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黎轉過身驚訝的看著那個喊他的人,那邋遢的樣子、猴精猴精的眼珠子還有喝酒喝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
張良!
這貨怎麼在這?
難道是之前跟著李家的人一起乘坐飛雲舟過來的?
不對。
那飛雲舟可不是誰都能坐的,宿離城附近宗派弟子都還不夠坐的呢。
那他也是自己過來的?
為什麼?
千里迢迢的跑過來?
「嘿嘿,霍兄弟,我們果然是有緣啊,這愛好也是相差無幾啊,嗝~~~」
張良滿臉堆笑的說著。
走到近前,一個酒嗝噴出濃郁的酒氣,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
那一雙賊兮兮的眼珠子就往霍小黎身後的低級'菜市場'打量。
「原來是張兄,你怎麼會來落鳳城?」
「我這個人生平沒什麼愛好,唯獨賭、酒、美人三樣,這落鳳城的鳳凰天酒聞名通州,我怎麼能不來嘗嘗呢?」
扯!
繼續扯!
霍小黎心里冷笑,九州商會遍布九州大多數大城,這鳳凰天酒完全可以在宿離城的九州商會夠買。
對于張良那問東侃西的本事,他可是清楚的很。
想要套話?
他怕把自己給套進去!
「霍兄弟,上次你請我喝酒了,這次我請你听曲兒?」張良說著就要上來勾肩搭背。
霍小黎連忙後退一步道︰「張兄,我看還是算了,我想起來我年紀還小,師尊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扒我的皮。」
「切,天高皇帝遠,你師尊又沒有跟在你身邊,听就听了,睡就睡了。」張良又灌了一口酒,吊兒郎當的說道。
英雄所見略同!
霍小黎心里突然冒出這個念頭,但下一刻暗呸一口,自己可不要被這貨給說動了。
直接走?
可是老子還真有點好奇這貨想干什麼。
「好友見面在這煙花之地可不太合適,不如我們找個酒樓好好吃喝一頓?」
張良楞了一下,旋即嘿嘿訕笑兩聲道︰「不瞞霍兄弟,我這手頭不太寬裕,請兄弟在這最低檔的花樓過一晚還夠,這去喝酒吃肉可就」
尼瑪!
霍小黎心里暗罵,臉上卻笑道︰「不就是些許銀錢嗎?我請客就是。」
「那感情好!」
張良眼楮放光。
花街的東側入口就有一家頗上檔次的酒樓,兩人上前好酒好菜點了滿滿一桌。
當然,九成九都是張良點的。
霍小黎點的只有一壇鳳凰天酒。
鳳凰天酒,味純不辣,略苦之後回甘,味道確實有獨到之處。
只是讓霍小黎郁悶的是,這張良的嘴功絕對是王者段位的,根本不說他想听的,反倒幾次差點被忽悠的說出點不該說的。
索性,他那點好奇心直接胎死月復中。
干脆就多吃多喝少說。
一直到接近子時,兩人才各自離開。
「霍兄弟為我省下不少銀錢,剛好我就去那夜雨樓住上一宿。」
霍小黎走在回客棧的路上,想起剛才張良最後說的話,頓時就是一陣祖安問候。
同時他也很疑惑。
自己的口才真的這麼差嗎?
平時撒謊不是挺順溜的嗎?
「干什麼去了?」
「遇到霍兄弟了,他對靈力的感知極強,我擔心他進來之後發現師尊後打草驚蛇,所以唬他去旁邊喝酒去了。」
「是那個小子?」
「嗯。」
「你知道我們是要來殺人的,和他走得近不是好事。」
「師尊放心吧,弟子只是覺得他很有意思而已,該動手的時候不會有半分心慈手軟。」
「那就好,再去叫兩只雞、兩只鴨和兩壇酒,吃飽喝足力氣也大點。」
「嗯。」
張良放下酒壇,轉身朝著門外走去,臉上的吊兒郎當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肅穆和隱隱的戰意。
霍兄弟,師尊有命,弟子不得不遵從啊。
而且
築基境修為就能力挫結丹的可不止你一個!