氣,傻子都看出來不是正道修士。
而且他們不依靠法寶就能在空中飛行,那可是金丹境界的標志!
三個金丹境的魔修怎麼會來鳥不拉屎的小城?
「不用活擒,直接擊殺。」
「明白。」
三名金丹境魔修站在一座酒樓前,說完之後,直接沖入酒樓內。
鏘鏘鏘~~~
一聲聲兵刃交擊聲響起,魔氣肆虐從門戶沖了出來。
咻!
一道狼狽的聲音從酒樓二樓倒飛出來,還未落地便吐出一口鮮血。
他在空中端正身形,落地之後瘋狂往城門方向沖去。
「想逃?」
「不要掙扎了,叛徒只有死路一條。」
那三個金丹境魔修突然飛到了空中,看著地上奔跑的身影桀桀冷笑。
而正在逃跑的身影在跑出兩條街之後突然站住不動了,原因是在他身前站著一個壯碩的漢子。
「師尊」
張良苦笑的看著面前的髯須客。
他知道即使髯須客不來,他也很難逃過三名金丹境魔修的追殺。
「真的是你將消息透露給李家,才讓李家人找到義莊,讓宗主的計劃被破壞?」髯須客神色淡漠的看著張良,看不出喜怒。
「嗯,其實弟子早就想這麼干了,只是一直沒機會罷了,本來弟子想要和師尊您一起走,因為弟子知道師尊您也不想做這些事情。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揭發了。」
「你能逃去哪里?」
「弟子只希望做一個普通人」
「原來如此。」
髯須客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微側開身體道︰「走吧,從今以後做一個普通人,如果你重新成為修士,師尊只能去殺你。」
「那師尊你」張良面帶憂色。
「我不再是你的師尊。」
髯須客說著,身體緩緩的干癟下來,眨眼間變成了皮包骨。
喚出了他體內的另一個靈魂。
饑餓。
「好餓啊,趕緊打完,我還要去吃東西呢。」
饑餓說著,目光沒有看張良一眼,而是看向空中的三名金丹境魔修。
「師叔。」張良走上前,將懷里一直護著的酒壇遞給饑餓。
饑餓拿起酒壇咕嚕嚕喝了幾口,然後擺擺手。
「你師尊不想和主宗的人動手,只能我來了,趕緊走吧,師叔擋不了太久。」
張良臉上流下淚水,不再遲疑快步離去。
至于身後,他不敢去看。
不知道奔行了多久,他出了城,來到一個村落。
此時,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凡人。
身上沒有半點靈力或者魔氣的氣息,因為長時間的趕路,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是她霍兄弟身邊的那個女人,她怎麼會在這?」
就在出城的那一剎那,他看到一個推著板車的女人,車上是各種還帶著血的動物,豬牛羊、兔狗野雞
通州,玉神府。
「聖女!有發現!」
一聲欣喜的喊聲傳來。
慕紫和徐師洋走進玉璧,後面是一個開闊的空間,像是一個溶洞。
一塊三米高的巨大是被矗立著,上面布滿了腥臭的血跡。
下方的陣紋已經被腐蝕磨平。
在碑後,有一處沒有血跡的地方,哪里碎裂了數千塊靈力消耗干淨並已碎裂的靈石。
這些靈石以奇怪的突然排列著。
慕紫上千觀察,瞳孔微微收縮。
「短距離傳送陣,有人比我們先到這里。」
說完,她閉上眼楮。
但是片刻之後又睜開。
「時間太久了,沒有任何氣息殘留。」
「不會是陰傀宗做的嗎?」徐師洋在旁疑惑道。
慕紫搖頭道︰「陰傀宗雖然是魔剎宗留下的勢力,但是這短距離傳送陣只能是眾生界的人才懂得布置,因為這是在兩千年前才研究出來的陣法。」
魔剎宗早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